甘夏是被饿醒的,她费力地睁着眼看向窗外。

    居然天都黑了

    她睡了这么久吗

    甘夏刚要骨碌着爬起来,便听到门外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便又迅速趴回床上装死。

    打算一会等骆邵虞来了之后吓他一跳。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倏地放轻了,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怎么还睡着呢,小懒猪。”

    好家伙,当面叫人家小宝贝,背地却叫小懒猪

    甘夏刚想爬起来指责他,却忽然被温热的身躯覆盖住了,男人弯着腰轻轻地抱着她,气息暧昧地洒在她耳边“小懒猪睡得这么香呀,口水都流出来了。”

    大胆她睡觉乖着呢,才不会流口水

    某些人表面老实,竟敢在背后这么埋汰人吗

    甘夏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闭着眼睛装睡,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混话来,准备暗搓搓搜集好了罪名,等会掐着腰跟他算总账。

    鼻尖被轻轻揪了一下,男人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是在用气息说话,弄得甘夏耳边痒痒的“竟然还没跳起来捶朕,看来是真睡熟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好像是怕把她弄醒了,动作很轻,却带着急切的意味,和浓烈的占有欲。

    男人身上的龙涎香霸道而亲密地裹着她,好像她整个人所有部分,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属于他的。

    甘夏有点羞,骆邵虞的热情让她难以招架。她依然闭着眼睛窝在男人怀里,假装睡熟了的样子,乖巧地承受他火热的温度,心里泛着甜。

    她喜欢骆邵虞需要她的样子,喜欢他紧紧地抱着自己,渴望她、索求她。

    她恍然发觉骆邵虞这些天对自己有点小心翼翼的,亲昵中带着克制,好像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就从他手心里逃走了一样。

    他是太害怕会失去她了吗

    可是甘夏知道,自己此生注定了要和骆邵虞在一起了,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渴望“团团是真的心悦朕,你会永远陪着朕,再也不会离开朕了,对不对”

    甘夏想睁开眼睛告诉他说“对呀”,给他一个大惊喜,却听见“咔擦”一声,脚腕处传来熟悉的冰凉感觉。

    骆邵虞用那条金链子锁住了她

    男人的声音低沉地危险“团团,朕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甘夏被抱在怀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骆邵虞脸颊贴着甘夏的脸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仿若亲密无间。

    这样的骆邵虞让甘夏有点心疼,她不想要他这样患得患失,这样卑微地、好像俯伏在她脚边的蝼蚁一样的姿态。他是天之骄子,国之帝王,是万万人的仰望。

    以他的性格,应该强势地掐着她的下巴,像电影里的霸道总裁一样告诉她,她注定只能属于他。

    可这样的结果是她一手促成的,她曾经厌恶骆邵虞到极致,一遍遍恶劣地折腾他,用最尖锐的话和最伤人的行为刺激他,一次次告诉他自己绝对会离开,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会逃离这座囚笼。

    在骆邵虞心里,她爱上他,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无论做什么,都是想要逃跑。

    他内心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他也曾霸气过,但在自己面前的那种自信和傲气,早已在自己的一遍遍摧残中消磨殆尽,变得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敏感。

    他一开始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爱上他的吧现在却只求自己不会离开他,一直待在他身边,就能满足。

    甘夏想睁开眼睛抱抱他,可是又怕惊扰了他。

    她好想告诉他,他用不着这样。自己注定是他的,她哪也不去,这辈子都留在他身边。

    可是不行,骆邵虞是不会相信的。

    她睡着也不是,醒来也不是,只能呆呆地被人家抱着,咸鱼一样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一声“咕”打破了寂静,甘夏没办法,只能醒过来。

    骆邵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锁链,扔进床底下,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

    瞧瞧。

    偏执,还怂。

    甘夏睁开慢慢眼睛,假装自己是刚醒了的样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骆邵虞。

    他面色如常,揉了揉女人的小肚子,低笑道“肚子饿了团团上辈子是鸽子吗”

    年龄越大脸皮越厚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干了这种事情之后,自以为瞒天过海的一点也不心虚,还能安然自若地嘲笑她,脸皮怕不是跟城墙拐角一样厚了。

    甘夏不高兴地拿脚踹他,故意吓他道“鸽子精的脚好凉呀,鸽子精又不踢被子,脚怎么会这么凉呀。”

    骆邵虞握着女人的脚丫,掌心果然一片冰凉,是他锁住她脚腕的时候,没把她的脚丫放回被子里。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自责,把女人白生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暴君的治愈指南(重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清浅易欢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清浅易欢并收藏暴君的治愈指南(重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