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被人背叛。
    和许苍松离婚,她有很多选择,如果只是图钱,多得是富豪垂涎她的身体。无论做他们上不得台面的金丝雀,还是嫁给他们然后无视他们在外面花天酒地,都不是她阮朵朵想要的。
    公交车走走停停,乘客上上下下。
    阮朵朵呆愣地坐着。
    因为出神,坐过了两站。
    她只好下车,再坐公交原路返回。
    回到逼仄的廉价酒店,阮朵朵丢下包,蜷缩在沙发睡觉。
    睁着大大的空洞眼睛,躺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中途醒来,阮朵朵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五点半。
    难怪房间黯淡了。
    许苍松还没有回来。
    辗转翻了个身,阮朵朵继续睡。
    大抵睡得饱。
    再没了困意。
    阮朵朵闭着眼睛,脑海里都是方才许苍松和林佳卉相对而坐的画面。
    不知道为什么。
    阮朵朵还有期冀。
    如果是别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拒绝
    可如果这个男人是许苍松,似乎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
    百分之一
    会不会多了点
    百分之零点一
    还是零点零一
    “咔哒”,开门的声音戛然打断阮朵朵飘远的遐思。
    下意识将头埋进沙发里侧,阮朵朵装睡。
    灯瞬间亮了。
    他的脚步声很轻。
    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
    阮朵朵耐心去听,许苍松似乎放下公文包,去洗浴间冲澡了。
    这么晚回来,是跟林佳卉,还是别的什么
    阮朵朵望向紧闭的门。
    冲完澡,许苍松拧开门,不经意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阮朵朵时,略微受惊。
    她长发披散,小脑袋埋得很低。
    粗看之下,竟有股阴森森的味道。
    “最近怎么总是在睡”许苍松有意冷了阮朵朵几天,他也需要时间去整理和接受所有的一切,但这会儿看她精神蔫蔫的,许苍松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走到沙发边,许苍松俯身,掌心轻轻覆在阮朵朵额头,看她没有生病,才略松了口气“没发烧,你究竟怎么了”
    阮朵朵不作声,只抬眸看他一眼。
    刚洗完澡的许苍松穿着睡袍,发梢滴着水珠,依旧是湿淋淋的性感模样。
    两人相对无言。
    许苍松见她冷淡,随之蹙眉,起身离开道“我明天会去上班。”
    阮朵朵神情终于不再呆板。
    她怔怔望向正擦拭发丝的许苍松,半晌,眼眸低垂“恭喜。”
    许苍松动作戛然顿住。
    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温和了些“等稳定下来,我们就搬出去,你没事可以出门走走,别总闷头睡觉,对身体不好。”
    阮朵朵魂不守舍地“唔”了声。
    接下来又是冗长的沉默。
    阮朵朵心不在焉匆匆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时,许苍松已躺在床上,双眸紧阖。
    他姿势一板一眼,睡得都像棵笔直生长的劲松。
    站在床边,阮朵朵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直至许苍松突然睁开深邃的眼眸。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地相撞。
    许苍松静了两秒,薄唇微启,眸光似有深意“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阮朵朵避开眼神接触“没有。”
    “真没有”
    “嗯。”阮朵朵绕到另侧,掀起薄被,背对许苍松躺下,“我关灯了。”
    不等回应,阮朵朵将台灯关闭。
    室内陡然陷入黑暗。
    往常熙熙攘攘的窗外此时居然静得出奇,没有汽车往来发出的嗡鸣声。
    阮朵朵拥着薄被一动不动,她双眼睁着,并没准备入睡。
    她感觉许苍松好像默默看了她很久,最终躺下,不再言语。
    彻夜无眠,凌晨四点,阮朵朵悄然起身。
    她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把梳妆台仅有的用品塞到粉色小行李箱,阮朵朵没看床上熟睡的许苍松,毫不犹豫地拎着箱子开门离开。
    既然许苍松接受了林佳卉的提议。
    那和放弃她其实没多大区别。
    从此以后,林佳卉大可以借着工作日日跟他见面,既然承了别的女人的情,许苍松怎么可能再像从前那般绝情。
    她不要她的生活永远有根刺横亘在那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果然,零点零一的几率还是太低了。
    原来许苍松和别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阮朵朵平静地沿长廊来到电梯,按下一楼。
    没关系,阮朵朵撩了撩长发,笑着昂首挺胸走进电梯。
    她既然能一脚踹了许苍松,他当然也可以背叛她。
    毕竟人的本性,没有谁可以轻易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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