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初煦见到江楼月,主动迎过来“雪又下起来了,夫人冷不冷”说着伸出手,“我来给夫人暖暖。”

    伸手一握,却没握到江楼月的手,摸着两截空袖管,钟初煦怔住“夫夫人”

    “的确是冷,冷到我走到半道就将手缩在身前了。”

    锦棠给江楼月解下鹤氅,钟初煦就见她身前鼓囊囊一团,能看出是抱在一起的双臂。

    钟初煦

    气氛一时僵住,钟初煦讪笑两声,话题一转“夫人的丹青画呢,我让人装轴好挂在卧房里。”

    江楼月眉眼微弯,声音轻柔“莫姨娘爱极了夫君的丹青画,我便送给她了,你不会介意吧”

    面前的人一笑,似冰雪消融,繁花盛开,钟初煦晃神间心头一喜,能给他笑脸,那哄好也就不远了“无碍,我为夫人再画便是。”

    卧房里,江楼月吩咐锦棠端来一蛊补汤“夫君这段时日辛苦了,这是特意给你炖的汤。”

    钟初煦更是悄然松口气,妻子的态度果然缓和许多,只要再加把劲,想必不出两日,就能让她彻底消了气“夫人以前私下里都会服侍着喂汤,这段日子我想念得紧,只要是夫人喂给我的,即便是苦药,我也觉得甜。”

    江楼月被恶心到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脸上的笑意加深“好,我来喂给夫君。”

    温蕊在睡前都会给钟初煦亲自喂汤和泡脚,伺候得妥妥帖帖,江楼月自要延续两分精髓。

    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汤羹,贴心地吹了吹,递送过去“为了给夫君补补精气,我特意加了”

    “噗”汤刚喂到嘴里,钟初煦尚来不及回个深情笑脸,就一口喷了出来,“苦呕。”

    整张脸郁结在一起,话都说不清楚地干呕起来。

    “夫君不是说,即便是苦药,也觉得甜吗”江楼月瞧着钟初煦喷到自己衣襟和桌上的汤水,声音放得更轻,“我来给夫君擦擦。”

    抬了手似慌乱着不经意地碰翻桌边的汤蛊,好巧不巧,热汤直接洒到钟初煦两腿之间。

    钟初煦苦到五官都挤作一团,正闭着的眼又豁然睁大,被烫到跳起来“嘶。”

    他弓着腰,神色无法言喻。

    江楼月捂嘴轻呼“夫君,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钟初煦抖着衣衫,强忍痛苦提高声音“锦棠,云月”

    门外毫无应答。

    钟初煦瞧过来,苦和痛让他的儒雅崩裂,微显狰狞“她们人呢,需要使唤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莫不是想吃板子”

    云月是钟初煦的贴身婢女,江楼月早就吩咐过锦棠,找由头将人支走。

    “叫丫鬟做什么,伺候夫君,有我便够了,先给您换下脏衣服吧。”

    某处太过灼痛,钟初煦也等不下去,慌着想要解开衣衫,江楼月忙走过去帮忙。

    “待换下衣衫,我再给夫君端盆凉水来,啊”江楼月正说着,脚一崴,一声轻呼。

    钟初煦想要躲开,江楼月摔倒间手臂乱舞,好巧不巧一肘撞到正灼痛的某处。

    随着一声抑不住的沉痛闷哼,钟初煦的脸霎时惨白,整个人弯下腰去,夹腿捂住,颤着唇,痛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楼月摔在钟初煦脚边,慌张着站起身,刚要直起,偏巧一头撞到弯着腰的钟初煦脸上。

    结结实实一撞,两行鼻血刷地淌下,钟初煦两眼一翻,直接倒头晕了过去。

    江楼月拍拍装摔蹭到裙角的灰,瞧着躺在地上满面血污,一动不动的钟初煦,嫌弃地跨过去,朝门外叫道“锦棠。”

    锦棠应声推门,看到地上的钟初煦,惊讶捂住嘴。她心里向着夫人,对老爷多有不满,但这也太惨了吧。

    “别看了,给他换身衣裳,脸上的血迹也擦擦,抬到外间的榻上去。”

    锦棠手脚麻利,一边应声一边忙活起来。

    江楼月懒得再看一眼,经此一遭,钟初煦应该能老实一段日子,若不然,再让他尝尝不同以往的泡脚滋味。

    钟初煦醒的时候,天刚亮,模糊看到有人影在跟前,倏地睁大眼,便见江楼月满脸温柔地望着他。

    “夫君,你可算醒了,昨日都怪我,分榻月余,一时激动,反而没能做好,接下来我必当好好伺候夫君,弥补昨日过错。”

    某处的痛虽不在了,但记忆深刻,钟初煦下意识身体一抖,忙不迭起身“夫人无心之失,怎能言错,只不过昨日我收到消息,有些事尚未处理妥当,庆完新岁便需着手,忙完后再来陪伴夫人吧。”

    江楼月绞着帕子“夫君事务繁忙,可需我再熬些补汤送去”

    一提到补汤,钟初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不谈感情后,我又美又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猫逢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猫逢七并收藏不谈感情后,我又美又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