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 光头歇斯底里的叫哑了嗓子, 也没人出来救他。他徒劳的扒着地, 出于本能, 使劲用完好的另一只脚蹬住门板,想把自己被拽出去的脚给拉回来, 他感觉自己腿上的肉应该被麻子咬掉了一块,但麻子牢牢揪着他的脚不放,他的挣扎几乎徒劳。并且因为用力, 伤口被撕扯的痛不可忍。
    绝望之余,光头一边抽着冷气, 一边开始对麻子叫, 试图说服麻子“麻子我告诉你,你再磨叽狼人就来了,咱们这样吵吵绝对会把狼人引来的, 还有还有,阿木叔的尸体还在院子中呢, 你不怕他诈尸吗你清醒一点,这样下去咱俩都得死。”
    麻子松开嘴怒叫“他么我拖你一起死。不然你给我开门。”
    “别别别,你冷静一点,你死肯定很惨的,你不怕疼吗”光头努力思考, 突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用瞎话恐吓麻子“啊, 阿木叔的尸体站起来了,他要找你报仇了,麻子你快看,你快回头看。”
    麻子不信,刚要撇嘴,但出于心里的本能,他还是偷偷往后瞥了一眼确认,但是,就是这一瞥,吓得麻子一声惊叫,反身惊恐的跌在了地上。
    光头感觉麻子死抓着自己的手一松,立刻死命的把脚往回抽,伤口刮在门板上,疼的他呲牙咧嘴,但他顾不得,终于把腿抽回去后,缩在地上半天不敢动,冷汗一挂一挂的落下来,疼的眼前发花,手摸到小腿上充满粘腻,怕已是淌满了血。袜子也全被血浸透,又黏又湿。
    门外,麻子整个人紧贴着门,瞳孔紧缩的看着院中阿木叔的尸体。
    不知何时坐起来的尸体沐浴在月光底下,原本盖的草席落了下去,露出焦黑的皮肤,垂着脑袋,塌着肩膀,一动不动。
    麻子心脏上绷紧的几乎要断掉,他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后背紧紧贴着门,满脸惊恐的看着阿木叔坐着的尸体。
    那恐惧的样子,就像提脖待毙的死刑犯。
    但是,阿木叔却只是坐着,低着脑袋,动也不动。
    麻子紧紧的盯着阿木叔,缓缓的吸了口气,又呼了口气,但阿木叔仍然不动。
    一会儿后,终于,麻子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抖索着半转身,一边扭着头紧盯着阿木叔,一边用手轻且快速的拍门,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光头,算我求你,你快给我开门,我不找你报仇了行不,你放我进去。”
    听见门外麻子吓得崩溃的声音,光头反应过来,难道阿木叔的尸体真的光头吓住了,干咽口吐沫,“麻、麻子,你听我说,除了这屋,还有很多空的屋子,搁牛粪饼的小屋,厨房,不是都能进吗等等,阿木叔住的屋子还空着,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那屋空着,你快去。”光头开始对麻子好言相劝,试图让麻子离开。
    麻子只一遍遍的捶门“你给我开开。”
    “我不会开的。”光头趴在地上,壮着胆子从门缝下往院中瞅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他差点尖叫出声,腿上的疼都顾不得了,绞尽脑汁开始想计策“麻子我告诉你,它现在坐起来了,待会肯定会站起来的。”
    “你放屁。”
    “我说真的,麻子快躲起来吧,你待在这不是等死吗”
    麻子回头,惊恐的看阿木叔尸体一眼,又心惊胆颤的看一眼阿木叔屋子敞着的房门,光头说的对,在这里耗着太危险了,麻子爬起来“光头,我跟你没完。”
    愤恨的丢下这句,麻子疯了一般冲进阿木叔的屋子,并且哐的一声关上房门,还使劲坎好了门坎。
    倚在门后,麻子腿抖了半天,才渐渐找回理智。
    待身上重新聚了力气,他深吸口气,反身回头,悄悄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外面一片死寂的安静,一丝声音也没有。
    麻子摸索了一下门坎,确定坎牢后,这才长出口气。
    转身看室内,室内一片乌黑,阿木叔的房间是连通的两间屋,门通着的应该是客室,左边一进是卧室。
    客室乌黑,但卧室有窗子,月光从窗户投进来,把室内照得还算清楚。
    麻子摸索着走进卧室,卧室不大,左手边是窗,窗户底下是靠墙的床。
    床上铺着褥子,还有铺盖。
    麻子伸手摸了摸床,脱鞋爬上去,刚要躺下,想到什么,立刻凑到窗口,往院子里看。
    可这一看,他又一惊。
    只见原本坐着阿木叔尸体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了一张草席。
    阿木叔的尸体竟不见了。
    麻子赶紧趴在窗前,仔细往外看,但是他扫遍了整个院子,视线可视的范围内,也没找见阿木叔的影子。
    难道尸体走了
    麻子心想,它不会来纠缠自己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麻子心里又期待又担忧,他耐心的等了一会儿,也没再找见阿木叔的身影。
    麻子松一口气,在床上躺下,还抖开了被子,盖在了身上。
    身下宣软,身上暖和,麻子感受着床的舒适,久违的舒服的叹了口气。
    也许只是死了个nc,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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