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必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安子午“”

    来人轻笑一声,身影转过角落,赫然是庚辰长老的面貌。安子午一愣,刚想说话,就听花妖道“牧若虚”

    牧若虚眼神在他们身上一扫“不错。我竟不知花妖一族里出了这样的剑修,刚才那支箭是你拦下来的吧。”

    安子午不可置信道“难道三个长老都被你操纵了”

    牧若虚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花妖忽道“你使这具身体来阻拦我们,也就是说,你本人正在这阵中某处,忙活你的阴谋诡计”

    “是又如何。”牧若虚笑容一收,“你过得去这一关再说吧。”

    花妖一句话不说,拔剑就上,旁边的安子午都惊了,挽着弓不知道要不要发箭,只怕误伤。

    牧若虚用着庚辰的躯体,又是在岩洞中,四下逼仄,腾挪不便,甩出一枚金球向他砸过去。安子午心念飞转,猜测他即使控制着庚午,也无法变回金翅鸟,遂把弓一收,原地变身,同时喊道“别硬接”

    那金球是庚辰惯用的秘宝,运使起来如同一轮烈日,堂皇耀眼。花妖却不闪不避,横剑胸前,悍然向上迎去。

    漆黑的剑刃无声无息地切入那金球,去势不停,将光芒也一同斩灭。花妖身在半空,双手抱剑,连人带剑往下一压,伴随轰然响声,直接把庚午钉进了地面

    化身金翅鸟的安子午本想上去对敌,结果瞬息之间,胜负已分。他在半空扑了扑翅膀,无所适从地悬停在那里。

    花妖一击得手,反手抽剑,顿时扬起一溜血花飞溅。他半跪在庚辰旁边,翻了翻他的眼皮,道“牧若虚走了。主将能给他止个血吗。”

    “哦哦。”安子午终于回过神来,上前接手。

    花妖刚才拔剑的手法十分纯熟,没有把血弄到身上,前襟上倒是泼洒了一片血痕,是打斗中溅上去的,在雪白的夏衣上分外显眼。

    他似乎浑不在意,只在旁边翻过手腕,端详剑刃上是否有沾血,看上去宝贝得紧。

    安子午处理伤势时,发现这一剑干脆利落,极为凶残,但控制得很好,没有伤及根本。他暗自心惊,回头再看到那花妖面无表情欣赏自己剑刃的样子,顿时整个鸟都不太好。

    花妖把剑一收,朝牧若虚刚才的来路打量,道“我过去看看。一起”

    “好。”安子午立刻说,“不过,我不能把长老丢在这里。”

    不知不觉,他已经自觉地过问对方的意见。花妖无所谓道“那就带着一起走。”

    安子午双手中泛起金光,片刻后,地上的庚辰便化作一只缩小的金翅鸟,大约有母鸡大小,昏迷不醒,胸口金羽上斑斑点点都是血。

    花妖见他神色有些黯然,便道“他是被牧若虚控制了,他说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安子午“我知道,但是唉,他没被控制的时候,说的话也没有好听到哪里去。”

    花妖“”

    安子午“总之,我相信他的本意并不是要害我。”

    花妖“是。幸好发现的早。”

    安子午也知道他意思,如果不是发现了牧若虚从中做手脚,事情看上去就是昭云部丧心病狂,残害仅存的牧氏族人,并且还挑起了安氏长辈与年轻主将间的争端,一石二鸟,十分毒辣。

    不过牧若虚竟然主导这种把自己族人置于死地的仪式,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能说他正如他的代代先人一样,陷入了疯狂也说不定。

    两人沿着通道走去,安子午说“对了,还没有请教前辈姓名。”

    对这伴随在长明身边的花妖身份,他已经完全不想去猜些有的没的。妖族一向凭武力说话,这也是为何谢玄华身为仙门中人,却也在这边有着为数众多的崇拜者的缘故虽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已经死了,死人总是要可爱一点。

    那花妖顿了顿,有点不太想讲的样子,但还是说“我叫阿花。”

    安子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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