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骨架,修理枝叶,为他献上优雅与残酷,温和与冷漠,柔软与尖锐,挽救与杀戮。言语的色彩是如此鲜明,摹画出了一个崭新的、栩栩如生的人物。最后,将另一个特殊的人带到他身旁,丰盈他心神,赐予他新生。

    他成了活生生的里德尔。

    他的肩上仍有冬夜的雪花纷飞,他的眉梢依旧笼着秋日的凝霜。但他脚下的冻土已经透着隐约的葱茏绿意,迎风而长。热烈的玫瑰缠绕着他的身躯,蔓延到他的面容旁,开出明艳动人的火花。

    他从一页白纸上站了起来,平稳从容地漫步,偕着心上的人儿走向未来的远方

    观火143章,

    蛟龙之思

    大雪茫茫。天地静谧。息止。深渊无底。

    忽一阵风肆卷而过,聚起风雪万丈,在深渊边缘扶摇直上,凝为巨龙翱翔九天,众生仰望。

    只听天地间一声长鸣--

    飞龙复散,归其潜渊。转云消雾散,雪息风止,晴空万里。

    只等下一次雪落风起。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忽闻此词,恍然竟似见那人正立于寒峰雪巅之上,渺远清明,惊才绝艳。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版屋,乱我心曲。

    他当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的翩翩公子,不欺暗室渊清玉絜的尔雅君子。善音律,通诗书,强大内敛,锋锐无匹。纵管他冷傲淡漠,杀意凌厉,鲜血淋漓满身,白骨森森遍地,然而只需微微身转,便从杀戮的荒凉步入人世的富丽。他的风流闲雅毫无作态之惺惺,只见意态之浩荡,光风霁月,渊渟岳峙,如星月般朗朗照人心。何况在那春心萌动的女子眼中心里,他更是冰清玉洁又温文尔雅的良人夫子,是她纵死也要奔赴的灼灼火焰。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如此风华绝代,无须动作,自能使人为其倾倒,心甘情愿成为他最虔诚的信徒。

    于是便有了那美丽的邂逅。

    伊莉娅第一次遇见司泽时,仿佛看到眼前终日的黑暗里透过了一丝漫漫清光,疏疏朗朗。好奇、向往、依恋、仰慕,洁白的栀子清灵动人,柔弱无害,径自跌跌撞撞地冲入了那抹灿灿的清光里。

    竹笛施施然跃进这奇妙勾人的故事里,开始低吟浅唱--从湖上和明的东风唱到水畔苍苍的蒹葭,最终反复咏叹那河州关关欢鸣的雎鸠。隐晦含蓄的情意昭然若揭,那是即使遭拒受害乃至遍体鳞伤也阻碍不了的、执着又纯粹的赤子之心,连冷寂无情如司泽也忍不住为之惊叹动容。

    那么,就让萨拉查来陪伴她吧。

    他们结为一对璧人。这似乎是再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可命运永远不会循规蹈矩,劈手便折下了怒放到极致的栀子花,夺走了他亲爱的伊莉娅。等他赶来,便只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不祥邪恶的“怪物”。

    我一直以为,直到他看到了死去的伊莉娅时,司泽才真正成为了萨拉查,伊莉娅的萨拉查。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纵使倾国倾城又如何在伊莉娅心里,她的萨拉至高无上,是虔诚的信徒终生向往的圣地,是哪怕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要护住的宝物。她毫不犹豫地跳入这早已注定的悲剧里,只为那刹那的脉脉温情。她的惨烈与痛苦,换来了斯莱特林唯一的血脉,也得到了司泽永生的怀念。

    若说伊莉娅是司泽不能忘却的至纯至粹,霍格沃茨与那三人便是萨拉查不敢忘却的深切责任与似海情谊。

    从初始的打斗疏离,到后来的同行相顾,他和他们的相遇相知,就仿佛风过时江上的粼粼微波,花开时浮动的盈盈芬芳,月升时流转的皎皎光华,生来便应如此。

    他是他们的朋友至交,是司泽,是萨拉查。然而要变成斯莱特林,还需要--

    骨蛇起。

    轻狂恣肆的戈德里克,睿智坚毅的罗伊娜,温和典雅的赫尔加。

    拉开弓弦。

    和那群甘愿为他赴死的孩子。

    箭落。

    还有他们的霍格沃茨。

    龙魂散。

    他与他们同在,他与天地共存。

    他确实没有被死亡眷顾,只是堕回银蛟,重归族中。一切仿佛回到原点,并无变故。他也依旧是那个无所畏惧、无所牵挂的司泽。

    只是

    侧殿崩塌,无数符咒与阵法将棘霓送到那片魔法领地。可如果没有棘霓的误入,最终启动阵法的,又该是谁呢万事俱备,东风却迟迟不来。是什么绊住了东风的脚步

    那是萨拉查的侧殿,那是斯莱特林的阵法,那是司泽的迟疑。

    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那片充溢着悲欢与情谊、思念与回忆的土地,才是他魂牵梦萦的地方,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真正的故乡。离乡已久的游子啊,怎能不被思念侵袭吞噬,不想归乡但他是决不会贸然归去的。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怎能不断肠呢莫道故人皆去令人愁,故地重游,沧海桑田,记忆里的无限风光不再,物是人非都成了奢望。都叹可望不可即,若连望也不可,又该是何等的悲哀怨恸思念缱绻如潮似海滔天席卷世间,抹去日月星光灿烂,徒留在时间的冲刷下日渐浅薄疏淡的回忆,惹人肝肠寸断。

    再无人能与其比肩而立,相谈甚欢;再无人会和他携手并进,言笑晏晏。毕竟是那等赤胆忠心的儿郎,那般聪慧灵秀的姑娘。任后人再如何得天独厚,出类拔萃,也不及那三人隽永的风华一分一毫。

    那般愁怨哀怅,却无言以对,无人可诉。若有一天重归故里,回顾前尘,或许会不时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这里曾经有片湖。

    那里过去是座冈。

    师兄的风姿千言万语不能表述其一,虽然他向来无情冷血,但他一定会怀念那一段离奇曲折又动人心魄的时光吧。斯人已逝,其心不改。谨献上罗伯特彭斯的aud ng syne,纪念那当年的无限风光。

    宁有故人,可以相忘,曾不中心卷藏;宁有故人,可以相忘,曾不镌怀畴曩。

    我尝与子,乘兴翱翔,采菊白云之乡;载驰载驱,微逐踉跄,怎不依依既往。

    我尝与子,荡桨横塘,清流浩浩荡荡;永朝永夕,容与徜徉,怎不依依既往。

    愿言与子,携手相将,陶陶共举壶觞;追怀往日,引杯需长,重入当年好梦。

    往日时光,大好时光,我将酌彼兕觞;往日时光,大好时光,我将酌彼兕觞。

    观火155章,

    以斯莱特林之名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

    syther

    这个名词如今是自私卑鄙、邪恶残酷、虚伪狡诈的另一个称呼,以此冠名者常遭世人摒弃唾骂、横加指责、不公歧视而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毫无违和。它象征着精英与庸人、贵族与平民、纯血与麻瓜、上层社会与底层阶级的根本冲突。它是污血斑斑的屠刀,是阴森恐怖的暗夜,是华贵衣袍下的腐躯朽骨。

    它是邪恶的本源。

    这个名词一度是杰出、无私和守护的最佳译文。以它为姓者应受万人爱戴敬仰、赞美歌颂、奉为神明而心甘情愿、以此为豪、从无不恭。它代表着对优秀品赋、亲朋同族、巫师群体、魔法温床霍格沃茨的坚定守护。它是骑士高举的长剑,是坦荡光明的白昼,是层叠裳服下的赤胆忠心。

    它是正义的原身。

    千年的时光使得一切烟消云散,面目全非。司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就成了萨拉查,亦不会明了斯莱特林含义的演变。古人不知今何义,今人难晓古意文,分院帽也不懂怎么衡量早已不适用却又极为适用的分院准则。魔法史上寥寥几笔不知所谓的模糊言语,像极了春秋笔法,记载着残缺的事实,丢失了真实的原貌。“斯莱特林”被重新定义,“拉文克劳”只懂死学,“格兰芬多”以鲁莽暴躁为勇敢耿直,“赫奇帕奇”老实愚善而弱小平庸。每个人都叫嚷着以斯莱特林之名如何如何,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有无出此言之资格。不是斯莱特林变成了坏人,而是坏人冒充了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斯莱特林。

    syther

    往日的荣光。昔年的故人。被时光埋葬的历史原意。

    我仅希望,终有一天能看到,那个真正身为斯莱特林的人,立于整个世界面前,平平而隆重地宣告

    “以斯莱特林之名。”

    东方129章,

    评h以骨为扇

    一如往昔

    刺目冰冷的绿光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杀气呼啸而来,让天地为之一静。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混和着泥土和鲜血咸腥冰冷废墟上,感官像被人死命拉扯般无限放大又忽的无限缩小。眼皮沉重不堪,纤长细密的睫羽酸涩无力地,视线里跌坐在一旁双目充血的棘霓开始模糊,嘴唇无力地嚅动着,安慰的话语连带着刚刚未说完的关切一同消散。耳边轰隆隆地仿佛有山涧中凛冽的狂风呼啸而过,渐渐的,连那风声都暗淡了

    啊稍微、有点不甘心呢

    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接手这个闪耀着铂金色的家族。在那个纯血衰微,时局复杂,混血当道的时代里,古老高贵的血统丢失了曾经的辉煌。好在那个人的异军突起让斯莱特林们看到了真正的希望。继承了最古老的血脉又拥有难以言喻强大澎湃的魔力,他从学生时代就矢志不渝追随的那个人,将纯血推向了巫师界的顶峰。权力、金钱、地位蜂拥而至,与此同时,反抗者的阴影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与黑暗公爵似臣似友的关系和与生俱来的强大血统让他成为追随者们的中心。曾经妄想一举抹杀哥顿兰特的轻狂冲动也在一次次生死交错的危险行动中或是在一场场贵族式虚与委蛇的交锋中打磨成内敛优雅的圆滑。

    那是,倦怠的强大

    就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棘霓。奇怪却温柔,认真而出色。一个不留意,就轻而易举地被她亲雕铸的袖扣打开了心扉。这个奇怪的人啊,拥有孩子气的天真,令人羞愧的直白和真诚。她即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吉祥物,也是黑袍蛇脸的解谜者。他曾经对讶异于公爵暧昧的态度,却也明智保持缄默,暗中止住同僚们放肆流言蜚语,将他友人的身份隐于在马尔福的庇护下。

    但是,原本真挚难得的羁绊却在棘霓毫无保留的真切和他屡次隐瞒谎言中成了美妙的负担。不安与负罪交织,愧疚与珍惜共生,他努力维持着在庄园轻松自在,美好如梦的日常,并祈求,永不醒来。

    但无论怎样不情愿,命数,永远不可能更改。

    走马灯已经到尽头,混沌中的他却独独无比清晰停留在这里。

    黑暗公爵懒洋洋地陷在巴洛克式红木沙发里,优雅抬起瓷杯,食指轻支着下巴,杯中橙红明亮阿萨姆红茶好像浮动着蜜金色的光圈,热气氤氲,衬得他神色分外柔和。棘霓依旧是黑袍面具,双手捧起精致的茶杯,鼻子嗅了嗅,嫌弃的放下,散发着显而易见的失落。端坐在一旁的卢卡颇有些拘谨,偷瞄了上位的公爵,还是忍不住小声向棘霓炫耀彗星260的平衡性,于他同出一辙的眸中闪烁着耀眼热切的光芒。而他轻笑着摇摇头,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将公爵的杯子斟满,又不忘回头将棘霓从一大堆飞天扫帚的理论中解救出来,狠心无视卢卡不满控诉的眼神,最后果断否决棘霓打算教卢卡在扫把上使用夺魂咒的提议。直起身子,透过雕花大窗隐约可见庭院中悠闲自得的白孔雀,余晖从地平线上蔓延开来,仿佛一把金剪自天底伸出,剪碎残阳如羽。他就这样,就这样噙着不舍而温柔的笑意,贪婪地啜饮着视线里的一切,如醉如痴。

    阿布,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嗯、

    一如往昔。

    东方134章,

    评h以骨为扇

    交织的荆棘与彩虹

    棘霓,荆棘与彩虹。不像汤姆马奥罗里德尔一样,从出生起就被上天开了个玩笑,冥冥之中再大的愤懑也会化为推动既定命轨缓缓前行的不自知力。但是棘霓不同,这个名字被赋予了更高的期望和更大的可能性,正如里德尔所言那是规则之外。

    也许前半部分荆棘的错综复杂倒刺横生就注定了她命途多舛。是必须鲜血淋漓地在荆棘上起舞还是必须磨掉灌丛上的尖刺,在无数被折断的泛着棕白汁液的伤疤中硬生生辟出一条道路

    太过悲壮也太过伟大,命运的不确定性让规则无以束缚,也让她活得更加恣肆。原本她就是笼罩在西方魔法界上空的变数,是旋转在空中漫无边际的星辰,是抽出的卡牌里面容肃穆的黑皇后,是三言两语预言中洒落的红豆。

    棘霓棘霓,是否预示着荆棘过后便是彩虹看着仿佛被仔细水洗擦拭过后的天空被绚烂无意义的颜色浸染,白夜黑夜一切代表自然的理性被强大色泽吞噬,一切磅礴或细微的的情感在那仿佛跨越时空的迤逦颜色中慢慢发酵,再过曼妙的期许与诺言也抵不过最澄澈宁静的七彩。那时阴云还未褪尽,烈阳仍未出现,黑与白,对与错,正与邪,是与非,一切完美的归结依附于太极八卦上周旋,始于混沌,终于混沌,彩虹大概就是连接阴阳两仪的长桥吧。

    浴血的荆棘和归墟的彩虹,从现世的悲壮抑或困苦化为超脱一切之上的恢弘的美,从对自己定义的模糊到对心灵的直击叩问,她看清了自己,才看清了世界。

    正如师兄所言,是劫是缘,孰是孰非,问心为证。

    我一直这样相信着,如果说在斯莱特林寝室中对真身雌雄莫辨戛然而止的话语是荆棘,那么纽蒙伽德水箱中蜕变出的灰发金眸凛冽少女便是彩虹,如果说与里德尔纠缠不清自欺欺人的逃避是荆棘,那么蓝楼中跪坐于地头依其膝近乎绝望的告白便是彩虹。说到底不在于拥有什么而在于是什么。拥有是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轮回,得到了未必能拥有,拥有过未必不会消失。但一旦认清了是什么才会拥有,从开始的懵懂依恋到认清自己是什么,爱什么,付出过什么,愿意付出什么,棘霓一系列的成长让我为之动容,如果让我说一个更加壮美的词语,那大概就是觉悟了吧。

    其实,从荆棘到彩虹不也是一种觉悟么。

    东方142章,

    评h以骨为扇

    生命的本能与超越

    如月色般皎洁的银灰色雾气在清冷广阔的湖面上蔓延,冷峻高深的林木层层叠叠交织遮掩。一切生与死,善与恶或不甘或畏惧地蛰伏于这片朦胧混沌之中,在千百年时光的洗礼中归位永恒的寂静。云梦泽、云梦泽。宛若云雾般飘渺,犹如梦境般虚无,脆弱地连接着现世与彼岸,连接着生与死,连接梦境与现实,连接着司泽与伊莉娅。

    而源自于此处或悲或喜的传说最初却都是隐于枝桠间的一次回眸,墨色的眸子宛如星空般绚烂夺目,又仿佛深渊般幽寒冷寂。最是冰冷无情的杀意,也最是温润缱绻的庇佑。深处里却尽是凌驾于一切世俗之上的空洞漠然。那是,风华绝代。

    且先不提与戈德里克牵扯不尽的种种孽缘,单单是对于罗伊娜那一声萨拉查哥哥的默许,就让他不知不觉甘愿作了剧中人。吾心愿已了,尘缘已断但是真的忍心一刀斩尽几人十几年来的情谊吗那瓶颈处的反噬就宣告着命运傲然无情的手将几人未来百般糅合,那是他欠下的承诺,是他未完的心愿,是他的即将偿还债,是他一生只此一次的劫。

    于是,温柔勇敢的伊莉娅就那样胆大妄为的闯入了他的生活,从此,他的世界便从太极阴阳相生的黑白转入了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的颜色。一个转念的心软,让那颗裹挟着浩瀚真挚情感的心硬生生扎根于蛇类本能的冰冷自私,却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高傲地绽放出最绚丽的花朵。

    但是两人的爱终究是不同的,一个来自于生命直接朴素的本能,一个来自于理想与浪漫的超越。生命主义发挥了前者,存在主义发挥了后者。在人生这棵巨树上,司泽是茂密的根系,扎根于自己无人能敌的强大实力;伊莉娅是似锦的繁花,生长于本性的勇敢坚强的期许。根系足够坚固,而花却太过脆弱。

    本能是被动的爱,它从最原始的本性中给予回报。他无所畏惧,因为不同的修炼体系与绝对的实力强大让他凌驾于一切之上;他无所牵挂,因为在这片远离东方万里、战火纷飞的土地上不曾记载过他的一切;他无所祈求,这只是一个漫长岁月中美妙而温暖的故事,他无所顾忌,因为他知道自己对于女孩来说是全部的全部。而伊利亚则完全不同,她懵懂着,一直身处黑暗之中不曾被污染过的纯洁灵魂中蕴藏着人性最美好的善意,在爱的热情中燃烧生命所有具有的升沉和震动;她畏惧着,小镇里丧失理智的人们的诬陷殴打,畏惧那猎巫行动中吉凶未卜无法预知的未来。所以伊莉娅的爱具有着更可贵的超越性。它基于对生命的强烈深沉热爱,这种热忱足以让人热泪盈眶。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伊莉娅依旧会是笑着的,这种笑容终究可以将一切最伟大悲伤淘尽。伊莉娅有着人类最高贵的品质和最伟大的智慧,她不曾剥离痛苦,反而将它融入新的生命之中。她深深爱着自己的孩子甚至甘愿剖腹割腕,她在生命最异样最艰难的问题上肯定生命,生命意志在生命最高类型中为自身的不可穷尽而欢欣鼓舞。于是新生儿的诞生仿佛预示着伊莉娅和司泽的生命在自身滔滔不绝的长河中延续,声声不息,从未中断。

    当锐利的金光呼啸着钉入大地,当墨色的长发顷刻间化为苍白,当喃喃低语如今懂了却没有必要了,当万般嘱托将挂坠盒交与我们的孩子在这纷纷扰扰跌跌撞撞的十余年里,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后世尘土中掩埋。只是,依旧会有什么东西留下来,比如斯莱特林的血脉,比如巍峨屹立千年的霍格沃茲,再比如千年后又一次来自东方西方命运的捉弄

    司泽说若是再来一次,我不想再遇到读至此,不禁想到曾经洇开的傲骨苍劲的字迹我非良人,愿卿勿情深。这又是在对谁说呢

    不由自主想起梭罗的一首诗我是他的岸,是他掠过湖的一阵清风。在我的手心里是他的碧水,是他的细沙,而他最深的泉眼,高悬于我的诗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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