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弯腰把它们挪开不经意间,我的手指碰到了一根浅月白色的魔杖。

    一瞬间,绿色的光点从那根魔杖尖喷出来,在墙壁之间反射四散,如星落漫天一如五十年前。

    “就是这个”奥利凡德一把拿起那根魔杖,翻来覆去看着,“凤梨木,蛇的神经,正好十英寸,绝妙的搭配无拘无束而又独立神秘的木材,搭配灵敏而又决断的内芯十分适合无声咒的一根魔杖。”

    我接过魔杖,感受着它在我手里的温度。很奇怪的感觉,手心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麻酥酥的痒,十分舒服的力度。魔杖造型笔直流畅,杖尖尖锐锋芒毕露,光滑杖身布满极浅的月白色木纹,底色却又是纯白,看起来像是一截笼罩了浅蓝色光晕的纤细白骨。

    “恭喜你,”奥利凡德说,“祝你在霍格沃茨过的愉快。”

    我感谢了他,付了十个加隆后离开了店门。

    一出店门,我就揣着我的魔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实验魔咒。

    四分五裂。我轻声念,一道光芒,石砖被我的魔咒打碎了,露出一个碎石小坑。

    我几乎要尖叫着转圈了。

    接下来的几个咒语都是温和的生活魔咒,它们无一例外成功了。见好就收,我收好魔杖继续逛街购买入学必需品。我不敢在这里试用不可饶恕咒毕竟邓布利多还在附近,我绝对不能让他发现端倪。

    接下来的东西很容易买,坩埚,一套魔药瓶,天文望远镜,黄铜天平。最后,我手上拎了一大堆东西,踢里哐啷走进摩金夫人长袍店。

    “新生吗”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迎上来,正是店主摩金夫人,“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我反应,她把我推上脚凳,用魔杖指挥着皮尺开始测量我的身量,“来,亲爱的,举起手臂,挺胸抬头。”

    等定好尺寸,她就去现做了,我站在一排排衣架中间,百无聊赖等着她回来。

    门口风铃一响,有人进来了。从这个角度我只能从悬挂的一排排长袍下看到来人的鞋子,那是一双精巧奢华的女式高跟靴。

    “欢迎欢迎,”摩金夫人放下手头的活儿迎了出来,“啊是马尔福太太,请问是要定做什么呢”

    我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避免我失控的尖叫出来。

    纳西莎我的西茜

    我连忙拨开前面的长袍下摆,偷偷看过去。

    她还是那么美,十年岁月不减她的优雅温婉,却更添了几分端庄和风韵。她的身影挺拔,金发直垂到腰际,一身服饰看起来无比精致昂贵。

    她身后还跟着一双脚,穿着银色靴子,腿部往上却被门口的帘子挡住了,怎么都看不到。

    “我们自己看看,等决定好再叫你。”纳西莎回答,声音听起来有点冷硬。摩金夫人回到了操作间,店里只剩下她和那个人还有藏在衣架背后的我。

    “真是不错你们两个”纳西莎低声开口了,语气严厉,“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马尔福家,就盼着我们出丑呢而你居然还想瞒着我,如果不是克拉布太太告诉我连她都知道了,有谁还会不知道”

    “妈妈,”一个声音反驳,“是亚瑟韦斯莱先动手的”

    妈妈难道说是德拉科我连忙挪着步子,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

    “够了,”纳西莎打断了他,“他居然像个麻瓜一样打架在众目睽睽的丽痕书店像个麻瓜一样打架难道他还嫌最近的事不够多”

    说的难道是卢修斯他打架了我的天哪我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

    “是谁”随着高跟鞋急促的声音,纳西莎从衣架侧面出现了。

    我捂着嘴,眨着眼睛看着她。我并不担心她认出我来,毕竟除了里德尔,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脸。

    纳西莎雪白的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被我气的。

    “你笑什么”她厉声说,“鬼鬼祟祟藏在这里偷听别人的谈话,你的礼仪真是”她打量了一眼我的麻瓜服饰,“不敢恭维。”

    一个浅金色头发的男孩从她身后转出来,看了我一眼,拖长了语调,“妈妈,我们走吧,呆在这里真让人不舒服。”

    这就是德拉科马尔福,卢修斯的儿子。

    我几乎贪婪的看着他的脸那张和幼年的卢修斯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线条柔美的下巴,高挺的鼻子,英俊的剑眉,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我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上前拥抱他。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灼热,纳西莎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盯着德拉科的视线,“走吧,”她抬高下巴说,“你父亲还在银蔷薇首饰店等我们呢。”

    他们转身离去,门口风铃清脆一响。

    我全身脱力一般坐倒在地上。

    我以为只要他们过的平安我就能放下心来,可是直到这次突如其来的相遇,我才知道我对他们的思念有多么刻骨铭心。

    “卢修斯,纳西莎,德拉科”我默念着他们的名字,感觉心里一阵阵抽痛。

    可是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和他们相认。邓布利多近在咫尺,如果马尔福家有任何不轨,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我也许能全身而退,但是马尔福一家又会被重新卷入纷乱的漩涡我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定了定神,从地上爬了起来。

    “亲爱的,你的衣服做好了。”摩金夫人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包衣物,然后她四处看了看,疑惑的问,“刚刚那位夫人走了吗”

    我默默点点头,付过钱,拎着包走出长袍店。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往下坠,我决定先回破釜酒吧把它们放置好再回来买书。

    我回到对角巷入口,石墙打开了,露出那边乱哄哄的酒吧。一个躬腰驼背的男人出现在柜台后面,用手向后捋着油光光的头发。

    “迪斯洛安小姐,请跟我来,”他说,“邓布利多校长给你定的房间在楼上。”

    我跟着他走上二楼那道漂亮的木楼梯,来到标着十号的房间,他殷勤的为我推开门后离开了。房间里面有一张看上去很舒服的床,几件很光亮的橡木家具,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壁炉前的椅子上,邓布利多正舒舒服服坐在那儿,喝着一杯黄色的饮料。

    看到我回来,他站了起来,“迪斯洛安小姐,感觉如何”

    我拼命点着头,一脸开心,把乡巴佬进城的激动之情表现的淋漓尽致。然后我神色一转,恹恹的掏出纸笔写起来,“东西太多,我带不上,所以我还没买书呢,我还需要出去一趟”

    “不急,”邓布利多挥着魔杖帮我放好那些乱七八糟的坩埚和望远镜,“反正你还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可以慢慢来。酒吧里食物,你随时可以去吃。今天你就早点休息吧,迪斯洛安小姐。明天会有人来带你去圣芒戈就是巫师的医院,检查嗓子。相信我,巫师的魔法有时候可比麻瓜医院靠谱多了。”

    “校长先生,明天您不来了吗”我写道。

    他狡黠的眨着蓝眼睛,胡子上的蝴蝶结一抖一抖的,“校长也很忙啊,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处理学校里的皮皮鬼总是给我添乱啊,你会有机会见到他的,很有趣的一个家伙。”

    他朝我笑了笑,端着自己的杯子走出了房间。

    我再次长舒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刚被炉火烤干,又密密的冒了出来。

    “真是见鬼,”锁好门,我坐在床上揉着眉心,“再和他见面的话,长期下去简直要得心脏病死于心肌梗塞”

    我朝后一倒,大字型躺在床上。炉子里的火渐渐熄灭了,房间暗了下去。

    我盯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

    圣芒戈他们真的能治好我的嗓子他们会检查出这是黑魔法留下的痕迹吗我又该怎么说呢

    清单上还有宠物一项,我应该买什么宠物呢猫头鹰不,它们一靠近我就炸毛;老鼠和蟾蜍更别提了,我又不是买零食。或许我可以买条蛇但是听起来怪怪的,就像是人不会养另一个人作为宠物一样

    对了,明天还要买书,书要去丽痕书店买,话说这就是卢修斯打架的地方没看到真可惜,不然我可以脑海中偷偷嘲笑他十万次

    不过说起来,幸好他以前没这么傻过,当街打架,还像个麻瓜一样。黑魔王肯定会大发雷霆送他一个钻心剜骨让他好好整理仪容,然后给那个胆敢先动手的亚瑟韦斯莱满满一打阿瓦达索命

    哈哈哈哈,卢修斯真是傻的一如从前

    唔,明天早上吃什么

    不知道他们以前入学是不是也这么紧张

    我的魔杖也是白色的

    嗯,希望一切顺利

    我渐渐陷入深沉的睡眠。

    附来自官网资料

    e 凤梨树

    直纹的凤梨木魔杖总是选择一位无拘无束、独立的、或许还被认为是不合群、有趣的、或者神秘的主人。风梨木魔杖希望被创造性地使用,而且与其他魔杖不同的是,他们对新的魔咒或是要领完全没有排斥性。许多魔杖制造师强调凤梨木魔杖会与那些注定长寿的主人配合默契,并且我可以确定我个人从未听说哪个凤梨木魔杖的主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去世。凤梨木魔杖是对无声咒非常敏感的魔杖之一。

    ye 紫杉木

    紫杉木魔杖属于更加稀有的品种,而适合他们的主人同样不同凡响,或者臭名昭著。紫杉木魔杖会赋予持有者掌控生死的力量,或许所有魔杖都有这种能力 不过他们还享有非常黑暗并且令人惧怕的决斗和施咒能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比如一些对魔杖一无所知的人说的拥有紫杉木魔杖的人比旁人更容易被黑魔法吸引。最契合紫杉木魔杖的巫师可能同样是一个坚定地保护者。这种长寿树种削出来的魔杖的主人既有英雄也有恶魔。当巫师死后与他的紫杉木魔杖葬在一起,魔杖会生根发芽长成一棵大树保护主人的坟墓。根据我的经验,可以确信的是,他们从不选择平凡的或者胆怯的主人。

    全部魔杖木材属性请关注微博[斯莱特林吧],各种性质的材质,还有杖芯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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