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预习后,陆秧秧刚掀开包袱布想要继续改进寻灵符,晏鹭词就跑过来敲她的窗“小师姐,我今天不小心把袖子弄破了,你帮我缝一缝好不好”

    陆秧秧不开窗,他就在托着腮杵在她的窗前,日光让他的剪影一直晃在窗棂纸上,让她根本做不了事。

    她只好把窗打开。

    看到在院子树下穿针引线自成美景的温意,她向晏鹭词建议“温意师姐的绣工卓绝,绣出的牡丹能招来花蝶,你不如请她帮你缝“

    “我要花蝶做什么”

    晏鹭词把手压在木窗沿上,不让她关窗。

    他冲着她甜甜地笑“小师姐,我只想要你给我缝”

    陆秧秧“”

    感觉温意师姐都想做个她的诅咒小人拿针扎了。

    为了让晏鹭词以后别来,陆秧秧故意把他的袖子缝得乱七八糟。

    补好后,晏鹭词摸着他的袖子,睫毛硬硬地垂着“我娘死了以后,你是第一个给我缝衣服的人。”

    说得跟真的似的。

    陆秧秧充耳不闻关上窗,把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的萤虫的粉末加到颜色已经被调得极浅的朱砂里。

    这个思路是可行的,她试过几次,尤其在天黑透了的晚上,“寻灵符”四溢出来的红线几乎已经可以不被他人看到了。

    但朱砂的颜色越浅,效力就越弱,她之前画出来的改良寻灵符只能在院子大小的地方用一用,如果要找的东西在更远的地方,那这符就不好使了。

    还得继续努力

    几天后,改良寻灵符还没什么大的进展,春日赛便到了。

    陆秧秧跟着外门众人向着山里走了段路,进了一处开阔的场地。

    场地中央是一座略微凸起的圆石盘,石盘四周被系着许多张黄符的麻绳围住。

    “这里便是春日赛的比试场了。”

    负责给外门弟子授课的黄教习两手揣袖,一副没睡醒的哈欠相。

    “现在开始我会按大家入山门的时间由早到晚喊你们的名字。被喊到名字的人可以挑选对手上石盘比试。一旦有两人踏进石盘,便视为比试开始,黄符随即发光飘起,其他人不得擅入,直到其中一人喊出认输或离开石盘。”

    他捏了捏他下巴尖上编成麻花辫的细胡子。

    “还有什么不懂的吗没有我们就开始”

    看到有新弟子举手,他叹气“新弟子有不懂的,问问身边的老弟子,老弟子解答不了再来问我。”

    说完他一屁股坐到石盘边儿上又开始打哈欠。

    老弟子为了自己能在比试中多出彩、不愿引起新弟子的重视,平日里很少会提起春日赛,新弟子们自然对此满腹疑问,但问也只能听到些虚话。

    这次教习在前面看着,老弟子不能回避,他们新弟子总算可以问个痛快了

    “马师兄,”新弟子中胆子大的马上开了口,“我还没学到防守自卫的符,要是比试时对手出了会伤人的符,我受伤了怎么办”

    “进山门第一天没认真听教习讲吗”

    被问到的马师兄答得不情不愿。

    “望峰门内有条铁律,在山门内,弟子间不可故意重伤对方,若是无故做出试图害命之举,便会被当即逐出山门,永不可再踏入这里。因此即使比试时会出现带有伤害性的符咒,你们也不用害怕,最多受些皮肉轻伤,出来后教习立刻就会用各种治疗符让你痊愈。更何况,”他继续道,“能伤到人的符大多已经算得上是中等甚至高等级别的符了,能够操使它们的外门弟子屈指可数”

    “没错”

    突然,一只拿着金粉压边的闪眼折扇的手从人群中伸了出来,跟着出来的是一个眼珠只有豆子大的耗子脸男人。

    他嚣张地拨开人群,站到前面,“唰”地打开折扇挥了挥“在下李成卓不才,正是外门中弟子能够操使高等符的其中一人不过师弟你放心,我不会挑你做对手,至于挑谁,嘿嘿”

    李成卓所在的家族算得上是凡人里鼎富的家族,由于这辈孩子中只有他一人被挑选进了望峰门,因此即便他只是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也让他的家族颇为重视,花了大价钱供养他。

    在他的无度挥霍下,他不仅在外门收获了几个跟班,甚至在内门都认识了一两个有些本事的师兄,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些中等符咒的皮毛。这让他时常沾沾自喜、自恃高人一等,就连来春日赛也是鼻孔冲天,如同领主在视察领地。

    逡巡一番后,李成卓把目光落到了晏鹭词身上。

    转了转豆子眼,李成卓摸摸怀中的几张中等和高等符,随即用扇尖指向了晏鹭词“嘿嘿,小师弟总躲在师姐身后做什么一会儿来让师兄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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