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你、你别笑啊,超人我是从其他小朋友那听到的,现在看起来感觉好中二。”
    “但你很高兴不是吗”
    她嘟着嘴,声音很小,“嗯”
    “真好。”
    艾伯迩听见他这样说,言语像关住的水龙头,不再流露。她缓缓磕眼,语气有些难过,“抱歉在你面前提起这种事,我对不起”
    少年轻摇头,“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我的家族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没别的意思。”
    他这样说,艾伯迩鼻子一酸,她好难过,面对这样的情况,伽尔还是不在意,明明被伤得最深的人就是他自己。
    察觉情愫,他出声,“色欲死了。”
    她愣了愣,然后缓缓回头,“嗯,我也该走了对吗”
    少年见她还是盯着眼前的景色,那片温暖的景象映照瞳眸,像是不舍,又宛如知足的接受。
    他说“你还有时间。”
    艾伯迩僵住身子,侧目看他。
    “结界暂缓你的时间,只能到今晚十二点为止。”
    他垂眸,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色欲死了那刻,和它有联系的艾伯迩就会消失,因为她是因色欲的力量存留世间。
    所以之前拉斯特说的话并不是假的。
    无声的眼泪落了下来,在太阳的照耀下,她笑了,“谢谢你,伽尔。”
    躲在不远处草丛、不知何时就在这里蹲着的雷德他们连忙去给嘉德罗斯报信;神近耀隐匿身形;卡米尔拉了拉围巾。
    色欲死了,神使们也松了口气,让丹尼尔慰问伽尔,然而某裁判长根本没找到人。
    丹尼尔转头问选手,所有人都一致回答不知道。
    这就叫人头大。
    没人阻拦,没人干扰,结界隔离,伽尔带着艾伯迩去了很多地方。
    游玩冰凌湖,河边捉鱼虾,去烈焰山做叫花鸡,寒冰湖做刨冰等等一些娱乐事项全是有艾伯迩提出来的。
    她烤着鱼,笑得开心,“你不知道,以前我可经常干这种事。”
    当时她带着族里一群小伙伴去山里抓野鸡、摘果子,还有偷发小家的鸡蛋去烧烤。发小每次发现都要拿着锅碗瓢盆追着打人,凶得很。
    “明明长得那么美,脾气却火爆得不行,哎”,她把烤好的鱼递给伽尔。
    ga低头看了眼秀色可餐的食物,问她“你们关系不好吗”
    “哎呀,不是不好,是好的不得了。”
    ga困惑了关系好还打架
    艾伯迩说自己长这么大没看过大海,于是伽尔就带她去海灵密湾。这个地狱副本是先前和她在娱乐区玩游戏赢得道具,然后开启的。
    当然两人合力通关了,如今正在休整中的副本里度假。
    她换了身泳衣,奔跑在阳光明媚的沙滩上,累了就停下来捡贝壳,捉弄爬来爬去的螃蟹。
    “好不好看”,她转了圈。
    ga面不改色,“好看。”
    即便她没有那意思,见伽尔不为所动的神色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但这不影响她享受海风的浪漫。
    窈窕身姿的人鱼们在海里游动,艾伯迩躺在海水中,聆听人鱼的歌声,婉转动听的音律像浪花一样拂起温度,融在大海深处,回响不停。
    伽尔换了身休闲装,站在她旁边,同时又被一群人鱼包围,来回调戏。见他表情有些不对,艾伯迩立马拉着他走远了。
    坐在阴凉的礁石上,她递给伽尔一个精致的海螺,“这是这个副本的奖励道具,说吹响这个可以召唤海洋生灵。”,然后她又摸索会,拿出一颗斑斓夺目的珍珠,“夜晚将这个扔进大海,会出现绚烂星光,想看看来自大海的星星吗”,艾伯迩俏皮笑了笑。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晚上了,他们一直待在这个副本,系统也没催促离开。
    两人坐在沙滩上,浪花一起一伏,清脆的声音伴随凉爽的海风游走各地,惬意舒畅。
    天上逐渐出现星星,云层散去,广阔天际下大海看起来寂静不已,完全没了白日的欢乐。
    艾伯迩侧目看他,发丝飘动,“我很高兴,在最后的时间里,还能有如此开心的经历,多亏你,带给我这些,伽尔。”
    “没什么。”
    她回头望着大海,浪起浪潮,眼睛眨了眨,“很多事情你没有提及,也没有当着其他人面询问,是为了顾及我的面子,谢谢。”
    ga也看着大海,“他们不需要知道那些。”
    艾伯迩转头,“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关于你的事情呢在我看来,格瑞等人的态度都是想亲耳听你说,而不是源自陌生的质问。”
    他摇头,“现在这样就好,事情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艾伯迩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她抱着双腿,眼神有些落寞,“我只是很担心你,不想你再一个人了。”
    “爷爷说曾经的族人都向往特异点,那是神的荣光,但他在见过ga,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你后,想法就变了。”
    她正视伽尔,“他说特异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他见到ga的两次,ga都一如既往,不曾变化模样。我当时知道后,很难过,因为我真的从未想过你和他一样,会背负相同的命运。”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声音带着呜咽,“色欲说他死了,我根本不信但再看见你后,我想不信都不可能”
    “因为它们告诉我,两个世界的你都逃不过命运,会一直被使命束缚,被神利用”
    “爷爷去世后的几年,我死于战乱,族群被灭,滔天大火吞噬一切,我看见整颗星球都消失了,被那群怪物吞掉”
    “家人,伙伴,族人,故乡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但我当时想的不是这些”,她泛红的眼睛看着伽尔,“我在想如果ga回来发现家不见后,他会怎么样”
    他看着她,不言语,只是眨了眨眼睛,表示他在听。
    “神好无情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和他,还有家族”
    伽尔递了张纸巾给她,“擦擦。”
    她接过,稍微稳定下情愫,“谢谢。”
    他说“这些都是你爷爷说的”
    “嗯。他还说了一句话,代表全族的意愿。”
    “嗯”
    艾伯迩看着伽尔,像是想透过伽尔,注视已经离去的人
    “黑暗中诞生的光,愿你被光照耀。”
    少年张了张嘴,然后闭上,过来许久才露出一个浅笑,“会的。”
    艾伯迩见他露出笑颜,随手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笑道“走吧,我们去看海豚。”
    “好。”
    她站在沙滩上,将手里的珠子扔进漆黑的大海,伽尔见状,拿出海螺,奏响音符。
    刹那,深海中心渐淡的光辉开始膨大,扩散亮光,游动在其的影子逐渐伴随声音跃出水面。白鲸和大小不一的鱼群涌动,它们唱着歌谣,在愈发明耀的海面上起舞,斑斓色彩的光辉聚合勾勒,逐渐形成海上的图画,无数光道映照海灵的姿态,各显独一。
    天际的星空落在发光的大海上,深深融进那片景象,仿佛海底也有星空,也有云朵,漂浮不定,随同夺目的光道一齐点亮幻影,与海豚白鲸共舞。
    歌喉独特,景象如画,眼前霓虹闪烁,波光粼粼的海面照耀整个天空,两人所站的沙滩也因那些光芒亮堂,像天上的星星,不断给人指引方向。
    艾伯迩一瞧,心动不已,她朝调皮的浪花奔去,赤脚开心地踏着海水,沐浴在星海下,整个人都泛光明丽。
    她笑得很开心,之前所遇到的一切苦难似乎都在此刻被海浪冲刷殆尽,疲惫散去,享受清爽和惬意。
    ga看着她逐渐透明的身影,抬脚移动,却在对方注视自己的表情下,顿住步伐。
    “伽尔ga,因你改变的我,不再孤独,你让我知道有些东西即便很美好,也不如故乡亮丽。”
    她弯着双眸,整个人夺目如星海
    “谢谢你带我享受最后的人生,也谢谢你们一直庇护我们,若有来生,我一定要做你的亲人,这样你就不会再孤独了。”
    她微笑的面容流下一滴眼泪,伴随鲸声融进身处的大海,与星星一同共舞。
    “下次见面,再一起看海吧。”
    在迷人绚烂的光彩下,海水波光粼粼,浪花一起一伏的动作冲刷沙滩,在退去那刻留下足迹。ga看着因浪花不断冲洗的沙滩上的那颗白色珍珠,感触连绵思绪,不知是眼前的珍珠让他心底微动,还是来自意识深处的悸动。
    他看着亮光璀璨的眼前,闭眸轻道
    “晚安,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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