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张佳佳捂住嘴大声哭了许久后才拼命点头,“我们下辈子一起还,我和浩军一起加倍还给对方”

    张家夫妇看着女儿又哭又笑,又听了石烂这番话后,两人皆是十分激动。

    江浩军能待的时间不多了,想要以后早日相见,就得越快走越好。

    看着依依不舍的张佳佳,江浩军突然背过身拉下自己的衣服,微微垂头露出自己的脖子,只见他脖颈上有三颗红痣,“佳佳,你记住了,我这里有三颗红痣,成一条线排着的。”

    张佳佳连忙点头,“我记下了,你快走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江浩军闻言笑了,冲着张佳佳挥了挥手,接着便消失了,与此同时,几万公里外的米国一所私人医院中,一刚被确定脑死亡的青年男子突然有了生命意识

    “医生医生”

    正在忍痛安慰老妻的男人浑身颤抖,大叫着医生。

    当黄老太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医院,旁边是她向来看不起却又不敢太得罪的儿媳妇,儿媳妇娘家这几年发展得很不错,即使她不满意,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那是儿子的助力。

    “妈,你醒了啊。”

    黄夫人坐在一旁削着水果,见她醒来,虽然语气轻柔却没什么动作,更别提是倒水了。

    “那些人呢”

    想起在张家的一切,黄老太猛地坐起身追问道。

    “哪些人啊”黄夫人慢悠悠的问。

    黄老太见此火气一下就来了,她指着自己难受的嗓子,“给我水”

    “水”

    黄夫人微微挑眉,看着黄老太讥笑道,“你自己没手吗”

    黄老太一愣,自己这个儿媳妇向来是顺从听话的,怎么今天说话带刺不说,还这么不尊敬自己。

    看见黄老太眼里的错愕,黄夫人心中满是快。感,她将削好的苹果往自己嘴里一塞,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后,才满足道,“你昏迷两天了,这两天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

    黄老太顾不得追究黄夫人的态度了,连忙追问道。

    “你儿子啊,”黄夫人又咬了一口苹果,双眼中透着快感,“出车祸了,双腿都截肢,现在躺在床上,比一个废人还废呢。”

    “什么”

    黄老太又急又气,看着还在吃苹果的黄夫人更是火大,猛地向她扑过去,嘴里骂道,“还不带我去看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

    黄夫人动作迅速地躲开了黄老太,黄老太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这是病房,家属在时不按铃是不会有医生护士前来打扰的。

    “是你做的你这个毒妇”

    摔得七晕八素的黄老太见黄夫人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自己,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忍着疼,想打电话报警。

    哒。

    黄夫人拿出一个让她眼熟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找手机啊在我这里,你爬过来拿啊。”

    “你、你欺人太甚”黄老太红着眼,想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腿一阵剧痛,一定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快给我叫医生”

    “婆婆,我自问嫁进你们黄家后,对得起上面的老人,对得起身旁的丈夫,也对得起下面的孩子,黄才春弱精症,坏孩子的几率太小了,可我没有放弃他,我就是挨再多的罪,也把黄馨怀上了,生下来了。”

    黄夫人将苹果核扔在黄老太的脸上,砸得她叫。

    “可是你儿子呢,在外面找女人,而你这个做妈的,不但不指责他,训斥他,还让他偷偷的不要暴露。”

    黄老太咬住牙,狠狠地看着黄夫人,“那天,你都听见了”

    “我自然听见了,”黄夫人蹲下身,脸上布满恨意,“你们当我是什么我傻了这么多年,那是因为我爱他,我愿意傻,可那天我突然醒悟了,这样的男人,我揪着不放有意思吗不过我也不能让你们白欺负我啊。”

    说完,黄夫人起身,笑看着她,“我为你找了最好的精神病院,下午就转过去,至于你那个残废儿子,我也会让人好好地照顾他,一顿也不会落下。”

    说完,便不管地上的黄老太脚步急促的出了病房,一边走一边叫道,“护士护士我婆婆发病了摔地上了”

    等人来了后,黄老太一直让他们报警,说黄夫人害了自己儿子,闹了许久,黄馨来看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黄馨一脸愕然,“奶奶,您说什么呢爸、爸是喝了酒,带着那个女人追车尾出的事。”

    “什、什么”

    黄老太一脸不信,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黄馨大着肚子呢,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黄夫人便让她先和丈夫回去休息了,等黄馨一走,黄老太立马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这里没人听她说石烂和赵大师的事儿,人人都是疯子。

    夜里,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露出苦笑,“报应,这就是报应吗”

    小院里。

    男人和巫友民聊得很欢,他的舌头被石烂接上去了半截,是木舌,但是很灵活,外表看着也不像是木头做的,听石先生说那是一种有非常强大生命力的树。

    不过受了那树的恩,他以后就得供奉对方,男人自然没有意见。

    今天天色晚了,石烂让他在小院住上一夜,明日再回家。

    “这么说,你是被那老坏蛋给骗过来的”

    巫友民嗑着瓜子,问道。

    男人点头,许久没说话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慢,“对,好在,石先生帮我、报了仇。”

    “我们先生那是顶顶厉害的,”巫友民非常骄傲,看着满是感激的男人劝道,“以后长点心,别又被骗了。”

    男人连忙拍着胸口保证,“我、我再也不出村子了”

    巫友民闻言又劝道,“那也不至于,你看我,我跟对了我们先生,不也过得不错以后擦亮眼睛,别那么容易相信人了。”

    茶轲在一旁噗嗤一笑,见两人看过来后,茶轲道,“你当时擦亮眼睛了吗还没来得及擦就被我们先生的气势压制住了吧不敢反抗只能灰溜溜地跟着。”

    “瞎说什么大实话”

    巫友民笑着给了他一脚,茶轲抱着身旁的大黄灵活地避开了。

    男人看着打闹的他们,突然一笑,这世间好人也是很多的,不是吗

    一身休闲装,顶着寸头的青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当他看见提着收音机的石烂从外进来时,立马站起身,“石先生,我是上午打电话的袁清。”

    石烂点头,将收音机放下后,看向袁清有些意外,“多大了”

    袁清有些脸红,清了清嗓子,“19,变声期的时候没保护好嗓子,所以”

    声音显老。

    闻言,石烂微微一笑,坐在他对面,袁清赶忙坐下,为掩饰尴尬,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喝完后又见石烂盯着自己,立马把茶杯放下,坐得端正极了。

    “不用那么紧张,”石烂摆了摆手,“你是寅时中刻出生”

    袁清点头,笑回着“我爷爷奶奶就喜欢记生辰日,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

    “寅时生,虎寸出,你父母俱全,此生衣禄不亏,三十六岁事业顶峰,财多福长之命,你来我这里,是为何”

    袁清的爷爷奶奶找过不少人给他算命,那些人都是花大价钱请的,算出来的也和石烂所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没有什么三十六岁事业怎么样这么详细的话。

    所以听了石烂这话后,袁清觉得自己没来错,他挠了挠脑袋,“其实这算是我们的家事,是关于我妈的”

    袁清刚出生没多久,亲生母亲便血崩而亡,在他半岁多的时候,爷爷奶奶逼着袁父娶了现在的袁母,袁母个子瘦小,但是做事细心,也挺会招呼孩子,所以袁家爷爷奶奶对其非常满意。

    而袁母更是表示自己不会生孩子,这辈子就袁清这个孩子了,袁家人听了后又些高兴,又有些失望,高兴的是袁母不是生孩子,那袁清以后就不会受到冷待,而失望的是袁母不生孩子,那袁家又少了开枝散叶。

    其实对于袁家人而言,就是一道选择题。

    最后他们默认了袁母的意思,而袁母也如她所说的把袁清疼到了骨子里,不知道的根本不敢相信他们不是亲生母子。

    就这样袁清被袁母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袁清也非常敬爱而且亲近袁母,可就在上个开始,袁母开始古怪了。

    “她总是一个人喃喃自语,当我们接近她的时候,她会很害怕,眼里,脸上都是惊恐,她说有人来找她了,还会要她的命。”

    袁清想到一下就瘦得不成样子的袁母,心里十分不得劲儿,“我们家找了不少高人,可他们说这是袁母的心结,得她自己解开,可是我知道不是的,因为我看见了”

    他的眼瞳一缩,想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儿。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爷爷奶奶回乡下了,袁父正好出差没在家,家里就只有他和袁母两人。

    索性睡不着,袁清又担心袁母,于是干脆起身去客厅里坐着,一边看手机,一边还能注意到袁母的房间。

    不久,他便听见袁母的房间里发出一阵撞击的声音,袁清立马推开房门,灯一开便看见袁母整个人仰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抱住她的脑袋一般,使劲儿地往墙上撞击着

    “我跑过去抱住妈,却感觉有股力量在和我争夺,我也吓坏了,可我也不能放手啊正好我身上有我女朋友送我的平安符,所以我直接往我妈脑袋的方向扔了过去谁知道这一扔还挺有用,那股力量立马就消失了,我、我甚至还听见了一道叫声。”

    而袁清扔出去的符正好是他女朋友在巫友民这里买来的,也正是因为那符有用,而且这里离他家又不远,所以才会找过来。

    “符扔出去后,是什么样的”

    石烂看了眼袁清,身上并没有鬼气。

    “我那时候太惊慌了,那股力量没了后,我便抱着我妈去了客厅,一直到天亮才敢进房间查看,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你问过袁女士知道那是什么吗”

    石烂问道。

    袁清摇头,“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我知道不对劲儿,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了,所以我去问我爸,可是我爸也不知道。”

    说完,他看了石烂一眼,轻声道,“我妈对我虽然好,可好像和我爸的感情不怎么样,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是分床睡的。”

    但是袁父也没出去乱来,该尽的责任都尽了,拿不出错处。

    “你身上没有鬼气,”石烂微微皱眉,“半点都没有,怨气倒是不少,所以你遇见的其实不是鬼,而是人死后留在人间的怨气,当怨气达到了一定的地步,会化为怨灵,它会找到自己怨恨的人,去报复。”

    袁清一愣,浑身紧绷,“我、我妈这个人脾气很好的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她和别人打架,就是争执都很少的,有人欺负她,她也忍着,说没必要和对方计较。”

    “为什么忍”

    石烂突然想起茶轲从别处学来的那句话,“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处处忍让着别人”

    这下轮到袁清发懵了,是啊,为什么要逼着自己那么忍让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袁女士现在在哪”

    “在家,我爸回来了,所以我才有时间出来,”袁清连忙道,石烂想了想后给了他一张黄纸。

    上面什么字符都没有。

    “这是”

    袁清拿着黄纸,脸上带着错愕,他被递过不少黄符,这黄纸倒是第一次被“大师”递给自己,在他的记忆中,黄纸好像只有在拜祭祖先的时候才会用到。

    石烂叫来巫友民,巫友民看了眼袁清手里的黄纸便明白该拿什么东西过来了,没多久,袁清便看见巫友民手里捧着一个小香炉过来。

    “回去后,将黄纸塞进这香炉之中,”石烂叮嘱着,“不必点燃,当屋子里有东西的时候,香炉里面的黄纸会自己燃烧,那时候你们就会看见屋子里到底是谁在缠着袁女士,不过切记,不管是看见了什么,都别忙着跑,打开盖子,让里面的烟雾冲出来,它自然会离去的。”

    这么神奇

    袁清小心翼翼的将香炉收好,正想问这东西是啥这么神奇时,石烂就让巫友民记好账,“这香炉和开眼黄纸一共三万八。”

    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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