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两个孩子去坊市玩的时候秦容还没有在意, 只给秦漓准备了些护身灵符灵器放在身上,毕竟太上宗作为东洲第一大宗, 对门下坊市安全的掌控力还是有的, 就算现在处于大比末期, 人员流动频繁,也还有孔瑶护在身侧,总不至于
    “草”
    女儿的气息在感知中消失时秦容瞬间陷入了暴怒状态, 几乎是转瞬便赶到了灵符气息消失的地点,现场却只留下一片狼藉。
    与重伤的孔瑶。
    “是谁。”秦容好不遮掩地释放出了化神期的威压,暴怒的喊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太上宗, “是谁抓了我女儿”
    “冷静点, 我先找找。”元启同步跟上,强大的神识瞬间扩展到极致,不一会儿便搜寻到了些许异样的气息。
    与此同时, 太上宗也因为陌生的化神期气息做出了反应,仙坊内驻守的金丹修士很快往这边赶来。
    然而还是需要时间, 趁着人还没来, 秦容冷着脸落到地上去查看孔瑶的情况。孔瑶正昏迷在一片废墟里的, 只露出了上半身,下半身被一块儿厚重的房梁压着。也不知道她在昏迷前经历了什么,此时的表情很难看。深色血液顺着她的手腕滑下,让她几乎握不住剑。
    秦容挥手把掉下的房梁弄开,把脉看了看她的情况,发现少女体内多处内脏破损, 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击中一样,然而破损情况太过均匀,秦容猜她是被大能者的魂识重伤的。
    修炼修到一定境界后是连带神识一起增长变异的,更有些法门就是专修神识的,这东西对修士来说也很重要。
    探查完少女的身体,秦容阴着脸扫了眼周围,发现这里原来应当是个酒楼,倒是很符合秦漓好吃的性子。
    她站起身的时候坊市里驻守的那个金丹修士刚好赶过来,中气十足地喊道“何人在此吵闹,这里可是太上宗的地盘。”
    元启皱了皱眉,挥手把他打下来,低头问道“太上宗的地盘”
    “是,是啊。”那修士外表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才能吃成这样的。他落地后才发现这俩都是不好惹的,不由尬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秦容取出几枚丹药给孔瑶服下,随后阴着脸转头看向这个金丹修士,“你们太上宗就是这么待客的竟然让我女儿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掳走,好,你们真是好得很”
    那修士脸色微变,仿佛才意识到这个气息收敛起来的女人就是刚才那个怒吼的化神修士。
    在秦容开喷之前,元启忽然皱眉向着远处一个方向看去,过几秒回头道“再耽误下去可能就追不上了。”
    “嗯你能追踪到漓儿的位置”秦容猛然扭头看向她。
    元启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有秘法可以追溯到我血脉的位置。”
    “那你怎么不早说”秦容大怒,扯着她就上了天,“快走”
    两人刚走不久,地上的孔瑶便咳嗽着醒了过来,她刚醒便惊慌喊道“快去找太虚门秦尊者,她女儿被蒙面男子绑走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一道男声问她,“你是说那是太虚门的尊者”
    “是,那是太虚门老祖秦容尊者,化神中期的老祖。”孔瑶勉强睁眼,发现出声的是身边额油腻中年修士,这人她认识,是坊市的驻守金丹修士金祁真人。
    听到孔瑶肯定是话语,金祁眉毛抖了抖,心道一声坏了。那可是化神期尊者,还是一门老祖,这种人一般都非常重视血脉子嗣,那此次定不会轻易罢休,要赶紧上报宗门才是。
    他刚这么想着,不一会儿便有太上宗执事堂的长老赶了过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面相温柔的貌美女子,听介绍她是太虚门此次前来观礼的掌事人之一。
    身后有谢芸赶到处理情况,秦容和元启便专心向着元启感应到的地点飞奔而去,两者都距离在不断拉近,然而两人却只在天衍山脉深处抓到了一只含着一片龙鳞飞奔的妖兽。
    “竟然是障眼法。”秦容一剑劈碎了那只妖兽,深呼吸两次平复心绪,转头看向了罕见皱眉的元启,“你不是说追踪到血脉位置吗就这么找人的那要你何用。”
    她气急之下说的话很过分,元启却没有在意,只低头在那妖兽尸骸上看了一会儿,随后伸手一点,竟从那堆碎肉中提取出一点灵光来。她捻了捻手指,轻缓道“迷引花。”
    “什么迷引花”秦容往她手里看了眼,却只看到一团恶心的血肉模糊的东西,顿时嫌恶地扭开头,连带对元启的态度也恶劣起来。
    或者说她不大看得惯这女人的态度,就恶声恶气说“浪费时间”
    元启看了她一眼,说道“迷引花能模糊龙族对同类血脉的感知,下人界数量极少,一般只生长在极东海边,且受龙族控制,一般人很难得到。”
    “这么说这事还跟东海龙族有关”秦容微微挑眉,脑中开始计划怎么去东海把人一锅端了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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