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白天出行,明明一直在紫藤花家借宿,明明随身携带了紫藤花囊。

    干脆利落的一式陇,贪婪而愚蠢的恶鬼身首分离,刀身染血又很快的连血液也化作齑粉粉消失。

    为什么鬼反而变多了呢

    时透无一郎一行人来的时候,就也只是遇见了一只不成气候的小鬼罢了。

    返程,到蝶屋再由隐多经转折来到主公宅邸的半途中,镜花和无一郎就最起码人均两条鬼命了,仅仅是短暂的穿梭过一小片林子,就有不长眼的鬼蠢蠢欲动。

    时透无一郎看向了刀身半出鞘护在天音夫人身边的镜花啊,这家伙好像是稀血吧。

    连时透无一郎都发觉了的事,天音夫人自然是早就察觉了,但她什么也没说,相反,她只是摸了摸镜花的头,温柔一笑感谢镜花的保护。

    镜花一言未发,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退后一步在天音夫人的身侧,像一个沉默而忠实的守卫。

    好了,现在不管镜花对主公大人怎么想,对天音夫人的好感一定已经超高了。

    时透无一郎收刀入鞘,也站到天音的一侧他根本记不住路。

    与时透无一郎战斗了这么多次,也看他使用了很多次型,在杀鬼练手后,泉镜花对于月呼的一之型的更进与完善有了更多的思考,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蝶屋已近在眼前,在这之后无一郎就要去履行鬼杀队剑士的责任去出任务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就是他们近来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时透君,霞之呼吸柒之型 胧,是你自创的招式吧。”泉镜花神色平静的开口,却一下子揭开了时透无一郎招式的底细。

    “”

    无一郎歪了歪头,镜花电波接收器翻译完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镜花淡淡的开口起来“因为那是你唯一还有所破绽的招式。”

    他的声音逐渐笃定起来

    “我之前练习月之呼吸的时候,有看到你用胧,杀鬼的时候也是,你使用陇的时候会下盘不稳吧”

    “所以,如果想要破解的话,要攻击下盘。”

    “不过,”镜花暗色的短发有些乱了,呆毛不受控制的翘起,他没有察觉只是浅浅的扬起一个笑容,本来沉静的脸像骤然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鲜明的活气和可爱感,“如果是时透君的话,要完善这招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时透无一郎的心也像骤然被这一个脱离想象的微笑所打乱,纷杂的思绪和片缕的记忆快速的穿梭而过,你是不是有个哥哥、他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又恍然觉得那只是无稽之谈,于是便微微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他回过神来抿了抿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抚平了镜花翘起来的呆毛,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

    不过之前是不想说,现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轮到镜花愣住了。

    一旁的天音夫人露出了欣慰的笑看来这两个孩子相处的很不错呢。

    一个合格的首领会是怎么样的呢

    是抛却自身存在的意义变成组织的奴隶如森欧外,还是诡弄人心翻云覆雨玩弄权势人性微薄如太宰治。

    泉镜花想过很多中可能性,能够率领一个不被政府所承认的武斗组织,并且能多次规避鬼的寻找,做出正确的指示,服众强者,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开阔明朗的大院,远处是郁郁葱葱的灌木矮树,石子铺就路面,而单薄而苍白的男人就掩身在门扉后,似已等待了一段时间了。

    他转过身来的那刻,镜花就明白了为什么偌大的庭院中时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和此处不生一枝花的原因了。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连最细小的花粉也会阻碍他的呼吸,把他带向彼岸吧。

    也许这样直视一个身份尊贵的人不太尊敬,但镜花还是忍不住凝视着面前的人,在镜花的记忆中,除了自己手下的尸体,还没有一个活人可以单薄的和纸片一样,他皮肤惨白,隐隐可见身上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而额头上更是自右额角蔓开了一片不详的紫色,像是某种毒素侵蚀的结果。

    镜花神色晃动,他想,不会主公也四年都不曾合过眼吧。

    他们病弱操劳的样子太过相像,不过所构成他们这样相似又背离的存在的物质却截然不同。

    太宰治是一个在黑暗中沉默行走的旅人,他早已知道终点是何方,于是一路上他既不欢笑也不流泪,只是沉默的去奔赴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人来的约定。

    他极端的理智又极端的疯狂,他的似笑非笑让你无法从他的身上得知任何秘密,他的眼中可又分明空无一物,像是在求救又像是无声的拒绝远离。

    如果把太宰治比喻成黑夜中闪烁的一个细小的光点,那么产屋敷就是引领无光路上的启明星。

    他不知道这场延续了千年的争斗在何时会结束,他不知道努力、牺牲与鲜血是否会换来胜利,但他有他的从容与笃定,他也同样早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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