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记录,以杀死鬼舞辻无惨为第一目标的柱都霎时难以压抑心底的激动。
    也顾不得什么伤员之类的,柱们连番发问,要不是蝴蝶忍的呵斥,恐怕早就有沉不住气的柱抓着镜花的肩膀就开始逼问了。
    不死川实弥就是那个被蝴蝶忍制止了抓肩膀的“你从哪里遇见鬼舞辻无惨的找到它的据点了吗能力呢血鬼书呢实力怎么样啧,居然活下来了。”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和别的鬼不一样的地方鬼舞辻无惨在做什么你居然活下来了干得不错啊赶紧把情报告诉我们”音柱仗着人长得高,直接从后方揉上了镜花的脑袋,因为太过激动力道根本收敛不住手也越揉越快,几乎要把镜花的头发揉成一团纠缠起的毛线。
    在这些过于吵嚷的声音与压迫感的视线中,镜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是物理意义上的空白,事实上如果不是镜花先一步躲开了,他甚至觉得绷带下的皮肤会重新开裂而渗出血说不定。
    鬼舞辻无惨那时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那一击直接让骨头砸碎,若不是夜叉白雪一瞬间的附身,光是肋骨断裂插入内脏的一下就足以让他直接窒息而亡了。
    他现在本就是一身伤还没好全,才刚刚能下床的程度罢了。
    无一郎的视线同样紧紧攥住了镜花,他一面对于鬼是恨之入骨、一面又是忍不住的想到镜花是怎么活下来的
    并非是带有不信任诅咒等方面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时透无一郎身上的想法,但是杀一只上弦保险都起码需要两名柱,而面对鬼王,镜花又经历了什么才活了下来
    产屋敷抬起食指抵住唇畔,停下了柱的行为他们或多或少的可以称得上是失控了,但是毕竟,实在是太久了他们等待这一天。
    “鬼舞辻他啊,没有直接杀死镜花,”产屋敷垂下眼睑,仿若在亲昵的与他讲着友人间的密语,鬼舞辻他啊,这样的话由他嘴中说出诡异异常且温润的可怕,“或许只是出于傲慢之类的缘由罢了,但是镜花却超出了他的想象,很坚强的活了下来。”
    “而且他派了手下去杀死灶门炭治郎。”
    鬼杀队的当主露出了一个笑容,仍然是温温润润的,说着这样的话,却哪怕是杀气,也只宛若游丝,仿若轻巧的戏弄罢了“我有一种直觉。”
    “恐怕在祢豆子身上,发生了连鬼舞辻也意料不到的事情也说不定哦。”
    “我想要抓住鬼舞辻首次露出的尾巴,不放手。”
    这样的话能让柱意识到祢豆子身上的价值,却不足以将她作为“同伴”来认可。
    唯有真正经历试验,在柱的面前证明自己不会吃人,才能暂且被容忍作为鬼存在于鬼杀队内部。
    这或许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
    不死川显然是没有耐心耗费时间判断鬼的谎言与否,他采取了最为直截有效的方式,他尚一欠身向主公道声打扰,下一秒便如同狂烈的风的一般席卷着装有鬼的箱子来到了暗处。
    因此,他们默认了不死川划破自己的手臂,用鲜血引诱鬼。
    若说普通的人类的血对鬼来说是干粮,那么一般的稀血就是美味的晚餐,但要说以不死川的稀血融入这种比喻体系,那大半是珍馐一样的对鬼而言的盛宴了。
    对于人类来说铁锈气的腥湿的气息传入炭治郎的鼻中,让他奋力的挣扎起来,不知道是想要阻止妹妹食人的行为,还是单纯的不放心她与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猎鬼人对面而立。
    “好吵的声音。”
    无一郎尽管体格在柱中算是垫底,但是身体素质也不是才刚成为鬼杀队剑士的灶门炭治郎能比得上的,他压制住乱动的少年,再一次重重的让炭治郎的脑袋磕在地上。
    他的眼神落在炭治郎身上,就像是凉透的雨霞击落在身上,直透骨髓。
    “不要打扰不死川再浪费时间了。”
    他大约是非常信任镜花的,同时也信任她做出的判断的;但是他又极端的不能忍受,如果,假设仅仅是百分之一不到的概率,镜花因此而
    斑驳的情绪让他仿佛从云端重新坠落回了地面,脚底是切实的地面,却是游走在深渊的边间,淡漠的情绪被不知如何体感的心情而搅乱,他总觉得他过去可能也曾这样的愤怒过,或许是愤怒那是被他忘记了,但是本能还记忆着的东西。
    我用本能记忆住了什么呢
    无一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走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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