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名呢”
我往上一看,诗名也略怪一丝情。
我把诗名一说,随即解释道,“一个的一,丝滑的丝。”
我们两个人都在发动脑细胞解这首诗。
环顾我所待的房间,没有花也没有月,墙倒是有四堵,墙外有个极好颜色的男神,我也想与他携手共同吹吹那微笑的春风。
这是一个很容易实现的梦想,只是我期待的是,那种彼此两人,你眼里只有我,我眼里只有你,其他喧嚣都退散的美好场景。
隔着墙壁,猜测另外一边,男神的动作、神情,他思索的时候会不会皱眉;时间费得有点久,他会不会嫌麻烦。
我又敲了敲墙壁,谭宗明嗯了一声,说道,“别急。”
这两个字吧啦啦带着电花冲进了我的心里,冲的小心肝一阵柔软和心安。
“这事,我看出点门道了。”他声音含着笑,“你里面怎么样黑吗怕不怕”
“我没那么没用啦,再说里面很亮,有很多宫灯,而且还有张床,站累了还可以躺着,咱们时间还有很多,不着急。”我嘻嘻哈哈的说道,突然觉得自己犯傻了,这种时候不应该装柔弱,趁机撒个娇吗现在反口还来不来得及
“嗯,觉得无聊就说话。”谭宗明抛出一句话,制止了我正想呼出口的惊慌声,呛得我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