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郎心里这么想的, 于是也就这么说了, 丝毫不顾及对方听了这话是否会伤心难过。
    “你怎么没回去”
    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再次眨眨眼, 露出了一个卖药郎同款的呆呆表情。
    明明是这么大的个头儿,却非要露出这样无辜的神情来,本来应该是很违和的, 但他的眼睛实在太干净了, 配上这样的表情竟然十分合适。
    卖药郎恍惚觉得, 面前站着的不是那个刚刚还手撕物怪的退魔剑,而是某只刚刚出生的,有着湿漉漉眼神的小狗狗。
    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样的眼神都要心软,然而卖药郎郎心似铁,把退魔剑举到他面前, 又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还不回去”
    退魔剑的化身也就是白发男人接过了退魔剑,在卖药郎期待的眼神下伸手一拔彩色喷泉又喷了出来,吓得旁边的三日月宗近险些以为物怪又来了。
    三日月宗近凑过来“你这儿怎么回事”
    卖药郎没搭理他, 他正忙着cu重启。
    白发男人抓着退魔剑拔出来、又摁回去,拔出来、又摁回去, 反反复复好多次,甚至剑柄上的森白牙齿都被他磕得咔咔作响。
    这是怎么肥四
    他的脸上罕见的露出堪称震惊呆滞的表情,两只手举起来,小猫洗脸似的握拳揉了揉眼睛,然后把手拿下来,又揉了揉。
    竟然不是幻觉啊喂
    拔剑这么容易的吗之前我解谜解得都要哭了啊喂
    对方现在已经不在玩拔剑游戏了,他开始试图把剑刃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在卖药郎震惊呆滞的注视下,对方有力的手指捏着退魔剑柔软无形的剑刃,像扎长条气球一样扎出了一只腊肠狗。
    彩色马赛克腊肠狗递到了卖药郎面
    前,卖药郎僵硬的抬头看过去,对方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来。
    给你。
    “”
    三日月宗近伸着脖子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品鉴着这只腊肠狗,“扎得不错,可以去游乐园卖气球了。”
    他又看向沉默的卖药郎,“人家给你东西呢,怎么不接话说这位应该就是你的付丧神吧真有特色,不愧是能够斩除物怪的退魔剑。”
    然后他就看到旁边的卖药郎用力的捂住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闷闷道“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
    三日月下意识道“什么哪样从来没有出来这么久”
    卖药郎捂着脸不说话。
    “啧。”三日月的脸色严肃起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帮你联系一下时政吧,虽然他们吃枣药丸,但是研究付丧神他们还是专业的”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卖药郎猛的一抬头,抓住对方递腊肠狗的手,无比严肃的问“你告诉我,谁教你做这个的”
    三日月拨电话的动作一停,难以置信的看着卖药郎。
    不是,原来你的重点在这儿吗
    时政的人很快就到了,大概他们一落地就派人到两位审神者的本丸去了,来到上野这边的正巧还是熟人,黑衣女人带着一队同款制服的佩刀员工出现在了本丸的庭院里。
    按照正常流程他们应该从大门口的传送阵走,但是如今是特殊情况,所以就开了特例抄了个近道。
    时政的员工们分散开来立刻控制了躺在地上呼吸平稳的上野,他被斩却了物怪,从此也能够恢复正常的渴求,不会再视他人的痛苦为乐。
    但是这醒悟的代价太大,这付出了数名付丧神的生命,上野辜负了属于他的付丧神们的信任,他再也不能做审神者了。
    审神者失格,他会被永久的从审神者职务中除名,并合理追责,具体处置如何还要牵扯到他背后的花开院。不过时政拿了对方这么大一个把柄,想来不把花开院扒一层皮下来也不会轻易罢手。
    上野被他们带走了,三日月宗近注视着他被带走的背影,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恨吗
    付丧神摸了摸今剑的头发,小天狗把脑袋埋进三日月的怀里,暖融融的温度传来,送来丝丝缕缕的暖意。
    他恨的。
    但也没他想象的那么恨。
    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
    黑衣女人走了过来,神色严肃,还带着点些微的尴尬,看来被打脸的经历并不愉快,她紧紧的盯着卖药郎,像鹰隼盯着猎物。
    “总算找到您了。”黑衣女人说,这回她聪明又心甘情愿的加上了敬语“政府非常感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想见见您,对您致谢,并且恢复澄清您的名誉,请问您方便吗”
    卖药郎还在逼问腊肠狗的问题,这会儿更是没空搭理黑衣女人,但他虽然冷淡却很礼貌,尤其对着女性。
    所以他耐着性子看了黑衣女人一眼,“不方便。”
    黑衣女人一下子更尴尬了,还以为是她在重华本丸里的出言不逊惹得他不高兴,但她再不敢造次,只能更加谦卑的低声将一切和盘托出
    “您救了重华殿下但她一直昏迷不醒,政府那边的意思是想让您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黑衣女人想起从沙罗本丸带走重华的时候,沙罗偷偷教导她的话,虽然那小女孩儿趾高气昂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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