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次来临,夜空如洗,点点繁星镶嵌在黛色的夜幕里,犹如一颗颗璀璨绚烂的宝石。

    夜里气温低的可怕,雷萨尔几人为了节省资源,以备未来20多天的不时之需,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取暖。

    落脚点是天黑前找到的,是一个由好几块东倒西歪的巨石形成的缝隙里。

    缝隙不是很宽,但容纳他们几个人刚刚好,看起来狭窄不过非常隐秘,也算是减少了一些未知的隐患。

    阿次比夜视能力差,一般夜晚很少会出来;这样的地方哪怕倒霉,被发现了,一时半会也进不来,周旋的这点时间也足够他们自保了。

    可达盘腿坐在一旁,点燃的篝火照的他的五官明明灭灭。

    他其实长的不赖,浓眉大眼,身高体壮;身上自带一股独属于年轻人的朝气蓬勃,是年轻女孩儿甚至大妈都会喜欢的款。

    如果不是他现在愁眉苦脸,跟死了爹妈一样。

    “别翻了,别翻了,我真的没带什么不能带的东西了;我就带了那一瓶酒,没了真没了,哥,大哥,你信我啊,下次我下次肯定不带了”

    可达看着快把他背包翻得底朝天的雷萨尔,苦比的不行。

    雷萨尔停下动作挑了挑眉“还有下次”

    可达一惊,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道“不不不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谁带谁是狗。”

    “那,这是什么”

    雷萨尔抛了抛手里的两个毛线团,斜睨了他一眼。

    可达“”

    吃瓜群众博库“”

    “哟,没看出来,五大三粗的你手还挺巧。”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个本事呢,出来出任务都不忘记织毛衣,挺闲情逸致嘛”

    “怎么”他比划了下毛线团的大小,忽地笑了,笑的有点阴阳怪气“还是,想给我织块围脖不成。”

    他调侃的上下打量了可达一眼,挑剔的撇了撇嘴。

    “那可是给对象的玩意,我对你可不感兴趣。”

    可达一噎,不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猛地打了个激灵,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可能我看上母猪都不可能看上”他咽下了剩下的那个“你”字,忍不住往后挪了两步,表情逐渐变得惊恐。

    雷萨尔笑容消失,眉毛拧起,在火光的衬映下,活像个阎罗王。

    他抽出两根织毛衣的棒针看了看。

    “装备挺齐全啊。”

    说着放到手掌上,漫不经心的敲了敲。

    棒针敲到手掌上力度很轻,没什么声音,却看的可达心惊肉跳。

    他怂怂的抱住了自己,放弃了反抗和他那珍贵的尊严。

    “汪”

    “汪汪汪”

    雷萨尔瞥了眼一旁瑟瑟发抖、面露同情的博库,露出了一个微笑。

    “别呀”

    “我看你皮挺痒的。”

    “我给你治治”

    鲸禹半梦半醒里好似听到了一阵惨叫。

    他睡的沉,恍恍惚惚翻了个身摸了摸旁边的白蛋,没多久便再次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鲸禹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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