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位现在怎么回来了
写歪了结尾一笔的酒旗,路口处高大常青的枇杷树,以及表面上刻着道道勒痕的石敢当,张易一路回到族坊,只觉得这片地方好像从来没什么变化。
天寒地冻,坊间几乎没什么人在外活动,唯一迎接这支陌生车队的只有大大小小的犬吠声。张易指挥着车队在自家门前停下,怎么听怎么觉得叫得最响亮的几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几位这是子恒”
“从兄。”循声望去,张易对上对面青年一脸的意外之色,笑着抬手行礼,“是易回来了。”
“怎么也没有提前捎封信来,我还在想是谁来拜访叔母一家。”青年回过神,正有满肚子话想说,却见易弟身后的院门被一下从里拉开。
“子恒你且与叔母团聚,我过两天再来找你。”
“是,还要多谢从兄一直看顾我家。”
离归家只差一步,更没心思在风雪里傻站,张易对这种体贴的感激简直无以言表。他朝对方拱拱手,又朝门后惊呆的俞大笑了笑,甩手将安排车马的事情丢给他,匆匆大步跨进门口。
“阿母,儿回来了”
后院,姜芸手一抖,下意识地急忙按住掉落桌边的铜镜,就见原本只是蹲在廊下大声吠叫的墨团四足矫健的奔了出去,吠声越发响亮起来。
“这是、是阿易回来了”
婢女香兰满脸喜色的应道“是郎君的声音”
“快跟我出去、不不,你先去厨下要瓮热水来,再赶紧让俞媪做份新鲜的汤食这么冷的天,他可真是,真是”姜氏一边说一边脚步匆匆,嘴上不停埋怨,脸上却尽是喜意,连腰间叮当乱缠的环佩都顾不得看。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前院,就见她已有两年不见的亲子正坐在堂中卡着墨团的前肢不放,一人一狗相视而瞪。
“阿易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把墨团放下,过来让阿母看看有几分你阿耶的样子了,像是长高了些脸怎么这么冷可怜我儿”
“阿母,我挺好的,真的,只是连赶了几天路有点累。”张易忍耐了片刻,终是在姜氏的泪眼攻势下再忍不住,尤其脚边还有个旺财凑热闹。
“我身上脏,阿母你别抱了,家里可有能沐浴的热水”
“知道你要这个,我已经叫人去准备了。”姜氏依旧拉着人不放,横看竖看看不够。
上一次母子通信已经是快小半年前的事,这小半年来她无一时不在想自己的孩子是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在外吃苦,有没有在外想家。如今终于见到真人,教姜氏一时怎么放得下手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张易无可奈何,揪了把旺财的后颈肉。
这狗也是笨得很,一开始居然没认出他这个主人,狗胆包天的朝他汪了好几声,连旺财这个名字都不认了。
“你别招惹墨团。”旺财不发声,姜氏却忍不住替它开口,“你一走两年,它自然认不出你这个原主。至于这个新名字,是阿胧她们起得,哪家郎君养宠会像你似的起那样的俗名”
“阿母说的是。”
只要能把姜氏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出去,她说什么都对。张易应和了几声,感觉对方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打心底里松了口气。
“阿母,这次跟随我一路过来的还有两什护卫,一什我暂且安置在胡黑乡里,一什随我归家。这两支人还要托阿母帮我照顾一二。”
“家里哪能安置下这么多人马我去问问你伯母,她家的院房比较空落。”姜氏犹豫了一瞬,点点头,又问出冷静下来以后最关心的问题,“你先前信里说等东郡稳定后就把家里人都接过去,现在可到时机”
“东郡那里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这次回来正是为了接阿母过去。”张易撸着旺财的狗头肯定道。
虽然回来的目的不止接人一个,不过其它的就不用跟姜氏再说。
“阿母,你跟我说说这两年郡内发生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粗长失败的过渡章。
我记着的我还有两次加更,算上这次两次半。
有事烧纸
郭嘉没那么快出来,他这段时间刚在袁绍那溜达完一圈,跟隐士一样把自己藏得很好。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太宰治 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