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再也顾不得什么,于归双手捏住玉卮的脸,摇了摇“你在想什么呢脑子被猪吃了吗”
“谁规定的女子必须要嫁人我请阿耶去跟他谈谈心。”
玉卮“这不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阿耶都没说过女子一定要嫁人。”于归呲着牙,“而且你傻了吗天上独身几千年的女神女仙难道很少吗还是西王母要安排你嫁给谁了清醒点儿吧姐妹,你都单身了几千年了王母娘娘也没管你到底嫁不嫁人啊。”
两条千年单身狗好姐妹对视良久。
玉卮神色依旧是愣愣的“咦”
“诶,侄女儿乖啊。”于归捏着玉卮的脸。
玉卮抬手把她的爪子打掉“少占我便宜”
于归双眼一亮“你恢复正常了”
“什么”映进玉卮眼底的光仍然晦暗不明。
于归勉强笑笑“没什么。”
“我们之前说什么来着”玉卮很疑惑,“崔郎怎么还没来”
上花轿的时候暗地里传音让阿绣去把进谷的男人全拦住的于归面不改色“你瞧瞧,他多半是在家里等着吃白食呢。”
“崔郎不是这样的人。”玉卮辩解道。
“那他为什么还没来,你的吉时都已经赶不上了。”于归无情地说着。
玉卮脸色略微发白“许是路上耽搁了呢我能理解他的。”
搞不好遇上山崩遇上强盗遇上妖怪已经嗝屁了呢。
于归这么想着。
逻谷谷口。
狐妖阿绣化作人形,施法驱动山上的滚石将进谷的小路堵的严严实实,她刚把谷口堵好,远远地就看见那边有几个男人骑马过来。
“崔兄真不地道,娶亲这样的大事竟然也没告诉我们一声,没把咱们当兄弟啊你。”一个阿绣稍有几分耳熟的声音打趣道。
阿绣还没想起来这个声音是谁,只听见崔生连连讨饶“我连母亲都未曾告知只因夫人无父无母仅有一位姐姐,怕她遭了母亲的忌讳,这才想先瞒着。”
“我知道我知道,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便好,哪怕到时候伯母依旧不认这个媳妇,崔兄你也算是得了一房美妾,妻子嘛再娶个贤惠的就是了。”这个声音阿绣不认识,只是听他说的这话就开始感到有些恶心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阿绣看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把自家侄儿黄九郎给诱拐走了的何子萧。
呸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渣也爱跟人渣做一堆。
虽然于归只是让她把通往山谷的路给堵起来,但是阿绣心里气不过,也想抓了何子萧逼问黄九郎的下落,于是她化作一阵微风卷向几个男人,藏在风里对着这几个正在意淫新娘子美貌的人吹了一口气,将他们全部弄晕过去。
她从倒地不起的三个男人里抓出何子萧拎到一旁,把他挂在树枝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何子萧肿着两边的脸清醒过来“shi谁”
阿绣把自己变成三丈高,面目狰狞拖着狼牙棒的黑脸恶鬼,闷声闷气地问“你可是苕溪东边到何子萧”
何子萧整个人被笼罩在巨人投下的影子里,他张着嘴浑身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咔咔几声,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阿绣无语了。
她变回原来的模样对着树上的何子萧啪啪又是几个大巴掌抽了过去。
山谷外巴掌响亮,山谷内依旧喜庆祥和。
逻谷夫人领着一群小孩儿模样的妖精到处散发喜糖。
“恭喜夫人。”
“夫人大喜啊”
“多谢各位大王赏脸,奴家在这儿给您们道谢了。”逻谷夫人面容生的其实非常温柔,只是妆容过于艳丽,反倒把这张脸变得有种异样的违和感。
“哈哈哈,夫人客气,只是这新郎怎么还没到”虎妖苗生也带着他的伥鬼混迹其中。
逻谷夫人转向他,掩口娇笑“这不是来了么”
花轿在队伍的吹吹打打声中缓缓走来,逻谷中的气氛更加热烈。
有妖怪大声地笑着“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成了夫人您的夫君,可真叫我眼热啊”
逻谷夫人冲着那妖怪一眼瞪过去“你再在我夫君面前瞎说,可不要怪奴家不顾及昔日情面了。”
莫与争坐在花轿里用手拄着下巴,他也挺想看看这位“夫人”到底什么运气,竟然能刚好撞上了他来。
作者有话要说鹤某人儿砸出嫁咯
老莫摩拳擦掌准备殴打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