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不觉皱了皱眉头。

    夜风拂动,月光白清,鼬低头,仿佛错觉一般,看见浅浅的红晕从女孩涂着厚厚的白-粉脸颊上层层泛出。

    “算了,别解了。”他垂眸,依旧用那事不关己的淡然语气道,“用苦无割断吧。”

    风岚手上的动作一滞,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鼬,低头心虚道“我没带苦无因为我要装新娘,怕露出破绽,武器之类的都没带,天天帮我收着我身上,只贴身带着起爆符”

    鼬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头愈发没底。

    那眼神似乎在说,起爆符也可以,快把绳子弄断吧。

    风岚头垂得更低了,老老实实道“起爆符,刚才也用完了”说完自暴自弃地把两眼一闭,缩成一团,好像很怕被鼬骂。

    鼬“”

    风岚感觉到鼬扶在她身后的手蓦地紧了紧,似想狠狠掐死她这个不成器的妹妹又生生地被理智制止。她听见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波澜不惊的声音从头顶飘来“用我的。”

    风岚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向鼬,却见鼬已别开了目光,仿佛气得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了。

    风岚莫名觉得有些委屈,努了努嘴,乖乖地伸手去拿鼬的起爆符。

    风岚想着,按以前的习惯,起爆符鼬都是放在忍具包里,再把忍具包别在自己腰后靠右侧。可是他现在穿着「晓」的工作服,忍具包自然也是罩在了宽大的黑袍之下。

    风岚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心无旁骛,伸手解开了鼬袍子下摆的钮扣。

    长风灌入,秋夜的寒意被风无限地放大,鼬突然感到一阵空落落的冷。可那股冷意还没到达心怀就被一片烫贴的温暖驱离。风岚的双手在这一刻伸进袍内,随即环住了他的腰。

    久违的橙花气味混淆着酒香刹那四面合围,喷薄着往事似排山倒海一般冲垮了记忆的旧闸。那些欢声笑语、那些苦痛挣扎、那些罪业与因果,都咆哮着似要将他吞没。而他却只木然地逆着这澎湃的洪潮溯游而上,试图找回那最初始的安宁与美好。

    然而紊乱的思绪下一秒就被拉回。风岚的手沿着他的腰线一路摸索进去,从腹部、到后腰,似狐尾细腻撩拨的酥痒触感,不经意留下扶疏而朦胧的暖暧。她的手臂整圈环过他腰身,最终停在了右后侧方,然后小手似机灵的松鼠一般,钻进他的忍具包中,翻江倒海地闹腾着。

    鼬强压下略重的心跳,望着崖下风涛树浪,平静出声“剑夹,我绑在腿上。”

    风岚听鼬这么说不由一顿,恍然大悟,随后大骂自己傻逼废话有苦无,谁踏马还用引爆符,自己炸自己啊而且鼬是十分有条理的人,手里剑这些个利器,都是插在剑夹里的,这样可以防止忍具包被划破。这还是当年鼬教她的小窍门,她到现在也这么分门别类地整放忍具的。

    风岚觉得自己真是蠢得没边了,老脸难得一热,含含糊糊地“哦”了一下,便噤声了。

    鼬的剑夹,自然也是绑在右腿上。方才她找忍具包时,本来是用左手去拿最为方便;可是此刻鼬的右侧的身子紧贴着悬崖,一点缝隙都没有,于是风岚只好舍近求远,用右手从左边绕过去取。

    风岚急于掩盖自己的窘态,只把手从鼬的忍具包中拿出,就伸出左手去够剑夹,而另一只手仍抱在鼬腰间。

    鼬只觉自己腰上的紧迫感未褪,一只手又撩开他的袍子,沿着大腿窸窸窣窣地摸索下去。

    鼬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屏住,然后闭紧双眼,索性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找到了”风岚忽然欢呼一声,随后反手握着苦无,举起来给鼬看,“我现在就割断绳子,哥哥准备好了吗”

    鼬慢慢睁眼,月色映着风岚的笑颜有一种纯澈的柔美。他垂了眸,放轻了声音,不咸不淡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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