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深”靳霄狼狈退后躲过,狰狞着吼了一声。

    骆深偏头看着他衣裳散败头发乱糟的模样,眼中映出檐下提灯,有些冷。

    靳霄缓过去那阵疼后怒气冲冲的爬起来,旁边的小奴见势不好一窝蜂的冲上去拦架,就连林雪峰也顾不上自己刚刚被揍的惨样,满头大汗的上前劝说“靳大少靳大少算了,各退一步”

    “滚开”靳霄挣开人群,抄起一把椅子朝骆深冲去,怒吼道,“老子今天就要搞死你”

    骆深绷着脸,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面上丝毫不惧。

    此事虽然靳霄嘴欠在前,但是先动怒的和先动手的都是骆深,这会儿打完了人,眼睁睁的看着他叫喊骂他,狰狞的要冲上来撕咬他,他却冷艳旁观,姿态又放松了下来。

    仿佛一下子抽身在外,离面前的是非很远。

    靳霄高、壮,仗着家中做生意有钱,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白日里清醒着还顾念着骆家跟太守家的干亲,再不服也给三分面儿,此刻几乎黄酒下肚,头脑发昏,骨子里的劣根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更别说他一直介怀骆家生意事事领先,骆深又牢牢将他甩在身后,恐怕心中早就想找事。

    靳霄双目通红死死盯着他,心道今日我把你打死,回头入了牢,我爹再派人一疏通,至多三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下一刻,靳霄提着椅子不管不顾冲了过来

    醉酒之人力大无穷,在场数人竟然叫他硬闯了出来,眨眼到了骆深跟前

    高高举起的厚重红木椅犹如当空雷霆电闪,夹着狂风,正对着骆深的头直劈而下,“你给我去死”

    骆深身后是方桌,光桌板便用了足够的木料,足有两寸厚

    他急退半步,想要避开,那厚重桌角却已经紧紧抵在了他的后腰上,封住了他大半退路

    骆深眼眸紧紧一眯。

    当时刻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往别处躲,前人来势汹汹,他紧紧一抿唇,瞬间将抓在手中的椅子提了起来,准备硬抗这一下。

    “咚”

    下坠的沉重椅子刮起的破风声骤然消失,靳霄余势未消被那惯性猛然甩出,踉跄了半步,用力抓着那停在半空稳如泰山的椅子才勉强稳住身体。

    骆深抬眼,额前掌宽便是椅子,他略一抬头,椅子率先砸过来的一腿儿已经伸到了头顶,尽头处抵着一只手。

    那手宽大、粗糙,青筋与肌肉爆起的弧度仍旧还在,虎口处一层厚厚的茧,竖起的屏障生硬结实。

    骆深猛然转头,韩将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一条手臂高高抬起,牢牢将那欲伤人的椅子腿抵在掌心。

    包裹在胳膊上的衣服隆起紧绷的弧度,似乎下一刻就会冲破牢笼爆裂而出,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强大可怖的力量。

    “将军”骆深低低脱口而出。

    韩将宗身体略微前倾,另一手绕在他身后虚虚扶着他腰,似乎随时准备将他整个提起来躲开。

    骆深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你没事吧”韩将宗看了他一眼。

    他这语气低沉和缓,就好似整个人都脱下了一层冷凉的外皮,显得平易近人起来。

    “没事。”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骆深竟然还笑了笑,玩笑道“这下将军知道我为什么要每天来这里了吧”

    他的意思是我要每天来解决杂事,这些店面真是不省心,一刻也缺不得人。

    韩将宗却了然点了点头“知道了,专门来挨打的。”

    “就是这样。”

    牡丹楼的茶水厮小四垂着双手,躬着腰,正对着骆老爷战战兢兢的站在骆家偏厅中。

    最后一句话落地,他弯起的瘦弱后背脊柱更加明显的凸起来。

    骆老爷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双肩一松,靠在了扶手上。

    “没受伤就好。”老爷子真正松下一口气,然后慢慢重复了一遍“没受伤就好。”

    “多亏了跟少爷一起去的韩将军。”小四道“那靳霄原本还以为他是楼内的打手,叫嚷着骂人,幸亏将军腰间带着牌令,犹如带着圣旨,靳霄一看腿就软了,只是”

    他略微一停顿,语气由感激变为愤愤不平“楼里有人报了官,因为涉及的人多,知府深夜便来了,那靳霄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吓得,已经瘫到地上去了。”

    骆老爷点点头,捋了一把细长胡子条,到尾巴处还用手搓了搓,沉思道“骆深虽然有些脾气,也绝不会随意动怒打人的,这事情是否还有什么隐情”

    小四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骆老爷清了清嗓子,“你只管大胆说,骆深不敢骂你。”

    他挺瘦一个,单手拎着个装茶叶的大布袋,显得摇摇欲坠的,再看那眉头都要凑到眉心去了,又愁又苦的模样。

    骆老爷瞥了他一眼,知道为难他也无用,于是问道“之前你说靳霄先骂的骆深,骂的什么话”

    小四屏着一口气,将脖子缩进去衣领一寸。

    骆老爷知道自己问对了关窍。

    他不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将军只爱我的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季阅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季阅并收藏将军只爱我的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