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诅咒了吧他绝对是被诅咒了
不然怎么会一扯上礼仪他就跟咸鱼似的,而且换了个壳子居然还是这个鸟样子
啊远在天边的奶奶,能给礼仪大神说说情,放过你可怜的孙子吧就因为这东西,拳打西门湾脚踩汽修班的他被人笑过多少次不知道
“有那么困难吗”
“有我没它有它没我”沐恶狠狠的说道,他与礼仪二者不可兼容。
“可是你还是得学”
沐重新把脸埋回被子里,别以为他没听见宗次郎声音里面的笑意。
看到沐炸毛,宗次郎适时的收了笑意,再玩下去就不好顺啦。
“好啦,我陪你练习好不好”宗次郎拍拍他的狗头。
沐沉默了一会,闷闷的问道“真的吗”,不确定的小眼神悄悄瞄着宗次郎,嘴角不自觉的勾下去,萌得宗次郎再次怒搓狗头,“一定没问题的”。
两个小时后,刚才的豪言壮志跟泡沫似的,消失在空气中。
夜里只有微光的房间里,气氛更是阴暗的不像话。
“今天,先睡吧”宗次郎两眼无神,虚弱的拉开被子。
“嗯”沐也麻木的钻进被子里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歪歪扭扭的钻进了自己被子旁边宗次郎的被子里,宗次郎也懒得说,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只是被子白铺了,叹气
夜里拱起来的小被子驱散了寒冷,露出紧挨着的两个头。
嘛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