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醒的站着。”

    田思宁还是第一次被余白直接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旁边的同学因为余白的话多看了田思宁几眼,眼底有了不一样的含义。毕竟田思宁可是天天告诉她们自己是多么多么的乖,看来也不过如此。

    田思宁感受到旁边同学的变化,她最是在乎别人的看法,急切的解释“哎呀我哪里喝醉了,都是容大哥非要我咪一口,我才没有喝醉。”

    容大哥,容擎,余白的未婚夫。

    余白视线落在那面镜子上,这是容擎送她的,上一世她不知道有多珍惜。

    余白眼眸微凝,手腕轻轻往上一抬,那面镜子脱离手中,在空中扬起一条弧线。砰的一声,丝毫不差的掉进教室角落的垃圾桶中。

    田思宁啊了一声,就连几个关注这里的同学也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喊“牛逼”

    余白望向怔愣中的田思宁,淡淡开口“容擎让你吃屎你吃吗”

    “你怎么扔了”

    这面镜子田思宁眼红许久,问余白要了很多次。她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接语气极差的责问。随即听清楚余白的话,张着嘴巴顿了两秒,瞬间眼眶红红的“白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余白没继续搭理她,她现在体内经脉不畅。只是一个简单的投篮动作就害得她心口一阵不舒服,看来急需疗养一下经脉。

    田思宁被晾在一旁觉得十分没有面子,直觉告诉她今天的余白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只能红着眼眶装委屈。

    “白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的。”

    余白直接闭上了双眸。

    田思宁咬了咬嘴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双眼泛红的跑到了垃圾桶旁边,又小跑着回来,小心翼翼的道“那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镜子了,我先帮你收好哦,等你想要了再问我要。”

    余白依旧闭着双眸。

    她想起来了,田思宁刚讨好自己那会儿,一直就是这种委屈的模样。直到发现她很好欺负,才渐渐壮起胆来。

    田思宁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又嘟着小嘴默默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余白听到田思宁同桌小声道“你别理她了,自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田思宁张了张嘴,眼泪就落到了书本上。

    她同桌瞥了余白一眼,满是不屑。

    班主任恰好进了课堂,手里抱着教案,推了推眼镜腿。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衬衫,年轻的脸上透着一丝老成的威严。

    “都安静,回自己的座位去。”

    吵吵闹闹的教室并没有因为班主任的到来有任何改变,在教室后面打球的同学又拍了几下,才慢悠悠放下篮球。

    “早自习都开始五分钟了,还吵吵闹闹的不像话”

    班主任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环顾四周,谁都想骂几句,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余白身上“余白,上周的作业是你自己做的吗”

    余白吸纳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冰凉的手脚逐渐回暖。

    她从初中开始就不写作业了,刚开始写作业的时候。她的好婶婶会说,我们白白天之骄子,不需要这么努力也能过上好日子,不用这么辛苦的。还特意给了田思宁很多好处,专门给她写作业。

    以前她不懂,觉得婶婶是心疼她写作业太辛苦。可如今想来,不过是为了养废她。

    余白从苏高的初中部升上来,基本所有的老师都知道她的情况,从来不管她的成绩。现在才高一开学一个月,新来的班主任对余白尤其上心。

    余白还记得,上一世田思宁说班主任太不上路,要雇一帮人教训教训他。余白当时没同意,田思宁却私下找了小混混,不仅动了手,班主任的右腿还留下了残疾,跛了一辈子。

    直到余白去世那一年,班主任一直都没有成婚。

    后来事发,田思宁哭着说都是为了给余白出气,谁也没想到这帮小混混会这样暴戾。

    余白心中不忍,替她抗下了一切。

    而直到死前,她才知道,那群小混混是余依依的人。是余依依特意布的局,就是为了让余白在学校没有立足之地。

    班主任腿断了之后,学校迫于舆论压力要开除她。

    叔婶塞了钱,硬生生将她留在学校。后来全市都知道这件事,她的学生生涯一度被摧毁,各种舆论把她压垮。

    叔婶的安慰支持让她感激涕零,多次在董事会上为叔婶争权。

    如今想来却觉得可笑,这样一件事情,若是叔婶真的要保护她,又怎么会弄得人尽皆知。

    而她也傻,分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却相信了田思宁所谓的都是为了她好。

    到了最后,余白虽然依旧留在苏高,却谁也不愿搭理她。

    余白记起那件往事,怔怔的望向年轻的班主任。他也就二十七八岁,才刚毕业的大学生。对学生尽职尽责,热爱生活。他是这样的健康,双腿笔直的站在讲台前,洋溢着活力。

    他的眼底含着怒意,是怒其不争的失望。

    余白耳边阵阵嗡鸣,不管怎么说,班主任也是因她受了罪。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要改变这一切。

    所有学生都幸灾乐祸的盯着她看,不怪他们,余白在初中部的名声实在不好听。才开学一个月,他们都想看看传闻中的娇气大小姐到底是怎样的。

    余白缓了缓神,刚想站起来。

    隔壁桌的田思宁抢在她前头,猛地站起来,语速极快的抢答“邱老师,是我不好,我非要帮余白写作业。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她,她周末有事情,喝醉了才不能写作业的,您千万别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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