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我已经从千禧阁离职了。”秦梦说着,抬起头来,“所以你放心,今天的事,林嘉律不会知道的。”
“你离职了”戚白映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你不是很需要这份工作”
像秦梦这种,时时刻刻都需要钱的人,要是没了千禧阁这份工作,就等同于断了自己的活路。
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原因,她绝不会轻易离职。
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梦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说吧,林嘉律已经不是千禧阁的老板,他现在的经济全都控制在林家手里了。”
戚白映闻言,盯着她看了两秒,看秦梦神情也不像是在说谎话。
看来这次婚变,对林嘉律打击却是不小,就连最基本的经济权都受到了限制。
“你的意思是林家换人了换成谁了”
看来今天早上祁宴礼跟她说的没有错,林启荣在外的确是有私生子,现在看来,林嘉律继承人的地位看来是不保了。
秦梦开口道:“听说是姓曲。”
“曲”戚白映犹疑地问道:“林家人还愿意将集团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人”
秦梦解释道:“听说是随的母姓。”
戚白映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样整件事才说得通,现在看来林嘉律地处境更加艰难了。
虽然婚礼上那个音频非她所为,可是看到林嘉律现在左右为难,进退无路的样子,她倒觉得心情极好。
更何况,他可能和戚家出事有关系。
回过神,戚白映对她笑了笑,眼尾勾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里是十万块钱。”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零。”
秦梦看着那张银行卡,最近不停翕动着。
“如果你想要,就告诉我,林嘉律和我们戚家破产,到底存在什么联系。”她缓缓开口,言语间却是不容忽视的凌厉。
秦梦咬着唇,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这里面是我录下来的。”
“戚先生出事前,曾和林嘉律见过面。”
戚白映看着那只录音笔。
戚痕是突然瘫痪,直至昏迷不醒,这才造成戚家生意无人接管,外部企业发展成威胁。
面对已经岌岌可危的明澄集团,戚白映想尽了办法,才发现已经无法挽救,只能眼眼睁睁地看着整件事,朝着她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接到戚痕的病情情况书的时候,戚白映才知道,这些年他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瘫痪前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情绪起伏太大。
而现在,使戚痕瘫痪的真正原因就在她眼前。
秦梦道:“我想里面的东西应该值十万。”
“值。”戚白映勾唇,承认道:“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
秦梦摇头,接过她递过来的银行卡,“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你也只是迫不得已。”
戚白映拿起那支录音笔,“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事再联系。”
离开咖啡厅,戚白映径直走向了商场二楼的楼道间。
这里嫌少有人,她站在窗边,拿出那支录音笔。
微风吹散了她额前的刘海,林嘉律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声音极小。
戚白映凝神,想要听得更清楚些,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关了录音笔,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
是沈逸的声音。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戚白映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心里有点不踏实,“我在去高铁站的路上,奶奶刚刚旅游回来。”
“我现在就要见到你。”沈逸声音冷冷,不似以往的亲昵。
戚白映警惕道:“你要见我做什么”
“白映,我以后会跟你解释,我们在高铁站见面吧。”
电话里传来忙音,沈逸挂断了电话。
戚白映捏紧手中的录音笔,最后走出了楼道间。
商场里高铁站大概十五分钟的车程,很快,她就到了出站口。
在微信上和沈逸约好位置,刚放下手机,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突然朝她冲了过来。
戚白映来不及反应,刚好撞到她的手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就靠上了一个人肉墙。
撞她的孩子已经跑远了,戚白映蹙着眉回了头,就看到祁宴礼正垂眸看着她。
下一瞬,戚白映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两人对视了几眼。
戚白映有些尴尬地避开他的目光,问道:“你怎么在这”
祁宴礼斜睨着她,漫不经心道:“过来接奶奶。”
想想他口中的奶奶,总不该是祁老太太,那不是她,就只有戚老夫人了。
戚白映在心里腹诽,她奶奶什么时候成了祁宴礼奶奶了亲戚也可以这么乱认祁宴礼有时候,脸皮还挺厚的。
戚白映抿了抿唇,“怎么感觉你这个总裁,倒是一点也不忙。”
商场上,哪位不是为了一点经济效益加班加点、拼死拼活的祁宴礼却总能在各种场合各种时间和她碰上面,看来挺闲的。
祁宴礼低声解释道:“我请了假。”
像是被他逗笑了,戚白映哼哼了两声,“自家公司也要请假的啊”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
男人垂眸看着戚白映,凝视她的眸光又深了几度,她极少这样笑,黑白分明的眼底清亮纯净,干净得不染尘埃。
“公司规定。”
戚白映好奇地问道:“这是谁的规定连总裁都受这样的规定”
男人的声音低磁而沉哑,“我。”
女人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意起来,她怎么没有发现祁宴礼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双手插兜,刚想要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神情瞬间凝滞了下来。
口袋里的录音笔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想一下男配的电话和突然撞过来的小孩,不是女主粗心弄丢的哦
最近更新会有点慢,不过下个月1号京京会开始日六,落下的都会补回来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