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容玖眼眶红了,撅着嘴,陆琮俯身亲了亲红唇“是我不好。”
    容玖一把推开陆琮“你刚才说皇上他”
    “皇上自小体弱,日日汤药不断,这一关实在熬不过了。”
    容玖鼻尖一算,到死也没见过那位兄长。
    “皇上他长得什么模样”
    陆琮抿了抿唇,听着容玖语气哽咽,心中无奈叹气“皇上同你长得有八分相似。”
    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又怎么会不像
    容玖紧咬着唇,只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莫要多想了,被人囚禁一生,连面都不能露,离开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容玖呜呜咽咽控制不住情绪,靠在了陆琮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许是苦的累了,容玖趴在陆琮的肩上闭着眼睡着了,陆琮困倦极了,将人抱上塌,盖上薄被,将人揽入怀闭着眼歇息。
    次日一早太后传召容玖入宫,短短几日不见,太后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两鬓斑白,两眼空洞,不复之前那般凌厉睿智。
    一夕之间失去了一个孩子,眼前的还不能相认,太后心中酸涩,只看了眼容玖便让她回去了
    。
    临走前芸嬷嬷递给容玖一只锦盒。
    “郡主,这是太后留给郡主做个念想的,郡主若是喜欢,日后见了太后可戴着入宫,太后见了也欢喜。”
    容玖接过点点头,出宫前打开了锦盒,是一对珠花,一朵牡丹一朵芍药,并肩绽放,下垂银色步瑶,款式别致是她从未见过的。
    皇帝刚逝,全国府丧一年,卸了珠钗首饰,褪下绫罗绸缎换上素衣长裙,容玖自顾自的替素未谋面的至亲抄写一个月佛经超度。
    新帝登基为帝,改国号元一。
    陆琮每日早出晚归,即便回来的再晚也要去一趟容玖那,陪着说会话。
    容玖忽然伸手拉住了陆琮“皇上忽然故去,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怎么会”
    “被埋葬在皇陵的那位,是”
    这几日容玖一直盯着那对珠钗瞧,脑海里无数次的闪过一个念头。
    陆琮望着容玖,眸光淡然许久才道“她同你一样身份。”
    容玖震惊,久久不能回神“那为何当初不是留下我”
    “太后曾找人批命,先落地者为皇,若强行留下你,只会满盘皆输,还关乎季家几十条性命
    ,若留下那位,可化险为夷。”
    容玖气得浑身发抖“这是哪个混账说的”
    “是先祖帝一手安排,事成则可功成身退,若事败,背负混淆皇嗣的只有太后和季家。”
    容玖不信。
    “先祖帝和淮王争皇位已久,淮王又得宠,若淮王登基为帝,那些跟着先祖帝的大臣们不会有好下场”
    容玖浑身颤抖,难怪皇上至今未露出真面目,也不许任何人靠近,身边连个妃嫔都没有。
    牡丹芍药本双姝,容玖一直记恨太后放弃了她,将她丢到奉城,如今看来容玖是最幸运的,人前人后无人敢不尊敬,锦衣玉食,嫁人为妻,肆意妄为,活的堂堂正正谁敢说个不字
    容玖紧攥着陆琮的衣袖“所以早就定好了是不是,淮王未摄政前必将有一场恶战,先祖帝
    丢不起后继无人的脸,怕被后人唾骂,所以我姐姐就要去死,又需要万里江山有人可继,是不是
    ”
    “当年的事你我并不知晓,许是先祖帝有什么苦衷。”
    这事儿就怪老祖宗疼爱幺子,嫡庶不分,给了淮王太多保重,先祖帝历尽艰辛才登基为帝,在位短短几年身患恶疾,无力周旋,又不忍妻儿被欺,这才出此下策。
    这一周旋便是数十年。
    容玖恍然,难怪上辈子太后拒不肯认她,将她囚禁的事,许是太后之意。
    月色朦胧,容玖足足花了好些时间才接纳了这些,这阵子总是称病未曾进宫探望。
    她不知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和态度去面对太后。
    转眼过了一年,百姓们早早就褪下了丧服,容玖眯着眼看着窗外绽放的满树绿梅,淡淡的香气扑鼻。
    “郡主,芸嬷嬷来了。”
    容玖眼眸微动,听着请安声。
    “奴婢给郡主请安,太后听闻郡主爱吃外藩进贡的蜜饯,特意让奴婢送些过来。”
    “多谢太后美意,劳烦嬷嬷跑一趟,白芍,奉茶。”
    芸嬷嬷摆手“不必劳烦白芍姑娘了,这次奴婢来,是奉了太后之意来探望郡主,见郡主安好,奴婢就放心了。”
    容玖侧过头望着芸嬷嬷“太后可好”
    “太后很惦记郡主。”
    容玖嗓子发紧“明日我进宫探望她老人家。”
    芸嬷嬷笑了“若太后知晓必定十分高兴。”
    芸嬷嬷离开后,容玖坐在廊下,一只手捧着书瞧,目光懒散,至于瞧没瞧进去就只有她自个儿知道了。
    陆琮一进门便看见这幅场面,白芍刚要请安,陆琮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白芍缓缓退下。
    陆琮弯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将容玖抱起放在两膝上,容玖受惊手里的书册掉在地上,娇嗔瞪了眼陆琮。
    “又做什么怪”
    陆琮将脑袋搭在了容玖的肩上“今日去同僚家做客,明明比我还小的年纪,儿子都能舞剑助助兴,我已三十而立,也该有个子嗣了。”
    容玖没想到青天白日陆琮会这么直接说出来,小脸涨红,自打成婚两人从未圆房,偶尔会合衣而眠,陆琮从未勉强她。
    容玖揉了揉小腹“太医说我身子寒凉,不宜有孕”
    “这一年来汤药不断进补,已经好了十之,若无子嗣也无妨,总不会有人埋怨你。”
    “那将来诺大的相府又该如何”
    “咳咳”陆琮掩嘴轻咳“外头风大,咱们进屋说。”
    陆琮起身抱着容玖入屋,时不时小鸡啄米一般在容玖额前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容玖呜咽一声,一只手抵在陆琮心口处,想要逃,陆琮两只手圈住她娇小玲珑的身姿不许她离开。
    放下帷帐,依稀能听见缠缠绵绵的声音。
    这一折腾容玖连连求饶,像只猫儿般嘟囔,喘着气“不成了,明儿我还要进宫探望太后,脖子上密密麻麻,还怎么见人”
    “我得了上等的花脂,涂抹在红点上必定不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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