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听了,心里道,这个章家出手可真大方,虽将侄女给抛弃了,没认那婚事,但实打实的给了不少好处,单单送的这些产业,就不下五百两银子了。
这银子方面还是小事,那等不能计算的人脉关系,那可真的是大价值。
“哦,有地方住就好,不过你往府城去,办事方面总不能事事都自己操心吧,我让你哥跟着你去,等酒楼开业,再让他回来。”族长又操心起这事来,对于儿子,是夸了句“家里和族里的事,我现在大多都交给你这个堂哥了,他读书上是差点,但待人处事却不错,让你堂哥跟着去府城,定然能够帮到你忙的。”
这如果能够陪着一起办事,先不说能不能有机会跟着接触到章家,就是与吴彩儿混个熟,那也很好,不愁日后接触不到章家。
吴彩儿哪里能够不清楚族长的打算,她又不蠢,不会觉得族长是怜惜自己,才让堂哥跟着自己的,她婉言道“伯伯也说了,族里的事都堂哥在打理,总不能让我轻松了,累得伯伯辛劳,我可过意不去,我身边还有张远跟着,在府城里,有章府的管事提点,倒不用再多的人了。”
族长一听果真会与章家有交集,哪里愿意错过这个机会,忙道“这族里还有族老们在呢,有事情,但也不会特别忙,你伯伯我啊,身子骨还康健,事情都能做得了,不算劳累。”先表明了族里事情不多,而且处理的人多,再道了自己身子还行,不会操劳。
“你在府城那边,就算有章府的管事提点,又有那个叫张远的帮着跑腿,但没个家里人,总不方便处理一些事。”族长极力推荐“就让你堂哥跟着,在跟前跑腿,你呀,也不必事事要抛头露面了。”
吴彩儿故意迟疑,才缓缓点头“好吧,堂哥如果能抽出空来帮我,那再好不过了,这次便劳烦堂哥跟着我跑一趟府城了。”
对于吴裕跟着自己,吴彩儿是早就想好了的,她回来这趟,肯定不容易脱身,这么多长辈在,自己一个孤女,哪里能够想走就走,闹到衙门,一句为了你好,县令也不好说啥。
也不是说就走不了,但闹将起来,总归不好看。
所以啊,吴彩儿故意的透露出来,要往府城去,还会和章府有交集。
这样啊,只要族长有心与章府结交,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那么便会放自己走。
现在一看,果然如此,没有出了吴彩儿的意料。
族长这会儿倒没有要吴彩儿留下的意思了,他是想,要能够一直在府城更好,让儿子跟着,不愁没有和章府结交的机会。
这一刻,族长倒是有些急,问道“侄女买下的铺子还没有改建吧,不知道有没有联系泥瓦匠,这改建也得有段时间呢,侄女想在入夏时将酒楼开业,倒是得抓紧时间了。”
催促着吴彩儿,赶紧去府城瞧瞧,把泥瓦匠找一下。
吴彩儿道“伯伯,我这刚回来,也没有立即走的道理,总得见见族里的长辈,拜访一二。”她可得好好的盘点一下家里的东西,银子、产业还有书籍字画。
族长一听,笑道“是这个道理,我倒是急糊涂了,总想着你要赶紧的将酒楼改建好,没想到你这离开一年多,这一回来也不能就这么又跑了,是得好好拜访一下家里的长辈,也让长辈们知道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用担心。”
“恩。”吴彩儿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意思,靠在椅背,佯装瞌睡,眼睛睁不开那种样儿。
族长看到她这样,体贴道“侄女是困了吧,伯伯就不留你说话了,快回去休息吧。”
听了这话,吴彩儿直起身子,道“恩,那侄女就告退了,伯伯也早点休息。”起身,便离开,这速度啊,一点也没有困极了的迟滞感。
族长这一瞧,心里气极,不过倒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揭穿吴彩儿装瞌睡,那样谁面子都不好看,只能笑呵呵的送了她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斗驾车,吴彩儿和何娘子一起坐里面。
“小姐,我和吴裕公子说了您的意思,不用粮食,折价现银,他答应了,说去年一年田地的收成,夏粮有五十两,冬粮八十两,拢共一百三十两银子。”林斗道“我有算了一下,确实差不多这个价格,他还稍微多给了一点。”
车里面的吴彩儿点头道“恩,你就和他收这些银子吧,去收的时候,带礼物去,总不能让伯伯白辛苦一场。”
“是,小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