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彩儿道“大人,都准备好了的,来,给。”她这过来就是把银子都带上了的,反正是一准的买,哪里会不把银子带上。
六十亩地,十四亩的池塘,总共116两。
匣子里面都是现银,官方铸就的银锭六枚,都是二十两一个的。
何娘子也上前,她是三十亩,五十一两,她带来了的却不是银锭,是二十两的银票两张,还有些散碎银子。
县丞见她们是带了银子过来的,便朗声叫了个小吏进来,将银子都拿出去称重,并让把找的钱带过来。
“这挖树桩的活,你们是能够先安排着了,那有树木的是得等等,但这有伐好的地方,是能够先请人挖树桩的,抓点紧,今年的小麦可能是来得及的。”县丞想想,自己刚刚是想岔了,也不一定要等到树木都砍了再找人挖树桩,现在完全就可以挖啊,现在就挖,还是能够抓紧整治一下土地,将小麦种下去。
也不一定是要就多收一场麦子,这早点的将田地整治出来,早点的将田地养肥,那可是好事。
吴彩儿道“恩,是能够找人挖树桩,我回去的时候就去找贾牙人问问,看能不能找到做这活儿的人,也不拘多少钱,干活卖力气,能早点的将树桩挖出来就行。”
田进接口道“挖完树桩,还得整治一番,这可不是小活儿,得把田垄挖好,还得将地深耕一番,这林子的地,还得找些枯枝烧一烧,沤沤田地,才能更肥沃一些。”
说起这个,可就不少的话题,县丞正好也没什么事,今天不是月初、月末的,更不是秋收、春收,事情不算多。
县丞也就聊起来了,道“这田地你们是不会自己种吧找合适的佃户,也是需要花功夫的,尤其是这么短时间内找到。”
田进道“是这个理,有些佃户,最是刁钻,遇到了,就怕你们俩小丫头是弄不过他们,没得少了进项不说,还被闹得头疼。”
田进是自己一步步积攒家业,祖传的并不多,所以见过的人特别多,也与各式各样的人打过交道,对于这些,是十分清楚的。
县丞满脸的认同,对于这些也是清楚的,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胡搅蛮缠,占便宜不够,而且还会闹,遇到了是十分头疼。
县丞对吴彩儿她们道“你们啊,如果不幸碰上了,千万别想着和他们讲理,闹起来,你们是有理也没用,他们可不会管,使劲闹,让你们不得安生。”
他们俩是一人说了几句,直接就把何娘子还有吴彩儿说得有些怕了,她们是真的怕找到的佃户是像两人说的那样是个无赖。
见吓着她们了,县丞道“你们别怕,如果真的遇上了,就直接来找我,我来治这些刁民。”
吴彩儿想着有县丞在,便安心了下来,道“好,谢过大人了,如果遇到,就来麻烦大人二两。”
“只管来找。”
正说着,小吏将银子带了回来,吴彩儿收了银子,便告辞道“大人,就不打搅你忙了,我们先走了。”她还得回去好好合计一下,这次买地是少花了一点钱,是能够少当一些金首饰,而且马上还有一场宴席能赚,兴许是只要当一点就可以。
县丞也没留她们再说话,他也不是完全的没事情做,还有事忙呢,便点头道了句“好,慢走,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别嫌弃麻烦,都是自己人,不见外的好。”
吴彩儿点头“恩,知道了大人。”
何娘子也起身,对着县丞行了一礼,跟着吴彩儿回去,而田进嘛,则没跟着,他还有事情要找县丞,所以就留了下来。
在何娘子她们离开后,田进道“这吴娘子是谁啊,让大人你如此的关切”他是十分的好奇,对于吴彩儿这号人物,他因为是离开县里有段时间,回来后也忙着荒地的事,所以是不太了解。
县丞招呼了田进重新坐下,道“她是与府城的章家有关系,带了亲的,你说我能不上赶着吗”
章家嚯,田进没想到这个吴彩儿关系这么硬,笑着道“那可就恭喜大人了,与这个吴娘子打好关系,日后便能搭上章家的门路了。”
县丞道“哎,我也希望着呢,我是举人出身做的县丞,想要更进一步,那可不容易,如果能够搭上章家,兴许便能成了。”说完这句,转头问道“你这老小子外面逛了半年,可是去做什么了”
田进压低了声音道“出海了一趟,风声起了。”
风声起了。四个字,县丞一下站了起来,呼吸都不稳,颤抖着道“这才几年,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