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个人出现在床上并强吻,搁谁谁慌。

    齐文遥慌了一瞬,思绪万千。

    现在是什么时辰白月光的大师兄没到王府吗符弈辰为什么没去问心上人的行踪,跑来这儿跟他玩强吻书里压根没这段,突然加上来还往十八禁的方向走,不大对。

    他都自身难保了,也没功夫想什么剧情走向,迅速想了个招儿。

    狠狠咬下去。

    时机把握得不好,他咬着了自己,一口血腥味。

    “”符弈辰没被咬着却也退开了,抹掉嘴上不属于自己的血迹,“又玩什么把戏”

    齐文遥下意识答,“没有。”

    说完,他清楚地见到符弈辰眯了眯眼,也感觉到原身的某个记忆涌了上来。

    原身的把戏可多了。作为一个替身,在外形上努力贴近白月光,声音和装扮也学了个透,有时候觉得千依百顺不符合白月光清傲的性子,会设计小戏码跟玩符弈辰玩角色扮演。

    跳水池那一次,就是试图重现符弈辰和白月光山泉嬉戏的回忆。如果不是泪痣掉了太出戏,肯定能讨到符弈辰的欢心。

    齐文遥穿到了一个戏精的身体里,这么说确实没有说服力。

    “我的意思是”齐文遥换个理由,“我受伤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想让符弈辰看明白点不要对伤员下手。

    “我帮你上药。”符弈辰与白月光相识于落魄时,从来不称“本王”,齐文遥也沾了光能听到平等的自称,只是没有被真心对待的福气罢了。

    符弈辰拿出装着药膏的小盒,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齐文遥明白,这货想涂药膏的地方并不是脖子。

    “你今天没有客人要见吗”齐文遥提示,“我感觉一会儿能有好消息。”

    符弈辰耐心用尽了,直接扑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齐文遥知道说话是没用了,一伸手,把放在旁边的食盒打翻了。三层豪华配置的食盒啪嗒滑开,里头装着的点心纷纷往外跑,撒在红艳艳的褥子上。

    这是他让杏雨备好的小点心。他没吃饭光睡觉,怕半夜饿了就交代放点吃的在手边。杏雨无法理解他在床上放吃食,说“王爷会不高兴的”,他自以为看透了一切,保证“王爷绝对不会来”。

    然而,不该来的符弈辰来了,还想用强的。

    齐文遥记得这货的洁癖,果断下手,把吃食撒了一床。

    符奕辰听到声响,看了一眼便迅速起身。

    床褥有这么一堆细碎黏糊的糕点屑,齐文遥无所谓,符奕辰可是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下令道,“来人。”

    服侍的下人们一直在外头候着,听到声音赶来了。他们也明白符弈辰的讲究,见到那床碎屑就变了脸色,一拨去整理床榻,一拨跪在符奕辰面前清理衣服。

    杏雨同样没闲着。她看到齐文遥衣衫不整坐在乱糟糟的床上,慌里慌张加快步子来扶。

    齐文遥被晾在旁边许久,本已接受了只能做背景板的地位,忽而被这么一个眼睛里只有他、忠心耿耿的小丫头扶着,感到一丝温暖,郑重道,“杏雨,谢谢你。”

    杏雨却把他往地上摁,“跪下求饶啊。”

    “”

    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齐文遥明白身边的人都是围着王爷转了,嘴一撇。

    “快啊,王爷要发火了。”杏雨自顾自地催他。

    “是吗”齐文遥打量那一个压根不往这边看的人影,“他根本没看我。”

    他自认说得小声,却把符弈辰的目光引过来了。

    符弈辰依旧是嫌弃他的表情,板着一张脸,目光定定锁在他的身上。

    齐文遥不避开,面无表情地回望。

    以原身的记忆来看,表现得跟白月光完全不一样反而会惹怒符奕辰。与其卑微求饶,倒不如学学白月光的傲娇,倔强昂脸不认错。

    他们四目一对,周围没人敢说话,又是一片死静。

    “王爷息怒。”杏雨快要急哭了,扑通替他跪了。

    其他下人也跪倒在地。

    符弈辰确实气着了,不想看他再次拂袖而去。

    “行了,没事了。”齐文遥坐回去,还有心情给自己倒杯茶。

    “主子”杏雨着急,“王爷气得话也不说了,怎么办”

    齐文遥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事,他等会儿会高兴起来的。”

    等白月光的消息一来,符奕辰哪里会记得不愉快,连他这个人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杏雨压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自顾自想着最坏的结果,“王爷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不来最好。”齐文遥顺嘴打听了一句,“杏雨,现在什么时辰了”

    “子时。”

    “天亮之前,他总能知道消息吧啧,作者要是写得详细一点,我就可以告诉符奕辰,脱离苦海了,”

    原著只写符奕辰和报信的大师兄见面,大师兄说“成全你们”,符奕辰说句多谢。下一段,“一年后”三个字概括所有艰辛,再下一段,符奕辰找到了白月光。

    齐文遥没有法子加快进度,干脆回去睡自己的觉。

    到了天亮,他睡饱起来就跟杏雨打听了一句,“符奕辰出远门了吗”

    杏雨疑惑,“上朝算是出远门吗”

    “他没去找人”

    “找谁啊”

    齐文遥不答,皱皱眉看向那一枚刻着“潇”字的玉佩。

    “剧情居然变了。”

    剧情变了,齐文遥无力改变,但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一想。

    比如,符奕辰晚去几天,他就能多几天想想出路。

    齐文遥避免了死亡结局,但也无法在王府里待下去。符奕辰得到了白月光,自会嫌他碍眼,打发走的方式也不会温柔善良,他得识相点自行滚蛋,免得被清理出府。

    在王府里活下去不难,护好这一张跟白月光相像的脸即可。出了王府,外头的世界便复杂许多,要做不少准备。

    第一个准备,就是看看原身有没有钱财。

    他把房间翻了一遍,找出了钱箱。钱箱看起来满满当当,却没法给他安全感他对现在的世界一无所知,对钱财没有概念,不知道这些钱意味着什么。

    齐文遥暂且没法出去看,在原身的记忆里搜来搜去。

    原身同样不知道。年纪小的时候被母亲带到了风月之地,学些阿谀奉承的事,大了些也不能出去,关在屋子里等老鸨找到合适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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