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在耿耿于怀,方才章郁云赶她走的决绝话。

    她真心话,活这么大,所有的勇气都花在抵抗章先生这句恼羞成怒的逐客令上了。

    “嗯,对不起。”他也告诉她,即便梁京扭头就走,他也会去追她。

    因为今晚叫她来,章郁云就没想过放她走,无论结局是什么。

    “你折磨我已经足够了。”

    章郁云当着梁京的面宽衣解带,腰带和腕表一齐掉在了地板上,梁京还一心想帮他把表捡起来,欺身过来的章先生怪罪她,“嘛呢”

    “表别磕坏了。”

    “圆圆,你当惜当惜我好嘛”

    梁京对于此情此景的这一幕,有过心理准备,可是准备终究不是既发事实。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她本能地缩了缩,纯粹是被章郁云身体的温度烙烫到了,又或者正如他所说,章先生真得把圆圆惯坏了。

    梁京认真问他,“真的会很疼嘛”这个问题,好不知羞,也只有面对着章郁云,梁京才能做真正的自己,她不介意他会取笑她。

    “你待会自己告诉我。”

    情欲像一口气,从喉头里喘出来,只会一路跳升。

    他密密地吻着她,舔舐着她,仿佛在品尝一件独归他的物件,抑或梁京是糖做的人,才能叫他如此热情地眷恋。

    “章先生。”梁京低低地喊了章郁云一声,她只是有点陌生,陌生这样和她狎昵的章郁云,兴奋又本能地惧怕,像是二人在做一件什么关乎生死的事,她知道这是错觉,她所有的安全依靠都来自于章郁云,她要听他亲口说,别怕,这只是个游戏。

    章郁云贴着她的耳际,耐力地安抚她,以沉默的吻和沉默的抚触。

    那日在外面,车上,章郁云原本没打算怎么着。偏梁京太敏感,招惹出他太多心魔,成也在她败也在她。

    凄凄婉婉地在他身上,无限苦楚羞愧之色,又浑然天成的妩媚骄矜。

    姑娘轻易就能吐露她的情意,再小猫无措地叫唤几声,章郁云就升腾起足够的毁灭欲,他想听她叫唤,

    喊他的名字也好,哀怨缠绵的纯粹出声也罢。

    “圆圆”

    “唔、”她本能地并腿。

    手指一点点埋进去,梁京这回不那么笨拙地错认知是其他,她只是面容难挨地求他不要这样,她难受。

    可是身体比她的话诚实多了。

    章郁云正好认真审问审问她,倘若记忆是真实的,那么身体的情意到底是回馈给谁的

    换句话说,圆圆那么热情的湿润到底是因为记忆的那个人还是因为我

    梁京被他的撩拨,搅地全然听不分清他在说什么,

    再重问他的问题时,章先生忽地动起真格来。

    她能感受到,身体清楚烙烫地抵触着她,温柔宽慰着她。他还在问他要的答案,梁京不记得他问了几遍,最后一遍,章郁云干脆粗鄙地揶揄她,

    “圆圆,在想你的前世男人嘛”

    梁京摇摇头,一口咬在章郁云的肩上,“我说我能清楚地分清那个人和章先生,你为什么不信”

    话没说完,二人一齐痛了。

    章郁云挺身坚决地入,梁京因为吃痛,咬着蛮横人的肩。

    牙关终究被隐忍的力道冲散了,或者他给予的痛楚更浓重些,所以梁京顾不上再去“报复”他。

    只尤为艰难地告诉他,更者像是求他,求他停下来,疼,呼吸喘气都疼得那种丝丝作痛。

    “我也疼。”章郁云拿手钳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避开他的唇舌以及目光。

    梁京俨然要啐他,“你骗人。”

    某人笑得过分极了,气息近乎砸在她眉眼上,“不骗人。圆圆疼到我心里去了。”

    这么腻歪的话,“你就是骗人”

    和他顶嘴的下场就是他再狠心往里面去了去,梁京温热地绞着他,章郁云已然木了半边身,还有半边身的理智在牵制他的驰骋心、骤烈欲。

    偏有人不领他的情,痛了,姑娘小姐脾气也就全撒出来了,她曲起腿试图蹬开他。

    章郁云纵容神色地盯望着她,眼里有火,额上有汗,面上有些梁京瞧不懂的狰狞,他分出心捞住她的腿,试图教引她,这腻着细汗的腿该缠在他的腰上,而不是老想着蹬人。

    怀里人淌眼泪了,不是哭,纯粹疼得,她凄婉低迷的声音,更是喊着他往无间地狱里去坠。

    终究困住的兽冲笼而出,痛楚与欢愉互相并进着,一路高歌难退。

    二人气息缠绵难奄之际,章郁云贴耳问梁京

    “圆圆,还疼嘛”

    梁京本能点头,再摇头。

    某人眉眼生笑,

    细细打量她,看她湿发贴在脸上,他拿手指替她细心归拢到耳后,再来嗅她的气息,声音哑哑地,似有若无地喊了她声,像是安抚更像是喟叹

    “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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