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抬起我没有神采的眼神来,我单知道费佳是个万年重度家里蹲,不会出门的。我不知道饭团这种生物也是要出门的。我那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正好是个空闲天,我迫不及待的拉着西格玛果子狸他们组队去打boss,他们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们就来了。我就在客厅打游戏,通关,boss点到了,我突然被游戏踹出来了。我叫“费佳,网呢”,没有应,进房一看,只见电线洒落一地,没有我们的费佳ifi了,各处去一问,都没有。我急了,央果子狸他们去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了卧室,看见了一只帽子,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改了,再试试,果然,什么都显示密码错误,显示屏上满目红圈圈,可怜我boss还有一滴血就打完了

    我于是淌下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太歹毒了,世界上有比改ifi密码和拔网线更歹毒的事情吗

    费佳还是什么也没明白,一副钢铁直男样,也不卖萌了,纤长的睫羽衬得那双眼眸更加无辜可怜,无奈的看着我在沙发上打滚,他走到沙发边沿伸手拦住我,唯恐我滚下去头上起包又哭得天翻地覆。

    他紫色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有一种莫名被潮湿阴冷的生物盯上的感觉,害得我脖子一冷,头皮发麻,等我抬头望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一片温柔之色。

    但我是一个勇于作死的人才,还是不理,一个劲的说他冷酷无情,改了我的密码,害得我那天被果戈里嘲笑,以至于夸下海口的我急了,连忙跑卧室里,眼泪汪汪羞愤难耐的收拾了行李。旁边的果戈里幸灾乐祸的起哄给我预订了去机场的车,顺带在旁边造了一大堆费佳的谣,旁边的西格玛小天使手无足措的劝我冷静,可我完全失去理智,气得不行,订了航班就气急败坏的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就回港黑了。

    结果森鸥外那家伙丝毫不顾及我受伤的心灵,硬生生要我加班,我悲愤交加,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每天靠着芥川的甜食吊着命,简直欲哭无泪,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有一天,我在翘班回家路上被命运的公务员拦住,他说,本丸是有ifi的,密码随便我改,比高铁还快,比光速还快,简直量身为我定制,还有一堆美少年,随便我挑。环境绿色无污染,养老什么的也适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条件简直完美,我抹了把泪,眼泪汪汪的答应了,家都不回就跟着他走了。

    看吧,这只饭团就是万恶之源,他居然还敢顶嘴,明明害得我被果戈里那个死小丑嘲笑,我的boss也没打完,就这样失去了我的尊严。

    亏我还一开始被他高尚的理想所吸引。

    他说,要净化这个世界,赎清所有人的罪孽,为此需要日夜操劳,马不停蹄的点醒无知的世人,认清他们的罪孽。

    我以为他想加入世界环保组织或者要去监狱兼职狱警给犯人洗脑什么的,一天到晚的在网上宣传关于净化世界的美好思想,而果子狸他们为了给他凑集资金,一个开马戏团当小丑,一个开了赌场当总经理,多么动人的团体精神啊,比港黑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据果戈里说,费佳为了补贴家用还会偶尔去广场,在漫天飞雪中,优雅的拉着大提琴卖艺赚钱。尚且不论这句话是真是假,费佳的确会拉大提琴,他拉大提琴的时候会仰起天鹅颈,比雪还白皙透明的皮肤在冬日的暖阳中熠熠生辉,神圣又虔诚,不知道迷惑了多少男男女女。

    嗯,后来费佳就当了我和果戈里麦霸时的背景音乐者,西格玛是灯光负责人,在我和果戈里激光雨一般舞动着魔鬼走姿尽情歌唱鬼哭狼嚎的时候,费佳和西格玛还得充当观众,在我和果戈里充满仪式感的谢幕闭眼举手鞠躬完毕后,很给面子的拍手,拿起荧光棒使劲挥舞,大声喊西格玛是真心赞美,费佳完全是一脸嫌弃的棒读,好棒棒哦。

    咳咳,回归正题。

    一开始他开口以为他加入中二病联盟的我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还自告奋勇帮他跑腿去买咖啡,被他糊弄了几个月。

    这位好心的俄罗斯人还邀请我加入,我思考了一下,想到了可能会去南极捡垃圾,去撒哈拉沙漠植树,或者去监狱一日游,面对一群穷凶恶极的暴徒,而且里面极大可能还会见到我仇人,我感动的拒绝了,因为我还想吃喝玩乐几年。

    他非常失落的叹气,表示不会放弃的,然后面色一转,麻利的把我请出他的房间,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别踩他电线了,和刚开始拿着花送我的羞涩病弱美少年完全不一样,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开始有恃无恐的指挥我去给他泡咖啡,甚至有时候连吃饭都让我喂他。

    这家伙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电脑屏幕,手不停的敲敲打打,面无表情机械的张开嘴,我投喂,反复重复,直到这家伙说自己饱了,给他来杯咖啡暖暖胃。

    不过在我出门执行任务之际,这家伙总是固执的站在门口等我,那架势仿佛害怕我跑了一样,恨不得拿个绳子把我绑他裤腰带上。

    这就是我对小白莲费佳的初始印象和后来的相处模式。

    见我直接趴在沙发上生闷气不说话了,费佳很是体贴的拿起了茶,扶起我,准备给我喝下去润润喉咙,并且心机的打算扯开自己的衣服,给我一点福利,还试图摸头。

    我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避开了他的摸头杀,惊恐的倒退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雨明显小了,半点台风的迹象也没有,看来是不会来了,我胆从心生,看着对面费佳意味不明的脸,非常充满煞气的开口。

    “告诉你,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要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那天的事,你就一辈子别见我”

    说完我就潇洒的打开窗户,费佳见我不顾高度就往下伸脖子,一只脚踩在窗台上,伸着手臂想来抓我,没曾想我仗着灵活的身体早躲开了,还游刃有余冲他看不清表情的脸比了一下中指,从蒙蒙的雨雾里尽情舒展着身姿。

    身体悬空在半空中的我在落地时就急匆匆的跑了,理所当然的没有看见费佳透过冰冷雨帘看着我跑得比谁都快,狭长幽深的紫眸闪着不知名的复杂,默默的感叹他家那个蠢货还是一如既往的找不到重点。

    所以他打开了手机,按下了页面,看着上面不停移动的小红点,表情变都不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摩擦了几下,又放回去,转身去了浴室。

    原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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