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现的想法说给太宰听。

    “嗯旦那的想法是具有一定可行性的,不过只是把书写满的话还是不大保险,没准以后就有人发明出可以擦点钢笔圆珠笔字迹的橡皮了呢,而且这样要写的字太多了很累的。”太宰说得有理有据一脸严肃,如果他不加后面那句写的字太多了很累的就真的很有说服力了。

    太宰接着说,“所以我找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写在书上的内容被否定,那么书的特异性就会消失,变成一本普通的空白小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宰是偏头微笑着的,语气也很轻快,“要写的情节我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啦”

    我开始好奇起太宰会写出什么样的小说了。

    最后我按照太宰指的路在一家确实很偏僻的酒吧旁停了下来,旁边的巷道很深,酒吧上的招牌可能是因为电路接触不良的缘故还在一闪一闪的。

    酒吧的招牌上是戴礼帽的男性头像以及几个字。

    不单单是酒吧所处的位置在相当偏僻的巷子里,酒吧内部看起来也有点年份了,我们走进去的时候酒吧里正流淌着叫不出名字的隐约,空气中都仿佛有一种冷松和酒味混合的香气。

    吧台前有三个高脚椅,太宰像猫一样试图爬上中间的那个高脚椅,但是因为现在的身高嗯我顺手穿过太宰腋下把他抱起来或者是举起来拎起来放在中间的高脚椅上,然后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吧台里面安静地在调酒的酒吧老板,出声打了个招呼,“老板,有清酒吗随意给我来一杯清酒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酒吧里有没有清酒,来酒吧不点杯酒总是不大自在,但是我又不爱喝西式的伏加特威士忌红酒什么的,于是就试探着问了一下有没有清酒。

    结果就是酒吧老板还真的给我上了一杯清酒,然后在太宰面前放了一杯里面放着个圆球冰块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酒。

    老板都没有问太宰就熟练地上了那杯酒,看来太宰还是这里的熟客。

    怎、怎么说呢,先不说老板怎么对幼年体太宰和成年体太宰辨认无误,老板你给未成年递酒的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我眼看着太宰坐好之后掏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趴在吧台上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看他也就是在停笔思考的时候拨弄几下杯子里的圆球冰块,没有要喝的意思,也就默默地喝了几口我面前的清酒没有说话了。

    在这之后太宰每天都要跑到这边来写小说,第一天我还能安静地刷手机聊天看新闻,第二天第三天我也还能看看囤的漫画,第四天坐着实在没事看又不放心搁太宰一个人在这呆着,我跟酒吧老板套起了近乎试图学点调酒技术,虽然我自己的清酒派,但是调酒有些技术还挺帅呀,万一我哪天得重操旧业去牛郎店赚外快,还能用这个哄小姑娘开心呢。

    在这期间我也一直注意着中岛少年那边的情报,新闻上最近报道了挺多恐怖组织武装侦探社相关的消息,再加上铃木那边的情报,我也能把那边的情况分析个七七八八。

    然后,就在某一天,我在某个娱乐版的记者发布会的直播上,看到了乱步的脸。

    “不要桎梏于你的立场和职业,给我用自己的灵魂来思考。”

    “十二年来我解决了数万起事件,作为名侦探,我解决了那么多无人能够解决的难案。”

    “给我好好思考,如果我真的是恐袭的犯人的话,像现在这样被指名道姓地通缉,你们真的觉得我会犯这种再初级不过的错误吗”

    乱步面对着警察和记者,和此时正看着直播的无数人这么说道。

    这还只是初步的,接下来很快就传来了乱步在被带走关押的路上被另一波警察劫走的消息。

    乱步在直播中说了真正的犯人在书上写下了警察机关对侦探社就是犯人一事深信不疑,而之后倒向乱步他们的警察的举动则是打破了这一条内容这大概太宰所说的,对书上内容的否定

    与其说是乱步说服了他们,倒不如说是在找回了正确的思考之后,他们对乱步的信任打破了某种制约。

    我在这之中看到了武装侦探社开始反击的信号。

    “我想起了我以前看到过的一句话。”我看着媒体上接连不断的新闻,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正在奋笔疾书的太宰听到了,停下笔抬起头,用鼻音“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记得好像是这么说的。”

章节目录

[综]我在横滨当镇魂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姬宫湦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姬宫湦并收藏[综]我在横滨当镇魂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