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自己叫我喊你的。”
风间此话倒是不假,睡着前的千还信誓旦旦说她就睡一小会,然后要去准备接踵而来各种各样茶会和宴会的事宜,不过这样的安排被一杯白色的甜腻热米酒给轻易破坏了。
真是意料之中。
只见那半个脸都埋在被子里,眼睛都没睁开的千似乎是真的还没睡够,只慢吞吞地随手一摇,试图以此挥开那打扰她的手,和那在半睡半醒间觉得眼睛落满微刺的发尾之类的。
半天赶不走那扰人的刺痒后千才叽叽咕咕地随手一伸,风间本还在等她清醒的,结果千那快落到他脖子上的手一把抓住了系着的系绳往下一扯,人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一拉,接着手脚就缠了上来。大概是千那两分清醒意识打算就这么箍住要扰人清梦的家伙,然后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说起来这种情景以前也没少见过像这样的充满既视感的制止方法。话说本身那脖子上的系绳就很诱发人去拉一把以阻止什么的欲望的,在千看来和那红色按钮是差不多的存在。
虽然平时为了顾及大少爷的面子现在已经很少做了,不过偶尔千神智不算清醒的时候就会发生呢。
那这过长的午睡,还要在风间的故意放纵下又持续多久呢。
2
接触雪的手已经被冻得发红了,不过主人并不在意,只在兴致勃勃地捏着雪兔,从口里呵出的团团雾气飘散在空中。捏雪团是每年的戏码了,新的和服,年糕,米酒还有雪兔,总是不会腻味的。
“这个捏得特别不错嘛。”
端详了半响自己的作品后,千很满意地自言自语着。对此那旁边的风间不做评论,只阻止了她试图把雪兔放在膝头上的举动,为千为什么这么做说实话他也不是每次都能跟上千的脑回路的。
雪景当前,偷得半日闲的风间选了个最舒适的坐姿在慢慢喝着酒,看那捏了半天雪团的千,视线落到那泛红的手上不知为何千总是不愿戴手套,思考是不是该把人抓回屋了。
看到这样的模样,谁又还能对着千把那句“真是稳重呀”夸出口呢。
最后,那雪兔以害怕它会寂寞为理由而捏出了一对,也不是放在风间的膝头,而是放在清空出来的食盘上,直待在室温中再次消融。
3
会让风间高兴的事
给他斟酒吧。
会非常满足其不时不时爆发的男子主义。
如果是校园攻略类游戏,故意不给他送巧克力和送便当达成的效果是相等的。
还有就是
尚未梳理的头发散落在后背,垂下的衣袖与纸门的暗扣位置齐平,随着那划开空气中的静谧的一声轻响,面对着格子分开的纸门的人终于将纸门慢慢拉开来了,带着使人清醒的冷风顿时如欢呼般从身体的两侧飞过,蹭走发丝间香波的味道。
似有所察的千转过头来,目光从屋外落回了房间中,发丝间的是只要三秒就能夺走人心神的,能让人听见冰裂的一抹远野杉绿。
八原教师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