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或许二爷见到了能想到些什么。”若九说完再次拔出承影,挽了个剑花,“刷”,地板上的蜡烛全部熄灭。堂间的光隐隐透进卧房,平添了几分诡异,张启山扫一眼整个房间,皱了皱眉,感觉不舒服,于是对若九说“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好”
若九和张启山回到堂间,张副官已经制服了那个随从,卸了下巴和四肢,丢在一旁。见两人出来,副官迎上前,“佛爷,若九小姐”。
张启山吩咐副官,“我和若九留下,你先回去带人过来,把卧房里的一切和这两个都运回去。要快”。
“是,佛爷”副官应了声接着转身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副官带着十个亲兵回来了,把卧房里所有以及林忠和那个随从全部打包运回去。回到布防官府,安排好值守的人,已经过了子时,张启山、若九和副官各自安歇,有什么等天亮后再说。
辰时刚过,二月红和解九一同来到布防官府,张叔把他们带到主楼西边的小楼,这是张启山接手整座宅邸后专门划出来用于处理那些特殊东西的地方。
二月红和解九一进门看见张启山坐在圈椅里,面无表情看着身前的木塌,上面放了一具扎了不少银针的尸首,还有一个头骨,头骨上有道裂缝,显然是被劈开后又拼好。张副官站在张启山身后右侧,见二月红和解九来了,微微躬身头见礼然后低头轻声对张启山说“佛爷,二爷和九爷来了”。
闻言张启山转头,起身,“二爷,九爷,请坐”。
二月红和解九在张启山左手边的长椅上坐下,看了眼木塌,二月红看着张启山问道“佛爷,这个是”
“二爷,这就是豢养人面噬心蛊母虫的人,昨夜被当作祭品用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刚断气,施法的人跑了。这人名叫林容兴,二爷,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二月红仔细看了看林容兴的脸,认真回想,过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我不记得曾得罪过此人”。
张启山听了点点头,他对二月红的答案并不感到意外,想了想说“二爷,昨夜若九用了搜魂术,她说这个林容兴性格偏执,起初是求不得,后又痛失所爱,但”张启山把若九说过的话以及在小院里看到的都说了一遍,二月红听了十分愤怒,“想做什么可以冲我来,对丫头下手算什么,还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解九点头赞同二月红的话,“二爷说的对。祸不及妻儿,这是道上的规矩。对夫人下手,单凭这点就死有余辜”。
“我也这样想。二爷,若九说从林容兴那里得到的讯息有疑点,想和你对证以便弄清前因后果。现在她去处理那只黑猫了,待会儿弄完了过来。”
“好,我也想知道我究竟哪里得罪了,让他们如此心狠手辣。”
“是啊,总要找出原因才知道怎么应对。对了佛爷,带回来的那两个人可问出什么”解九说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张启山摇头,“那两个看样子是死士,为避免意外都卸了下巴和手脚,我想还是让若九处理,也省得麻烦”。
“也好,说出来的未必都是真的。既然若九小姐暂时不在,我们等一会儿吧。”
“嗯。二爷九爷,那我们去书房吧。”
“也好好。”
若九料理完黑猫就去了大书房,寒暄之后直接问二月红,“二爷,丫头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二月红听了笑了笑摇头,“多谢若九小姐关心。丫头只是有些虚弱,别的都好,再有就是丫头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傀儡术,顾名思义,把人变成傀儡。傀儡没有感情也没有记忆,解除之后自然什么也不记得。二爷,中了傀儡术后虚弱是难免的,那固本培元丹应该还有多余的吧,像原来一样,让丫头吃三天就能恢复。”
“好,我知道了。对了,若九小姐,你昨天说丫头中傀儡术另有内情”
“是的。二爷,你可记得两个月前过来拿固本培元丹时我说过的话当时我说丫头命中有三劫,还提醒你回府要清查下人。”
听了若九的话,二月红想了想点头,“我记得。若九小姐,你的意思是说丫头中傀儡术就是第三劫”
“没错”若九点头肯定了二月红的猜测,“二爷,傀儡术只是开始,因为那幕后之人手里有丫头的生辰八字,真正的生辰八字”。
“真正的生辰八字”二月红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着若九,“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若九小姐,难道丫头的生辰八字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若九轻轻叹了口气,“二爷,上次为丫头推命盘只用上了你的头发和丫头做的荷包,因为二爷你写出来的生辰八字和丫头的面相完全不相符,所以你知道的生辰八字是假的”。
“假的不可能”二月红很惊讶一下子提高了嗓门,“那生辰八字是丫头亲口告诉我的,我不会记错”。
“二爷,我没有必要骗你,而且也不是说你记错了或者丫头说错了。只能说丫头和二爷你都认为是真的,但实际上是假的。”
若九话里的意思很有冲击性,一瞬间二月红呆住了,张启山和解九也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