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模样,估计一天一夜都没用饭。
    傅鸣蘅抚上她的脸颊,粗粝的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花儿,哑着声嗓道“知知,这么心疼我吗”
    池知秋朦胧着泪眼给他翻了个白眼儿“你身边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你加件衣裳。”
    傅鸣蘅一向体热,夏天热得厉害的时候她都不想挨着他,哪里凉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他胸口还有一丝热气,她都要觉得他是活死人了。
    呸呸呸想到这,她忙在心里连呸。
    “是啊,所以只有知知心疼我。”
    他低头,衔住了她的红唇,撕磨啃噬。
    一道咕噜咕噜响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暧昧。
    池知秋点了点他硬邦邦的肚子“用饭吧,这么久了还不饿我煮了鸡汤,一直温在灶上呢。”
    趁她起身的功夫,傅鸣蘅低声道“想吃知知。”
    她一愣,听清了他的荤话,不等她反应,又听见他道“不行啊,得成亲呢”
    她瞬时红了脸,拉了被子将他蒙头盖住。
    饭菜端了上来,池知秋当即盛了碗鸡汤端给他喝,身体渐渐回暖,傅鸣蘅一边用饭,一边说着外头情况。
    “城外比城内更严重些,好几处山塌了连村子都埋了,更远些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凭着朔阳这么点人,根本救不出,得去黔州请都指挥使调兵来。”说完他一默,驻守地方的官兵自然是不能随便调的,得朝廷下旨,唯祈愿朝廷的旨意能快些,但调兵来了,铁矿之事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
    他来这儿几个月,倒真是渐渐有了做官的样子了,凭着傅鸣蘅的性格,她以为他会对百姓的生死漠不关心,但为官的责任但在身上,他这个月的官实当得勤勤恳恳,她唇边含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先吃饭。”
    傅鸣蘅又道“知知,调遣的官兵与朝廷派的赈灾之人一来,铁矿之事瞒不住了。”
    她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即使是皇帝也抵抗不了天灾的发生,我与容舍本打算慢慢谋划,但此事暴露,就是生死不定的时候了。”
    她夹了口鸡肉吃下。
    “我现在明面是在为太子谋划铁矿,但太子无能,决然保不住自己,容舍若是就此动手最好,他若仍是隐忍背后,我便要将他拉下水,不过祸兮福之所倚,此团浑水,却是他搅入其中的最佳时机,我相信他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成则生,败则亡。”
    “哦,知道了。”她点头应了一声,像是平平常常听到的一个普通的消息,仰头,她将碗中鸡汤喝下“这鸡汤我熬了许久,你再多喝些。”
    傅鸣蘅放下了碗筷“知知,你跟你哥哥回黔州吧,你喜欢做生意,你可以跟着他好好学,到时候做个富甲一方的大地主婆。”
    “地震后肯定死伤无数,还有许多人被压在下面挖不出来,只怕会有大疫,你一定要找好大夫做好准备。”她又夹了筷鸡肉,筷子将鸡肉戳成了丝。
    “要是事成了,我就来风光大娶你,聘礼一定给你一路从城外抬到府上不断。”
    “还有牛羊猪狗等物一定要及时捕杀,这些牲畜不定吃了什么,会将瘟疫传至人身上。”
    “要是事败了”二人各说各话。
    池知秋嘭得一声砸下了碗,赤着双目瞪他“你还想说什么”
    傅鸣蘅一默,随后摩挲着自己的碗沿道“我记得知知最是贪生怕死的。”
    “是,我是贪生怕死等你死了,我便找一群比你长得俊的男子来养做男宠,做天下最快活的地主婆”
    傅鸣蘅蓦得黑下脸来“你是个姑娘家,你敢”
    她哽咽道“我跟着你,是死是活都跟着你。”
    他心头一震,筷子砸在了桌上,旁的话再也说不出了。
    夜深,傅鸣蘅吹息了灯刚坐上床,下一瞬便被人扑倒在软被中。
    满带甜香的女体压在他身上,柔软的青丝丝丝麻麻的缠着他的脖颈,他的衣襟被人一把扯开,柔软的手贴了上来。
    “吃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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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王夺嫡站错队伍,新帝登基,睿王被斩,女眷被贬为庶民,王府枝头花沦为脚下泥。
    三七巷住进了曾经名动京城的明月郡主,流氓地痞都跑来一窥,但见其脸上丑陋伤疤,纷纷吓得离去,唯有一个日日守在门外,对她言语调戏不断,让明月恼恨不已。
    但一日母亲病重无银钱救治,明月走投无路,地痞找到她奸邪的笑:“陪我一夜,我就给你银子救你娘”
    明月点头应下,夜里梳洗干净去了地痞的院子,然后被他拉着看了一夜的星星。
    后来她才知道,曾经无数个夜晚里,是他守在门外打走窥视之人,护她夜夜安眠。
    她是枝头花,是云间月,是挂怀心间多年的心上人,他踏碎脚下污泥丑恶,也要将她捧上枝头绽放。
    地痞x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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