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济他们。
    透过窗格的缝隙,他看见池知秋一脸惊讶的样子,他心下一动,原来他跟她的缘分不知不觉早就种下了。
    父亲冤死,母亲病故,抄家流放,只余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临到嘴边的实情一时哽在她喉头,让她说不出来。
    若是让程澍知道他的妹妹早就在当年他跟她走失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不知他该有多愧疚难过。
    “哥,哥哥”沉默了半晌,她如此喊出了一声。
    程澍讶异地看向她,一瞬间的惊愣之后便是如浪潮涌来的欢喜,他起身走来,双手压住她的肩头与她双目对视,桃花眸中泛着水光。
    “再喊一声妹妹,再喊哥哥一声”
    池知秋压下心中涩然,轻唤道“哥哥。”
    程澍再也抑不住激动,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眼眶热泪溢出“都是哥哥不好,让你这么多年流落在外,受苦受累,现在哥哥终于找到你了,哥哥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再受一分委屈了”
    池知秋原以为自己会很不喜欢与陌生男子接触,可程澍的怀抱温暖厚实,带着青竹的淡香,闻着让人十分的舒心。
    一时之间她忽然想,这假如真的是自己的亲哥哥该有多好,她亦忍不住红了眼眶,喃喃道“哥哥。”
    本欲推门而入的傅鸣蘅听见她这一声呢喃,生生忍下了动作。
    拳头紧紧握住,即便满目阴鸷,可他还是想,若她真能找到亲人,也是好的。
    “哥哥你放心,这些年我并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我其实过得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程澍才松开了她,对她道“可哥哥想让你过得更好。”
    傅鸣蘅推门而入“程公子就不必多操心了,知知她现在是我的夫人,自然会有我好好待她。”
    程澍不明他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明显的敌意,他是程枝的哥哥,寻回亲人,他不应该替自己的夫人感到高兴吗
    即使心中疑惑,程澍也没有表现出来,自知了他的身份,即便对他有些不满意,可因了义勇侯与侯世子,他都是对傅鸣蘅尊敬的,向他恭谨地作揖,“傅公子。”
    傅鸣蘅眸光微动,不着痕迹地又将他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他腰间挂着的金算盘上面,于是弯弯绕绕的心思就此生了出来。
    “方才你们的对话我也听到了,想不到我竟与程公子这么有渊源。”他并没有隐瞒自己偷听的举动,自己这么大剌剌推门入内,他们也是能猜到的。
    “多亏了那时有世子时不时的周济,我跟妹妹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中得以活下来。”
    傅鸣蘅眼中略有怅然,似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自嘲道“那时候我爹一边做工,一边收些银钱帮人写家书,往往赚不了几个子又立马倒出去了,那时候我还不懂事恼过他。”
    想不到世子也这么艰难,是了,流放之人又有什么谁会是容易的,程澍想到这些,心下有些愧疚。
    “世子大恩,我程澍是一直记在心中的。”
    眼看时间就快要到中午了,傅鸣蘅一改他成日里冷漠谁也不理的样子,十分热情地留下程澍一起吃饭。
    饭桌上二人你来我往,天南地北的谈,说起了这些年各人的经历,程澍原本是想读书考取功名的,可他虽满身书卷气,可念书却念得不好,相反的,他经商却极有天赋,当年他从某间商铺的学徒开始做起,商业头脑开始展现,商铺掌柜慧眼识珠将他带在身边教导,短短几年,他便成了西南第一首富。
    而他也认识到,有了钱才能更为宽广地寻找程枝,所以弃文从商,专心至此专心做个商人。
    而傅鸣蘅则隐瞒掉了他与池知秋相识的经历,只说她被某个小官收养,二人偶尔识得,自此成就一段良缘,池知秋服了他说瞎话的能力,这也是欺负程澍一时间没有细查,待他回去让人仔细查查,立马露馅。
    二人谈的十分尽兴,好似他们才是失散的兄弟一样,若不是傅鸣蘅不能喝酒,只怕把酒言欢了,她心下腹诽,默默地给二人夹了菜。
    此后几日,傅鸣蘅忙于铁矿之事,朔阳的差事是太子派给他的,太子看上了这儿的铁矿,准确的说是他不想让三皇子占着,所以他先下手为强,傅鸣蘅与赵眭交际,取出了有太子落款的亲笔信才使得他最终信服,站到了太子一边,二人合谋,将挖出来的铁矿运至太子划定的秘密地点。
    而这运送之人不可能再由赵眭安排,而由太子派了人来。
    人来的那日,此人毫不掩饰,大大咧咧的就进了县衙,池知秋正撞见他,只感觉此人看着甚是眼熟。
    那人似也认识自己,指着她“你你你”的满脸惊愕,目光在她与傅鸣蘅身上打转“你们居然成了夫妻”
    池知秋想起来他是谁了。
    正是当初带他们去青楼的浪荡子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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