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赵大人,咱们分开在这附近看一看,我与夫人一起,赵大人你与四里还有卢姑娘一起如何”
    这算个什么事能找出什么来赵眭忍不住眼角抽搐,就连卢姒兰看他的目光都微微有些惊讶,但毕竟人家也是来热心帮她探查真相的,赵眭不敢驳,连声应是。
    傅鸣蘅喊了一声四里“山路崎岖难走,你要好好照顾赵大人和卢姑娘。”
    四里眨眨眼,笑应是。
    卢姒兰看了他一眼,见他俊颜上温和的笑,不禁心里一暖,指尖捏了捏袖角。
    即使满头雾水,赵眭仍是做认真模样探查起来,卢姒兰心焦的看着周围,同样想找出什么线索来。
    傅鸣蘅带着池知秋径直往这条路的去向走去,卢知县死前走的路,肯定是要去什么地方,这儿这么偏僻,路只有一条,去处定然只有一个,只是他们初初来这儿,自是人生地不熟,不太清楚那边有什么。
    踩在塌方的泥土上,一脚深一脚浅走得很是艰难,傅鸣蘅拉住她的胳膊,才不至于摔倒,她眺目望着周围,这一处的塌方面积其实说来并不算大,望着那处的山体缺陷,碎裂开的山石上泥土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现出截面,上面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黑色暗迹。
    “怎么了”
    池知秋摇头,不清楚那是本就有的还是自己眼花,“那里的山石”
    傅鸣蘅闻言看去“有何异常”
    她犹疑道“我也不知对不对,那倒像是被炸过之后的痕迹”
    隔得远,看不真切,傅鸣蘅面色一凛,叮嘱道“好好站着这儿。”
    言罢,他脚下一点,衣袍在风中飞扬,下一瞬人已经驶了轻功朝那处山石飞去。
    那里的泥土更松,着实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他只手攀着坚石,目光锐利如鹰眸,在山石上探寻,仔细一看,确实看出了异常,山石上的黑色印迹不是原有的,而是之后留下的,能在上面留下这种黑色印迹,除了,估计再无其他。
    这里地势更高,他又抬眼向远处望去,小路一直延伸到山林尽头,便再没了痕迹,看样子那里似是并没有人去过,十分的自然,他抿紧了唇,目光微暗。
    回到池知秋身边,他点了点头“确实是留下的痕迹。”
    她倒抽了一口气“这,有人炸了这儿的山体,然后砸死了卢知县”
    说完她又疑惑起来“可是要炸塌这么多泥土,动静定然不小,为何都无人感觉奇怪”
    “因为时间地点都选的极妙。”傅鸣蘅眼底泛起嘲意来“此处已是深山老林之中,离最近的村子尚有三里路远,且卢知县出事的时日,正是暴雨之际,朔阳已有多出发出了山体滑坡之事,就算是有人听见声响,也不会有人往这方面想。”
    “卢知县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能用到害死他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她摸着下颌思索,“你说县丞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不是有可能”
    傅鸣蘅笑着,拉着她继续朝前方走去“你说的对,我确实怀疑是他。”准确的说就是赵眭下的手,但他没有证据,亦不需要现在揭破。
    “那怎么不抓他上报刑部”她抬眼看见傅鸣蘅的神色复杂,心下一凛,终于将心中一直有的疑惑问了出来。
    “阿蘅,你早就知道他是被谁害死的,你不是来这儿查他的死因的”
    傅鸣蘅默“确实。”
    “我是来这儿寻一处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她疑惑皱眉。
    “害死卢知县的缘由。”他神色淡淡道“铁矿。”
    “朔阳有富商在这儿的深山里发现了一处铁矿,储存极为丰富,联合赵眭,二人私下开矿,卢知县正是因为发现了此事,因而被二人害死。”这是容舍放在黔州知州身边的探子截下来的消息,黔州知州立场不定,但因曾经三皇子来黔州处理过当年黔州与越人的战后事宜,二人往来总会要熟悉一些。
    铁矿是冶炼刀具兵器的重要来源,私下贩售,利润极大,但大俞大部分发现的铁矿都被控制在官府手中,商人无令不得营,违者死罪,但极大的利润总会让人铤而走险。
    二人走了许久,山林里已经没有路了,只有深深的灌木丛挡住了视线,让人不敢往前踏一步。
    “你要找铁矿帮谁找容舍吗”
    一连三问,傅鸣蘅无奈失笑“你向来都是聪明的。”
    他揉了揉她的发“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池知秋心下沉沉,想到原著中以后登临皇座的容舍,以及作为他身边肱股之臣的傅鸣蘅,她知晓,二人这是已经开始规划了。
    她忽而扑进了他的怀里,紧搂住他“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傅鸣蘅爱怜的在她额发顶落下一吻“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太困,再也不乱立fg了,全书估计再有十万不到就能完结,我争取三月写完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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