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池知秋醒来的时候, 房里早已没了傅鸣蘅的人影,被褥被他齐齐整整收回了柜中,不大的屋子里, 只有暖阳从窗户菱格中跳入, 光斑倾洒与地面, 浮沉在光束中幽幽浮动。
    旁侧的木架上摆着一盆清水,不只是傅鸣蘅还是芹心端进来的, 池知秋梳洗罢, 对着房门长提了议口气之后, 才走出了房门。
    但院子里同样是静悄悄的,她环视了一圈,没见着傅鸣蘅的身影,芹心适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姑娘,你醒了,灶上温着粥呢, 用早饭吧”
    昨夜那么一闹, 她在赵府自然是没吃什么东西, 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噜直叫了, 坐在桌中用粥,她看着坐在一旁拿了针线缝补衣物的芹心,又喝了一口粥后,才含糊问道“那个他去哪了”
    芹心抬头,眼里带着疑惑“姑娘说的谁”
    “就,阿蘅啊”
    “哦”芹心恍然大悟“公子去了前面县衙里呢, 大清早的县丞大人就和主簿大人来了,他们”她小心翼翼看了池知秋一眼,随后又转而道“公子说若是姑娘你问起,便告诉你,他初来乍到,所以现在是随着两位大人一起熟悉这儿的情况呢他没去那儿。”
    池知秋摸摸鼻,嘟囔道“谁管他去哪儿”
    傅鸣蘅自有他的事要忙,池知秋在后院待着无聊,又不想去找他,人家忙公事呢,她去凑什么热闹,于是拉着芹心一起,带着欢喜与新奇上了街。
    朔阳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完全比不得京城,可自有自己的热闹。
    日头高升,然而卖早吃小点的摊贩并未散去,这里的饮食与京城大大不同,汤饼粉面,各色小点应有尽有,辣汤热面,吃得人胃口大开,更有一种独有的米饺,名曰饺耙,包着各种馅儿在蒸笼中蒸熟,一个便有半个巴掌大,一口咬下,黏糯清香的外皮尚黏在唇上,清脆弹软的碎木耳已带着香味溢满口腔,摊贩见她深深陷入美味的样子,又为她推荐了最为好吃的肉馅饺耙。
    吃完后,她已是撑得走不动道了,只能由芹心扶着捧着自己的肚子慢慢踱步。
    芹心无奈道“姑娘,咱们又不是明儿就走再也吃不到朔阳的东西了,你何至于撑成这样呢”
    “太好吃了,没忍住嘛”她嘿嘿笑着,由芹心扶着自己在长街上慢慢逛,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将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掉一些了。
    但也走得口干舌燥,额头冒汗,吃多了口腔里有些腻味,二人寻了一处茶馆坐下。
    灌了几杯茶后,池知秋才舒缓过来,只手撑颌,静静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有个主意已在她心中生成。
    逛了这么一圈,池知秋自然也不是瞎逛的,她一直都在观察的朔阳的商业情况,前世好歹在大学里学了一两年营销学相关课程,不敢称自己就此是个在商场中翻云弄雨的大商人,但至少她能更有思路的来经商。
    是了,她想在这儿开间铺子,傅鸣蘅在这里当官,她也不想闲着一直被他养着,再说了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傅茗筠的身份,从此以后她就是她自己,她就是池知秋,她自然是要为自己打算的,正好,那就从这里开始。
    观察了一圈,她发现这么小吃极为繁盛,说明在吃的方面朔阳人很是舍得,具有很多潜在的客户,但也有弊端,这么多的小吃摊位与各处饭馆酒楼,说明这里竞争极大,市场已处于饱和状态了,但思量了一圈,她还是决定重操旧业。
    她之前在京城开了百味斋的铺子,已经有打理这些小吃铺子的现成经验了,她再好好稍作规划,相信不久她在这里的百味斋又能开起来,如此一想,心情更是愉快。
    茶馆里坐着许多人,无论男人女人,八卦的力量都是能通通将其蛊惑的,现在他们谈的正热的,就是就是新任知县早已娶妻,娶的还是一个善妒的河东狮。
    有人说昨夜县丞大人的宴会上知县夫人河东狮吼,一刀剁了舞娘摸了知县大人的手,又有人说知县大人被其吓得四处躲闪,最后被她揪着耳朵回去,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还有人说有人看见早上知县大人出门的时候脸都是乌青乌青的,显然是被知县夫人打的。
    知县大人真惨,真真是可怜,一众人哀叹,对其同情的很。
    池知秋听完,早已面黑如墨,恨不得冲上去给那些多嘴的人一人一脚,谁可怜,明明是她最可怜
    名声坏了不说,昨夜要不是自己警醒,早就被傅鸣蘅当做一场春梦,被他吃干抹净了。
    芹心气愤不已,起身就要冲上去,被池知秋一把拉住“傻子,你现在冲过去,不就是告诉那些人我就是知县夫人吗”
    “可是姑娘”
    “别别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当做八卦听算了。”不被认出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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