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当年与越人开战,他们便用了不少眠草草汁涂在箭头上,抵御的守军吃了大亏,故而现在驻守的军队都将那解毒的药材收入了军营中,那解药生长的少,制成成药又十分困难,所以只放了一些在医馆里,而忻县人都知眠草毒性,甚少接触,所需并不大。
    待找到第三家医馆,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池知秋脑袋靠在傅鸣蘅肩上,只觉浑身乏力,昏昏欲睡,眼皮子困得直打架。
    傅鸣蘅的声音在颤抖“别睡,好姑娘,听话,别睡”
    池知秋听见他声音闷嗡嗡的,扯着嘴角笑道“我没睡,就是眼皮子睁不开,给我眯一会儿就行。”
    “眯一会儿也不行”他大声呵斥,紧接着忙拽过老大夫“她中了眠草的毒你们快点给她解毒”
    老大夫苦着脸道“这,这医馆里留的最后一份解毒药材昨天已经用掉了,医馆里已经没有了啊”
    “你们这什么破医馆连药都没有”他怒声大吼,接二连三告诉他没有解毒的药材,傅鸣蘅的理智早已在崩溃的边缘。
    池知秋听着二人对话,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会倒在这么个小地方,死的这么没有气势,实在丢穿越人的脸。
    她颤着手,拉住他的衣襟,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别呀阿蘅,没有药咱们也不能医闹,不好的”
    傅鸣蘅攥紧她的手,池知秋感觉他的手一片冰凉,还汗津津的,握着很是难受。
    “阿蘅,我要是死了,你再找个好姑娘,你太孤单了,得有人陪着你呢,不过也别太快了,隔个年吧,年之后你也才二十多岁,时间隔久点,能显示出你对我的深情,不然我死了你就找其他人,太渣男了,可惜了,你这初头的鲜汤我吃不上了”
    “你闭嘴”傅鸣蘅咬牙。
    池知秋感觉很委屈,自己都这么善解人意十分大度的留遗言了,他居然还凶她,越想越难受,抽噎着哭了出来“我都要死了你还凶我,你这个臭小子太不尊重姐姐了”
    他红着眼,一把揪过了老大夫的衣襟“哪里能找到解毒的药材哪里有”
    老大夫惊于池知秋这淡定模样,遗言也是留的十分独特,又被傅鸣蘅这凶狠的模样吓住,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军营,军营里有。”
    傅鸣蘅抿紧唇,紧紧抱住池知秋,下颌蹭着她的发顶,柔声道“知知不怕,我去将药带来。”
    “你们看着她”他放下池知秋,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大夫连忙拉住了他“这位公子,强闯军营可是要被砍头的”
    “等等”医馆的掌柜掀帘进了屋中,是个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布袍,一进内,目光直接落在了池知秋身上。
    “这位姑娘喊枝枝”
    池知秋靠着榻,虚弱笑道“是啊,我叫池知秋,一池萍碎,一叶知秋,这臭小子没大没小总是喊我知知呢”
    似乎这还是除傅鸣蘅之外她第一次向其他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吧,临死前能多让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也是好的。
    掌柜闻言,默了片刻,随后道“这样,我骑快马直接去军营取药来,我与军营的人相熟,医馆掌柜去要药,总是方便的。”
    池知秋有些意外,疑惑问道“掌柜为何如此”
    “医馆自然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我们大东家有吩咐,遇到一些叫做枝枝的女子,总要多多关照些的。”言罢,他已转身离去。
    池知秋有些疑惑,为何要对叫知知的女子多做关照刚好她就喊知知,或许是跟在男主身边久了,她身为女主角,也有主角光环了乏力地躺在傅鸣蘅怀里,濒死的恐惧渐渐褪去。
    傅鸣蘅今日一颗心被提了又落,不上不下的一直吊着,即便是此时,他也不敢放松,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嵌进骨血里。
    两个时辰之后掌柜取了药回来,老大夫立即配了药给池知秋煎了喝下。
    即便喝了药,池知秋还是禁不住乏力陷入了梦乡,要不是老大夫一再保证这是正常的,只怕傅鸣蘅会当场掀了这医馆,饶是如此,池知秋还是睡了足足两日。
    再醒来时,只见傅鸣蘅坐在床边,一张俊颜疲倦不堪,眼下一片青黑,头发乱糟糟的,下颌生起了青茬。
    见她醒来,傅鸣蘅立马扑了过来,兴奋道“知知,你终于醒了”
    池知秋撑着虚弱的身子,扑进了他怀中,大声哭道“阿蘅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睡着前的那么淡定从容,都是怕自己痛苦害怕了,又惹得傅鸣蘅伤心难过,可心里总归是怕的,现在活了下来,自然是满心的惶恐委屈都向他发去。
    傅鸣蘅哑着嗓音道“那你遗言还留的那么淡然,还让我去找其他女子,你个没心肝的”
    “不作数都不作数我说的都是违心的话,你不许去找其他女子”
    “好,此生只你一个。”
    他揽着她,这才感觉那颗惶恐了两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他的世界,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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