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二公子也可以一同去帮帮忙。”
    这话说的不阴不阳,偏偏他语气真挚,池知秋没有听出什么来,聂桑文愕然地抬头看他,随后又收回目光,面容微绷,点头道“傅小兄弟说得是,大哥一人操劳府中事宜,我确实得去帮帮他。”
    他的情况似乎并没有阙绿说得那么严重,池知秋心头压着的愧疚感骤然松了许多,抿唇莞尔一笑。
    “傅姑娘。”聂桑文突然抬头直视她,一副严肃之色“我有些事,想与傅姑娘谈谈。”
    他如此正经让池知秋也不禁紧张起来了,忙接道“聂公子你说。”
    但聂桑文却转眸看向了傅鸣蘅,正色道“我想与傅姑娘单独谈谈,还请傅小兄弟去屋外稍后片刻。”
    傅鸣蘅瞬时脸色沉了下来,双眸微眯,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厉色,“聂公子要谈些什么还需要避着人”
    “只是我与傅姑娘的一些私密话。”聂桑文亦是面色不愉,看着傅鸣蘅那副样子,胸腔中似有一团暗火燃烧起来,让他一改温和的模样“我与傅姑娘也是正经定下了亲事的未婚夫妻,算起来,我亦是你未来的姐夫,我与你姐姐想说几句私密话,请你回避一下,也不应该吗”
    傅鸣蘅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怒气翻涌,拳头攥的死紧,二人同时死死盯着对方,各自从其中看到了寸步不让。
    “阙绿请傅小兄弟去前厅稍坐一会儿。”聂桑文高声呼喊,阙绿应声进了屋,但见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感觉到了无措。
    池知秋忙拉住了傅鸣蘅“阿蘅,你就出去等我一会儿吧,我只跟聂公子说句话。”
    “傅公子请。”
    傅鸣蘅抿紧唇,深深看了她一眼,压抑着情绪甩袖离去。
    房门被关阖上,屋内变得有些昏暗,只聂桑文那处还明亮依旧,但光影侧透在他身上,在他眼底洒下了片阴影,他神情颓疲,却目光灼灼。
    “我可以唤你茗筠吗”
    “我”池知秋不知如何答应,转移话题道“聂公子是有何事要我与相谈啊”
    他看着她,不禁苦笑一声“茗筠似乎与傅小兄弟的感情很好。”
    说完这个他却感觉自己有些多此一问,二人是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姐弟,感情怎么能不好他方才在傅鸣蘅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敌意与占有欲,令他恍然明白了为何一直以来自己都被他横眉冷对,这令他忍不住得多想,傅小兄弟看着自己都目光,实在是像一个
    不不不他抬眸看着一脸懵懂的池知秋。只觉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这样想,实在是侮辱了她。
    “我跟阿蘅”
    “茗筠。”他忽然起身走到池知秋面前,池知秋见他挨近,不禁步步往后退,退到身后是一个书架,无法再退,她忙伸手抵住了他“聂公子,你想与我说什么”
    聂桑文这才醒过身来,忙退后两步,对她歉疚道“茗筠,我,我失礼了。”
    “无事。”她不自在得挪动步子,又离远了他一些。
    聂桑文眼底浮现愧疚与痛苦来“对不住茗筠,祖父过世,我,我需得守孝三年,咱们本定于中秋成亲,怕是,不能成了。”
    池知秋蓦然睁大了双眸,他此时开口,她才突然想到古人至亲过世需要守孝的规矩,尤其像聂府这种书香世家,规矩更重。
    聂老太爷过世,聂桑文需得守孝三年,这三年,不能成亲,不能考试,也就是说,至少三年之内,她不用被迫嫁给他了
    一时心底不合时宜地浮上了窃喜。
    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聂桑文心下一痛,眼神却愈发坚定起来。
    “茗筠,我知你暂时对我并无情意,对于嫁我之事,也是心不甘情不愿。”他望着她,极为认真道“但我是真心喜爱你,我定然会一生一世好好待你,这三年,也请你能慢慢看清我的心意,对我亦生出情意来,三年之后,我定然努力考取功名,风风光光的迎娶你。”
    池知秋被他认真的样子摄住,虽对聂桑文并无男女之情,可这一番热烈的表白确实让她忍不住心跳一快。
    “你,聂公子,你先好好休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她落荒而逃。
    出了门,才觉面上都热意散了许多,怎知抬眸便对上傅鸣蘅阴恻恻目光,不由地心底更虚了。
    “谈完了”他语气幽怨,好似深闺怨妇一般,方才二人的对话,他可听得一清二楚。
    池知秋讪笑“阿蘅,国公说不定在派人寻我们了,咱们快回吧”
    “呵。”傅鸣蘅抬步便当先离去。
    她正要跟他一同离开,阙绿忽然迎了上来,欣喜地向她感谢道“多谢傅姑娘劝慰公子”
    池知秋看着她,方才的心跳加快骤然缓了下来,整个人亦是冷静下来,对阙绿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快步跟着傅鸣蘅离去。
    “阿蘅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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