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出来的,嗫嚅着唇想开口喊他,临到出声还是止住了,今日傅姑娘惊马受伤,傅公子关心了些,也是人之常情吧。
    傅鸣蘅离开,却是喊人直接去给容舍送了信。他不信容舍若是知道林岚不见了,不会倾全力去找等池知秋醒来,人估计也就找到了。
    疲倦了一天,他终于可以回房歇下,傅温枢还在屋内挑灯看书,见他回来,询问了一句“茗筠如何了”
    他随意点头“还好,人累了,已经睡下了。”
    傅温枢皱着眉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他叹了一声,随即道“今日茗筠惊马,聂公子同你一起追了过去,跑马场上可是有很多人看见的,虽最后是你背了茗筠回来,可只怕还是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出,聂公子救人是好事,但只怕到有心人嘴中,就不知会被说成什么。”
    他有些发愁,傅鸣蘅却冷哼一声“管天管地,还管到我们头上我跟她都是父母双亡,无人管我们,他们怎么闲言碎语也与我们无关,再怎么闲言碎语,我也不在乎。”
    “你是不在乎,但茗筠是个女儿家,万一有闲言碎语,到时候寻夫家什么的”
    突然“啪嗒”一声响,傅温枢受惊看去,见傅鸣蘅解下腰间的玉带钩,随意丢进了衣柜中,他将外袍一脱,蹬了靴便躺上了床。
    说到夫家,傅温枢一个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朝他凑了过去,八卦道“茗筠现在也是大姑娘了,你说聂公子今日那么激动地去救她,是不是因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傅鸣蘅不耐烦地睁开眼“你闲着没事做还是多去看书吧”
    傅鸣蘅与傅温枢二人这么两年的相处,倒是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受池知秋傅鸣蘅二人的熏陶,傅温枢早不见了当初唯唯诺诺的模样,两个朗朗少年一齐走出去,外人还以为二人是亲兄弟。
    “别呀,咱们确实也该想想,茗筠已然及笄了,若是你们爹娘在世,自然也是在为她考虑定亲了,现如今只剩你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你身为她弟弟,自然你就有责任为她考虑了啊”
    傅鸣蘅噌得一下坐起,一脚将他踹了下去“你这么想亲事,回头我去寻定国公说说,让他给你择一门亲事”
    “可别,我爹都还没想着给我择亲呢”傅温枢慌忙拒绝,随后嘟囔道“定国公会不会想着帮茗筠择亲啊”
    只可惜傅鸣蘅正摊开被褥背对着他睡下,并未听见他的嘟囔。
    夜已渐渐地深了,白日的纷纷杂杂随着渐入梦乡已慢慢远去,幽云浮动,月光透过云层间隙,洒落进了静谧的屋内。
    傅鸣蘅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道铃铛声响愈来愈近,“叮叮当当”清脆悦耳,似有人正踏足而来,铃铛绑于足上,随其走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一只柔荑攀附上了他的肩头,在他肩上轻轻触点,一下一下,没有规律,似乎在追着什么,睡梦中的他仍是警醒,一把抓住那手,使力便将其拽进了怀中。
    淡淡的桂花香萦绕在鼻尖,丝丝缕缕,似有若无,捉摸不定,他握住的那只小手,带着点点凉意,让人心疼得想帮忙将其捂暖。
    屋内昏暗,他看不清任何事物,于是感觉更加敏锐,感觉似有一柔软无力之物,划过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攀附上来。
    一时间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每一丝每一寸都在不停叫嚣,躁动,似是被压制在身体里的野兽,在开始怒吼,急切地想要吞噬一切。
    黑暗让他没有心情压制,似乎又是因为黑暗,放大了他心中不知何时产生的渴望,身体里的无情野兽被释放出来,野兽压倒不知何时早就想扑倒的猎物,尽情地撕咬啃噬,吞噬着猎物身上的每一处骨肉,就连血液也不甘心放过。
    “叮叮当当”铃铛声一直响在耳边,随着野兽啃噬猎物的节奏而响动,忽急忽缓,不绝于耳的铃铛声更加激发了野兽的凶狠。
    他抬手,便抓住了一只纤细的踝,侧眸一看,白皙的足背上,一点小小的黑痣映衬其上,仿佛一张白纸,被滴上了一滴墨点,晃眼的很,他想将这墨点除去,于是望着那滴墨点,他缓缓,低下了头去。
    傅鸣蘅于睡梦中恍然惊醒。
    屋内寂静,窗外夜鸮的声音幽幽传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柩洒进屋内,在地上铺了一层白霜。
    他喘息声未定,身子一动,便感觉到身下的一股凉意。
    野兽战罢,已经小憩,那是它肆意啃噬猎物之后的战果。
    足背上的那点小小黑痣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散。
    他伸手捂着额,目光虚空,良久之后,突然地笑出了声。
    百般无奈,柔肠百转。
    怎么办竟然,生欲望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点亮奇怪属性
    池知秋:歪110吗这里有人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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