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扬言誓要将谬楼之人绞杀殆尽,后来谬楼生了内乱,先帝趁机派人将谬楼一网打尽,绞杀了所有人,谬楼中的几个领头人直接在菜市口斩首示众,此后便再也没了谬楼。”
    “那为何现在又出现了谬楼的图案”傅鸣蘅有些心急的发问。
    “本来谬楼已经销声匿迹,只是这几年似乎又出现了谬楼的踪迹,但是因并未发生什么大事,所以也没有人察觉。”容舍看着他,却是摇头道“我的人虽然查出了谬楼的踪迹,可是再之后查下去时,却发现总有人能早我的人一步抹去线索,而那些人”
    容舍声音低了几分“似乎与定国公有关系。”
    傅鸣蘅蓦然攥紧了手中的杯子。
    一方面定国公告诉他谬楼查不出结果,另一方面容舍却道是定国公的人在暗中抹去线索,阻拦他们继续往下查,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但是当年朝中派人剿灭谬楼时,定国公也是其中主要之人,他甚至还是后来的监斩官之一。”容舍摇头确定道“定国公与谬楼并无干系。”
    裴望凑了上来“会不会是定国公派人假扮成谬楼的人干下杀害义勇侯世子之事”
    容舍却问“那他为何要做这种事”
    “这”裴望挠了挠头,苦恼思索了一阵,而后道“不是说定国公府跟义勇侯府有世仇吗他看着义勇侯府世子落难,想再踩上一脚呢”
    容舍不禁给他翻了一个白眼。
    傅鸣蘅却想到了别处。若说是定国公所为,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定国公想派人将他接入京城,着人携了亲笔信与父亲并当面言明,只是父亲恼怒不同意,当场将人赶出了门,定国公见父亲阻拦,索性直接派人直接将他杀害。
    可是,他觉得这不对,不应当会是这样。
    倘若真是定国公所为,他为何不怕自己之后反将灭了国公府倘若真是他所为,为何他当初激怒自己的时候,眼底却是一片坦荡。
    二人皆是沉默,裴望看看容舍,又看看傅鸣蘅,有几分不耐烦“你们倒是说话啊”
    无人理会他,裴望挑眉,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郁躁的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撞开傅鸣蘅,自己探出窗透气。
    只是伸了个懒腰没几息,裴望忽得整个人僵在了半路,双眼直直望着街道,眸中竟有痴意。
    傅鸣蘅好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他正盯着街上的一个女子瞧,那女子身形高挑,皮肤白皙,一股子书卷之气,缓步走在人群之中,能将人的目光不觉吸引过去。
    那女子的面容看着有几分熟悉,傅鸣蘅想了想,开口问“你识得薛映容”
    他依稀有几面的印象,当初他与池知秋二人来书院就读的第一天,招待池知秋的正是她,而她也是书院里岳监院的外甥女,父亲岳传孝是翰林院的传讲,算是诗书传家了,池知秋曾跟他偷偷说过,这姑娘喜欢跟人赌书泼茶,自己在她手下来不了两个轮回,不多读书都不好意思跟她做朋友。
    坐着的容舍听闻此言,立马站了起来,三步两步就走到了窗前,见那身影已走过街道渐行渐远,裴望的眼珠子却还黏在那道倩影之上,不由笑道。
    “谁能想到流连青楼放荡不羁的裴公子,喜欢的却是端正持身的薛家姑娘呢怂得连去跟人家表白都不敢,只敢白日远远望着,夜里梦里想着。”
    裴望回过神,气恼的想要捂住容舍的嘴,颇为丧气道“她已有婚约在身,我何苦去打搅她,更何况我这种事,也不得她喜欢。”
    容舍拍了拍他的肩头,叹了一声“痴儿。”
    傅鸣蘅对于这种八卦没有兴趣,抬手对着容舍一揖,谢道“多谢殿下帮我寻找线索,鸣蘅感激不尽。”
    容舍笑道“鸣蘅应该知道我要什么,光有感激可是不够的。”
    傅鸣蘅在这一刻想了很多,却又想起什么也没想,他顺口接道“那以后还要多多麻烦殿下了。”
    “好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得了一个一码字就犯困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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