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其中,阁内正挑选珠宝簪钗的女郎们不禁将目光投在了傅鸣蘅身上。
今日金翠阁进出的,都是女子,而傅鸣蘅如此吸引目光,不止是因为他是突兀走进来的男子,更因为他出挑的容貌,俊美的朗朗少年,身姿挺拔利落,好几个年纪小的姑娘看着不禁羞红了脸。
傅鸣蘅一进入便直找正在忙的伙计,从袖兜中取出了票据来“伙计,我半月前定下的簪子,言明今日来取,烦请现在为我取了来。 ”
伙计接过单子一对,旋即笑应“好嘞,公子您请稍等,这就为您去取。”
伙计去取东西,傅鸣蘅则百无聊赖得站在一旁等待,感觉到众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他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反应。
在一处被屏风格挡的角落处,两名年轻的姑娘坐在圆桌旁,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傅鸣蘅看,这里隐蔽,傅鸣蘅站的地方发现不了她们,她们却可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
其中一个身着华丽模样娇艳的姑娘盯了傅鸣蘅的容貌半晌,随后笑道“等下出去,我走到他身旁,你记得故意撞一下我。”
“这”另一个穿着稍逊色了些,温柔宛然的姑娘有些为难道“这,这不太好吧您是女儿家”
她嗔怪了一声“这有什么,我带个面纱就是,反正也无人敢对我说三道四。”
待伙计取出一个雕刻精致小巧的木盒递给傅鸣蘅,他接过转身离开时,没走两步便见一人直向他跌撞来,屋内拥挤,傅鸣蘅想躲闪也无处可避,当即伸手扶住了那人肩头。
还未来得及跌到身上,人便已经站直了。
“你无事吧”
少年清冽微沉的声音响在耳边,那姑娘听着瞬时心绪恍惚有些迷醉,忘了方才的初衷,抬眸望着他呆愣道“无,无事。”
这一近了细看,果见他模样更是生得精致俊美。
“无事便好。”
丢下这么一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人就已经没了踪影,旁边侍女原本打算脱口而出的一大段话早被那姑娘开口说无事时就被堵在了嘴里。
另一人上前扶过她,无措道“表,表妹,那人走了”
她回过神来,却还有些懵。这怎么跟想的不一样话本子上不是说很多情缘就此而来的吗
她连忙拉过侍女低呵道“还不快给我去追”
侍女应声,急忙跑了出去。
金翠阁内旁的妇人姑娘见了方才的经过,不禁目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来,但想着与已无关,遂谁都没有开口。
匆匆离去的侍女没一会儿又跑了进来,苦着脸道“公姑娘,人没找到。”
那姑娘跺了跺脚,气道“没用的东西”
傅鸣蘅踏入茶馆之时,紧着放在衣襟内的小木盒,想着池知秋一会儿看见它欢喜的样子,不由得抿唇低笑,呆了会儿,方觉自己失态,当即正了面色,往包厢内走去。
怎知还未走到门口,便听见了池知秋银铃般的笑声,并着还有一道熟悉的男声。
“哈哈哈,聂公子,你从哪看到的这些有趣的故事,这也太好笑了吧”
“闲暇之余读的杂本罢了,傅姑娘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寻出来借与你看。”
房门并未关阖,二人的声音傅鸣蘅听得一清二楚。
他沉着面色走了进去“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聂公子便要参加春闱了,怎么还有闲暇时间看杂本聂公子就不怕春闱的时候准备不足写不出来题”
明里暗里一通带着火气乱喷,聂桑文愣住,面上不禁有些难堪“我这”
池知秋瞪了傅鸣蘅一眼“怎么说话呢今日是上元节,人家放松一天不行吗”
反头对聂桑文陪笑道“阿蘅说话失礼了,还望聂公子莫要在意啊”
“无事,傅小兄弟说得实则有礼。”
傅鸣蘅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拉过池知秋便往外走去“入夜了,灯会已经开始了,咱们看灯会去。”
“哎这,”池知秋瞅了眼聂桑文“聂公子还在这”我们说走就走不道别一声不太好吧
没等池知秋说话,聂桑文立马接道“今日我只身一人,可能与你们姐弟同游灯会否”
“不行”傅鸣蘅想也不想便拒绝。
池知秋偷偷撞了一下他,讪笑道“聂公子今日不与家人同玩吗”
他当即走上前几步“说实话,我也是因为看书烦闷,今日才偷溜出来想放松放松的,所以不敢去与家人同玩,只我就一人,一人游玩也无趣了些”
“那,那聂公子便与我们一起吧。”
傅鸣蘅倏然攥紧了拳,气得闷头转身离去。
“阿蘅你怎么了”池知秋忙去追他。
聂桑文跟了上去,见二人的背影,犹自嘟囔“这傅小兄弟也未免太在意姐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唔,动手之前,先甜几章,放心,定亲还没那么快
s:考试之前还是要认真复习,杂七杂八的事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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