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要好的妹妹,只是他那时虽喜爱燕娘,可心中到底介意她出身戏班的身份,即使燕娘跟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可一想到戏班子的那种环境,看台下的人觊觎着台上戏子妖娆柔软的身子,她的玉手被人牵过,她的身子被人抱过,汪礼心中便觉膈应得慌。
    待到后来没能顺利考上举子,他的心中的膈应便更甚,故而他从来不曾问过燕娘关于戏班的任何事,知道她与妹妹时常通信,也只是隐忍不发,从不加上自己的任何话。
    汪礼死死盯着那信上的字,确实是燕娘的字,见上面写着的也只是普通的问候之语,他这才点头道“这确实是我娘子的字迹。”
    随后他含笑面向雁娘,温声道“想不到你竟是娘子的妹妹,雁娘,想来这一场都是误会,你还没去祭拜过你的姐姐吧,待误会解决,我带你去见见你姐姐吧。”
    雁娘冷哼“汪礼,你少在这里假意惺惺了,还说出你与姐姐十分恩爱的话,你恶不恶心”
    汪礼含笑的表情瞬时有些皲裂,他甩袖怒道“竟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杀妻,那么请问有何证据证明我有何要杀妻的缘由”
    举人见官可不跪,但京兆尹自他进来伊始便已因他的态度心生不满,现在见他咆哮公堂,当即拍了惊堂木:“本官这儿还有一封你娘子写的信,写的是你中举之后与昭县一富商有通,欲休妻另娶之事,不知这可算缘由”
    衙役又接过京兆尹手中的信,拿着到汪礼面前展示。
    信的内容写的是燕娘的哭诉,她在里面写到,在秋闱前两个月,她便察觉到了汪礼暗中与富商有通的事,汪礼家贫,富商能找上他已是怪事,待到后来果然验证了她的想法,放榜的那天,富商派了人来家中寻她,欲给她一笔钱,让她自请下堂离开汪礼,富商打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汪礼,她询问妹妹应该要怎么办。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是在富商派来的人离开后,燕娘匆匆忙下随后寄出的,而这封也是她下给雁娘的最后一封信,不久之后雁娘就收到了她死亡的消息。
    看着那封信的内容,汪礼面上原本的凛然愤怒陡然褪去,大堂上一片严肃气氛,写有“公正严明”的巍峨牌匾高高悬挂在堂中,不需抬头都看得清清楚楚,给人心中威慑,他虽仍强自镇定,但眼中尽是心虚之色,他想要伸手将信抢来,可伸到一半,连忙强自压了下去,放下的指尖有些不自觉颤抖。
    “大人”汪礼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还望大人明查我确实与昭县那位富商有所交情,可他要将女儿嫁给我之事绝无仅有大人尽可去查,我的那位富商不过泛泛之交而已,且我中举之后也并未与他家多有走近,此事不过是妇人心中不实的猜忌而已,她胡思乱想寻人求问,想不到竟被人拿来作为污蔑我杀妻的证据大人在下实在是冤枉啊”
    池知秋与林岚在一旁听了气愤不已,池知秋当即低声啐了一口“自己立身不正还怪妻子胡思乱想这种贪图富贵嫌弃糟糠之妻的男人要是我,直接就一脚踹了,还自请下堂给他什么好面子我呸”
    傅鸣蘅突然侧眸看她,池知秋对他惊悚,生怕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到这傲娇鬼,连忙问“怎么了”
    “你是这么想的”
    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方才的看法,池知秋哼了一声,当即道“那是当然这种不忠妻子朝三暮四贪图富贵的男人有什么好要的阿蘅你以后可千万别成为这种人”
    傅鸣蘅紧皱眉,心下一喜,又陡然一恼“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池知秋连忙摇手“不是不是,就是给你提个醒嘛”万一以后那个啥,公主可也不是好得罪的。
    她又回头跟林岚道“林岚,你可看清楚了,以后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千万不要找”
    对,就是你表哥,人家以后是当皇帝有三宫六院三千佳丽的人,你这么喜欢他要是真嫁了他,可不得哭死去上次以为他去青楼就哭成那样了。
    容舍不满地再次回头瞪她:“身为女子,满口男人嫁娶的,知不知羞耻”
    池知秋一把揽过林岚,扬起下巴丝毫不惧道:“不,我是在说真理,真理之言,不论羞耻。”
    容舍:“”
    他头痛扶额对傅鸣蘅道:“你管管她吧”
    傅鸣蘅低笑:“我可管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身为未来的皇帝,他对女主唯一的感受就是现在愁心带坏表妹,未来愁心带坏男主
    感谢读者“星星小饼干”,灌溉营养液 2  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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