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姑娘多多些注意安全。”
    池知秋挠着脑袋,感觉有些丢脸。
    待他从山阶上走远了,傅鸣蘅这才黑下脸来向她急声训道:“跑跑跳跳的性子这么浮躁,方才要是真摔了可怎么好”
    池知秋有些心虚的缩了缩头,而后不服气道:“还不是你逗我我才追你明明都怪你才是”
    傅鸣蘅一滞,低下头来,抿着唇低声道:“我以后不这么逗你了。”
    傅温枢自觉有些多余,先走了两步,池知秋与傅鸣蘅并肩行走,见他一直面带郁色的模样,肩头撞了撞他的,哄道:“好啦,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再这样了。”
    她忽而又笑道:“方才我好像听见你喊我阿姐了哎”
    “你听错了”他偏过头去。
    “我听到了你就是有喊我阿姐”池知秋不容拒绝道:“好了我以后就是你阿姐了我一定好好罩着你这个小弟”
    傅鸣蘅面上不悦又多了几分。
    三人待赶到东山书院门外时,那车夫都早已坐在树下打了个盹了,他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对三人打趣道:“入学第一日便走得这么磨磨唧唧,当心到时候挨了夫子的打。”
    三人一同臊了脸。
    待到这里三人却是要分开了,那边有东山书院的女学子们在为新来的女学子引路,池知秋新奇地往那边探头,正好有一名女学子走来过来。
    “这位姑娘,可是新入学院的学子”
    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高挑,皮肤白皙,好看的眸子生着一双单眼皮,倒更是为她更添了几分美感,一袭白裙,束着纤腰,更为她添了几分书卷之气。
    与那小辣椒林岚是完全不同风格的美人。
    池知秋对于生得甚合她心的美人从来没有抵抗力,见了她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我就是姐姐你是要带我了解书院吗”
    她的热情倒是让那女子不禁有些抵抗不住,面上晕着羞涩的红,柔声道:“你们刚来,还不识书院布局,我可以带着了解了解。”
    这儿虽是书院,却仍是有些男女之别,说话间傅鸣蘅他们这儿也有男学子来为他们引路,池知秋遂忙与他们道别。
    “待会儿再见”她背一个抱一个包袱,迫不及待地跟着美人走,傅鸣蘅还想喊住她说上两句话,但见她屁颠屁颠的背影,不得不将话咽了下去。
    见色忘他的臭丫头
    池知秋跟着美人行动,不待美人说话,便先开口问:“姐姐你闺名是什么呀”
    “我姓薛,闺名映容。”
    “哇”池知秋笑道:“姐姐你名字可真好听”
    不知怎的薛映容总有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于是面上的红晕更甚了。
    “不知姑娘你的姓名呢”
    “你叫我傅茗筠便好了。”池知秋现在介绍自己这个不属于她的假名字,倒是越来越顺嘴了。
    上次来时紧张着考试,倒是没有将东山书院的景致好生看看,现已是深秋,植物皆已是落了叶只剩枯枝,但如此景色看着亦有另一种美感。
    尤其满山的红枫落于黑瓦之上,更显秋意之浓。
    走进前门,迎面便是赫曦台,歇山檐,青瓦顶,柱上提着许多大家的诗作,而正中的双面屏风上,则提着一个大大的勤字,两侧写满了书院的训言。
    “山长说在赫曦台上写着训言,便是想让各位学子书院进出书院时仍能时时将训言谨记在心。”
    池知秋点头,不错不错,从古至今一贯的作风。
    往左经小门却是入了另一处院子,入目便是一处假山池塘,池中有一小亭,上书饮马亭。
    “这处景致怡然,很多学子都喜欢早晨时来此畅怀交谈。”
    池知秋又点头,不错不错,看着就是学霸的聚集地。
    沿着青石板路行走,见各种轩阁亭台,水榭廊庑,薛映容时不时向她介绍。
    东山书院虽有一部分处于平地上,但仍又建筑依山而建,她一抬头便见那高高屋檐和曲折的回廊,但此时二人并没有空转,薛映容先将她领到了住处安置。
    “书院已为各位学子们都置备好了日用之物,傅姑娘你若是累了,直接可入屋歇息。”
    住处的位置是先到先选,池知秋来得还算早,当即选了一间朝南的屋子,薛映容为她领了钥匙来,将钥匙交给了她。
    “谢谢薛姐姐了”
    薛映容笑了笑,道:“午时同样会有人指引你们去用餐的。”
    她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去。
    池知秋进屋,将东西先是全都丢在了桌面上,屋内两张空床,她随意在一张上趟了下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她的学生生活,又从古代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有些收不住,某人提前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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