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泛了起来:“那等以后这棵树的石榴熟了,我陪你来摘。”
    他笑了笑,又带着池知秋沿墙走了一段,这儿的墙下生了许多杂草。
    他将杂草拨开,惊讶地发现墙根下的那处破洞居然还在,他笑道:“小时候犯了错的时候,爹爹会命人关住我不许出门,但我经常从这里的狗洞钻出去玩”
    说完,他突然面上一臊,又补充道:“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才会钻狗洞的”
    “原来你以前都是这么调皮的。”
    以前的傅鸣蘅好像很调皮,跟他现在这副老成懂事的模样完全不同,这三年到底是怎样的苦难磨砺着他,将他小小年纪就磨成了这样的性子。
    傅鸣蘅叹了一声,眼底一片悲伤:“早知道,我以前就不要那么调皮,总是惹祖父父亲生气了”
    池知秋哑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傅鸣蘅却突然动作,跑回高高的石榴树下,登着堆积的杂物,往树上爬去。
    池知秋呆呆看着他动作十分麻利迅速地已经爬了有一人多高,才急忙喊道:“你要做什么”
    傅鸣蘅不理会她,她急得连忙跳了起来想要抓住他的衣摆:“阿蘅这里现在可是王府,你要是想这样进去,可是会被当做小贼抓起来的”
    “王府定然守卫森严,要是被抓住可就惨了”
    眼见他不听劝越爬越高,池知秋气得跺脚,连忙顺着他爬过的路径爬了上去。
    “你给我停下”
    她费力爬上了树杈,一把抓过傅鸣蘅的袖子,却见他正安安稳稳坐在树上,甚至还悠闲地晃着悬空的双腿,眼底一片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恼得拍了他胳膊一下:“你搞什么鬼”
    傅鸣蘅将目光投向了府内,坐在高高的石榴树上,可以看见王府内的建筑,雕梁画栋,小桥流水,除了大概相似的布局,原本一贯朴素的的义勇侯府已经变了模样。
    池知秋跟着他转头看去,只觉得这里的精致丝毫不逊于百年大族的定国公府。
    冷不防傅鸣蘅突然凑近,她没有防备,竟然被他伸手推了一把。
    “啊”
    她震惊地看着他,身子失重往后倒去,眼见就要一个倒栽摔下树,一只手突然有力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做什么”池知秋惊吓道,魂都已经被吓飞了一半。
    她又惊又气,现在身子无处着力,全靠他拉着自己才勉强不会往树下摔,一时语气极差道:“你恶作剧也是要有度的,还不快把我拉上去”
    傅鸣蘅没动,面无表情,一双凤眸定定望着她:“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
    “什么”他冷不丁一问,叫她没反应过来。
    “知道我是义勇侯的独孙,知道义勇侯府跟定国公府有恩怨。”他神情漠然,眼底冰凉,似乎又变成了二人刚认识的时候的样子,她看着最不喜欢的样子。
    她露的陷太多了,傅鸣蘅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一点疑问都没有。
    池知秋内心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她想不到这段日子对他这么掏心掏肺,居然换来他这种方式的问话。
    她冷笑一声:“小白眼狼”
    傅鸣蘅眉头一皱,她又冷声道:“你确定要这样子问我话你问出话来之后,我以后绝不会再理你”
    她神态十分认真,是说到绝对做到的样子,傅鸣蘅兀的心底一慌,抿紧唇将她拉了上来。
    池知秋揉动着酸痛的胳膊,又骂了一句:“小白眼狼”
    傅鸣蘅低下了头,闷闷地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是不是”
    是不是被谁派来接近他,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关于侯府的好处
    他早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
    难怪他有疑问,池知秋缓下心神来,心中虽仍是愤愤,开口却突然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疑问。
    告诉他,她是穿书的吗而他只是书中的主角,一个纸片人所受的苦难只是作者安排给他的一个背景
    此话莫说他信不信,她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池知秋支支吾吾的半晌,破罐子破摔道:“你就当我是老天爷派下来帮助你的小仙女吧”
    傅鸣蘅有些无语地撇了她一眼,而后垂下眸来,点了点头:“好。”
    “好什么”
    他望向她:“我信了。”
    “这你都信”池知秋惊了,他别是傻了吧
    傅鸣蘅偏过了头,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想再失去身边最后的陪伴,所以他信。
    他望着王府内精美的建筑,忽而道:“总有一天,我要义勇侯府的匾额重新挂在这里”
    少年尚为青涩,眼神却坚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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