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晕了定是他体质太差了”
    “对一定就是他体质太差了”
    傅鸣蘅晕了,宗枕风没心思管他们,傅华荣因为心虚早已离开了院子,傅温枢想了想,虽然有点担心傅鸣蘅,但自己到底与他不熟,实在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便捂着发痛的肚子佝偻着背同样出来的院子。
    怎知一出门便被守在门口的四里拦了下来,他偶然见过四里跟着傅鸣蘅几次,于是也识得他
    四里一边探头看向院内,一边有些焦急地向他询问:“温枢公子,今日我们公子出门的时候突然浑身发痒,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你们都出来了,我们公子还留在里面吗你们可见他有什么不适”
    傅温枢照实答道:“傅鸣蘅在里面晕了,宗先生在找大夫救他。”
    “什么”四里连忙追问:“公子他怎么突然晕了”
    “我”傅温枢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摇头:“我不知道”
    四里急得团团转,宗先生的院子又不许他们进,他在门外也不知道里头情况如何了,想了想,连道谢都忘了,急急忙忙朝临流院跑去。
    茗筠姑娘虽然比自己小,但她一向有主意,她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池知秋等在临流院中,收到了就是四里急急忙忙跑来告知她傅鸣蘅晕过去了的消息。
    她咬着银牙,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谭婆子,叫谭婆子连抬头的动作都不敢。
    她倏然起身,快步向外走,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嘱咐四里道:“你将今日剩下的早饭全部带上,记住,全部带上”
    说罢快步跑出了院子,出去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暗骂自己真是急昏了头,又回转身将刚收拾好东西的四里拉上一起走。
    来到宗枕风院外,也不管有没有能不能进去的规矩,她直接就闯了进去,抓着院内的仆从询问情况,而后寻到了宗枕风安置傅鸣蘅的屋子。
    此时邱先生已经在屋内为傅鸣蘅诊治,他撩开衣衫在傅鸣蘅胸膛上胳膊上施针,待扎到他手臂时,发现他左手臂上居然已有好几个针孔,鲜血凌乱擦在他手臂上,早已经凝固,但可见当然扎得有多深。
    扎了几针后傅鸣蘅的情况终于好了一些,额上的涔涔冷汗终于不再冒了。
    “邱大夫,他的情况如何了”宗先生问,目光定定落在傅鸣蘅沾着血色的胳膊上。
    邱大夫道:“情况老夫暂时给他稳住了,只是他为何突然如此,还要再仔细诊治一下。”
    便是这时池知秋急匆匆闯了进来,跟在宗枕风身边的莫侍从当即拔剑拦人,池知秋被吓了一跳,讪讪停下了步子。
    “你是何人”
    屋内数人全都看向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丫头,池知秋心慌,但告诉自己需得稳住不虚。
    “我是傅鸣蘅的姐姐,他的小厮回来说他突然晕了,我着急便闯了进来,还请先生见谅,不知大夫能否告知我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她的应答清晰有礼,邱大夫沉吟了一声,而后道:“现在情况是稳住了,但他为何突然晕厥,老夫暂未看出原因来。”
    池知秋忙上前道:“他今晨出门时突然说全身莫名发痒,可是这个原因”
    “痒”邱大夫思索了会儿,答:“极痒之下导致的惊厥之症,倒是有这个可能。”
    池知秋一喜,又连忙道:“我之前以为是他穿的衣裳导致得让他全身发痒难止,但是他后面也换了一身衣服,还有我将今晨他吃的早饭带了过来,我与他一同用饭,我却无事,也不知为何如此,劳烦大夫还是看一看。”
    她接过四里提着的食盒,将已经有些变味的早饭端了出来。
    宗枕风站在一旁,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邱大夫接过早点,拿起其中的包子嗅了嗅,又端起粥碗闻了闻,而后将两样都吃了一口,池知秋想阻止都来不及。
    而后又见邱大夫低头,抓起傅鸣蘅的袖角闻了闻。
    不过几息的功夫他便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自己的手腕。
    “原来如此。”
    “如何”池知秋忙问。
    “是痒草,此草碰触并无感觉,但若同时碰了它的枝叶与花蕊,则会令全身上下奇痒无比。”邱大夫从药箱里寻了药,擦到了自己手上:“他的衣衫应该是用浸了痒草叶子的水浆洗过,而这早饭里又融入了痒草的花瓣,自然他穿上这衣服又吃了早饭,导致全身突然发痒。”
    “惊厥也是因为他强行忍耐之下导致。”
    宗先生恍然想起,难怪傅鸣蘅一进来时神态有些怪异。
    邱大夫吃了点放了痒草花瓣的早饭,又沾了傅鸣蘅的袖子,一不一下便忍不住痒伸手挠,而傅鸣蘅从自己院子过来,又在他院门外等了一阵,竟然到花厅内才因为忍不住惊厥不过。
    如此忍性可见少年心性惊人
    他看向傅鸣蘅的双眼熠熠发亮。
    作者有话要说傅鸣蘅:我现在忍性超棒
    池知秋:他以后忍性极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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