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唇发出一声轻笑。
    谭幼仪被她笑得莫名,“怎么了”
    “哦,没什么,”宁缈懒洋洋地向后靠,“只是想到一个冷笑话,珠穆朗玛峰对马里亚纳海沟说你好o啊。”
    这笑话谭幼仪听不懂,没有接腔。她旁边的姚昙惜非常沉默,一段时日不见,姚昙惜像是瘦了一大圈,苍白的小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看着很有几分我见犹怜。
    看来萧行言那句他本来就是她的,把姚昙惜打击得不轻啊宁缈支着下巴,眼睛望着台上,唇角得意的高高翘起。
    很快到了卓媛媛上场。
    舞曲是专门写的,名字就叫彩色的翅膀,孩子们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场面,稍微有些青涩,但动作朝气蓬勃,配合着动感大气的舞美效果,忽略惨不忍睹的妆容,整体完成度相当的好。
    台上舞动的不光是这二十几个孩子,背后的几块大屏幕上还不时穿插着国家的各个扶贫公益项目中,受到帮助的孩子们在田间地头,山清水秀的山间,校园操场上,跳舞做操,笑容质朴。
    “这就是你塞进去的那个”谭幼仪问。
    “什么塞进去”宁缈鼓着掌懒懒道,“没听见观众们热烈的掌声吗导演和观众都认可,不要说得好像是走后门一样。”
    她路子再野也不会硬顶一个强推之耻上去强捧灰飞烟灭,德不配位多伤人品啊
    就是这妆实在太可怕了,服装也太土谁规定山里的孩子就一定要土里吧唧的出身山区又不代表不可以潮有范儿
    回头要跟导演提一下
    宁缈盘算着,站起身,“我去下盥洗室。”
    盥洗室在走廊的尽头,宁缈推门进去,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想拿手机看一下萧行言有没有发消息给她,包里没翻到,才想起来彩排不允许带手机一类的摄像设备,她没打算搞特殊,就交给安检处统一保管了。
    腰腿还是很酸,宁缈抿了抿唇,暗自磨牙。哼,狗男人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这时门又嘎吱一声被推开,眼梢的余光中出现姚昙惜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在头顶白炽灯的映衬下更显惨白,把宁缈吓了一跳。
    之前她说姚昙惜的照片裱个框能直接当遗像,那话实在说得太早了眼下姚昙惜这模样,别说当遗像了,简直像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索命的
    “你干嘛”宁缈被姚昙惜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盯得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手里的key包。
    姚昙惜盯着宁缈看了一会儿,倏然发笑,带着几分尖锐,“亏心事做多了,果然会心虚啊。”
    “心虚”宁缈眉梢微挑。
    接着她抬手轻撩长发,仿佛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颈侧上如雪中红梅般的点点暧昧红痕。
    “亏心事么是没有的,”宁缈抬着下巴,红唇勾起嫣然一笑,潋滟眸光带着睥睨,“快乐的事情嘛,倒是跟我老公做了不少”
    姚昙惜这一瞬间的眼神,让宁缈怀疑她会冲上来掐她。
    搁在平时宁缈是不怕的,可她今天浑身酸软体力不济,进演播厅又没带保镖,万一姚昙惜发疯,她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好在姚昙惜大概是女神范儿凹惯了,没有武斗的习惯,到底没有动手。
    “你以为阿言真的喜欢你吗你如果不是姓宁,脱离了背景家世,你以为,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姚昙惜的声音很轻,隐隐的回声飘荡在空旷的盥洗室里,更显得阴森森的,“连你的亲生母亲都不喜欢你呢,宁愿来照顾我,陪我散心”
    姚昙惜轻笑着,压低的声音宛如气声,“真不愧是亲母女,一样的喜欢倒贴,一样的下贱”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宁缈的手没有放下,而是照着姚昙惜的另外半边脸抽去,又是一声清脆的“啪”
    “瞧你这脸色,白的跟鬼一样,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宁缈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眸色冰冷,“帮你上点腮红,这样子不是健康活泼多了不客气。”
    姚昙惜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捂着脸不可置信。
    宁缈不待她反应过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边跑边喊,“救命啊来人,有疯子”
    演播厅安保森严,很快有保安跑了过来,问“怎么了”
    宁缈麻利地躲到了保安身后,指着脸颊红肿追出来的姚昙惜,一脸怕怕,“她突然照她自己的脸甩巴掌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好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吊水去了,昨天的字数明天再补吧,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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