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已经探上他左手腕的脉博,以其中三指为他诊断。

    很庆幸她学的是中医,不然的话,西医在这种情况,根本派不上用场。

    萧夜衡没想到她突然就触上他的脉门,稍愣了一瞬,立即爆怒地抽回手,“滚”

    他一向最讨厌女人碰触。

    这死女人会把什么脉,不外乎是想羞辱他罢了

    她的指腹触上他脉博的触感软软的,又似乎没那么讨厌

    颜水心再一次对上他凌厉如冰刀的眼神,嗤笑了起来,“小样儿,挺凶的嘛。你不就吊着口气,还没断而已。”

    “你”他目露凶光,如同想吃人的老虎

    跌下平阳那种。

    只能被犬欺了。

    她忽然觉得他的凶样还满好笑。

    呸呸怎么能把自己比作犬呢,于是,她揶愉他,“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小奶猫,奶凶奶凶的。哈哈哈”

    他黑了脸色。

    颜水心如愿地看到他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气出了一丝红润。

    满好的。

    总比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强。

    通过刚才的把脉,她已经清楚,除了他断腿腐烂,他还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

    那种毒不会要他的命,却能抑制他身体的某些气脉。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他会武功,而毒抑制了他的功力。

    至于他瞎了的左眼与毁了容的左脸,确实是陈年旧伤,除了有碍观瞻,不影响什么。

    “当务之急,要把你的左腿断口治好,不然,你就真得死了。”颜水心嘴上下着结论,心里想着,得先把他脏兮兮的身体清理一遍,不然,没法帮他治疗。

    水啊、药啊,那些东西,在牢里可太难弄到了。

    萧夜衡并不觉得她会医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兀自闭上眼眸。

    颜水心想把他已经被脱了的外裤放到旁边,裤脚一端粘着他浓烂的左膝盖,都干涸了。

    心一横,她拽着裤子一扯。

    总算腐肉与裤子分离了。

    更多的脓血自他伤口溢出,打湿了地面。

    颜水心皱眉,烂肉都被扯掉了一块,他那得多疼

    偏偏这男人居然吭都不吭一声,真是有骨气。

    她给他竖个大拇指。

    躺在地上,有骨气的萧夜衡,牙都快咬断了。

    心道,这女人心太黑了,想谋杀他

    颜水心站起身,走到牢房内的铁栏杆旁边,瞧着外头阴森森的长长走道。

    她在想,要不要叫救命

    把狱卒引过来,也许能弄到些水与药

    又觉得这种囚牢里的狱卒吃人不吐骨头,冒然喊人是作死。

    还是少作几把吧。

    绕着牢房走了一圈,她发现牢房的墙壁是石壁,足有四米多高,天花板目测也是石材。

    栏杆是手臂粗的寒铁,一扇铁门被锁着。

    牢里根本没有小刀啊、水啊那些东西。

    唯一的家具只有一张木板床,以及地上角落的杂草。

    想越狱几乎是不可能啊。

    “来人啊,放我出去”一道尖锐的女声隔了大约三十几米,嘶喊着从另一间牢房里传出来。

    颜水心赶紧走到牢栏边,脑袋极力想塞出两根栏柱间的缝,只塞了个半,向喊声来源看过去。

    “放我出去,我两天没吃饭了我是冤枉的,我要回家、要回家”女声继续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长长的廊道两侧都是牢房,死一般的寂,只有女声的喊叫格外清晰。

    “放我出去、放了我”那个女声继续叫嚷。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名身穿古代狱卒服饰,腰佩长刀的男狱卒手执长鞭不耐烦地走了过来,“李冬红,你鬼吼鬼叫什么”

    掏出钥匙打开牢房的门,不由分说就往那名叫李冬红的女囚身上狠力“啪”地甩了一鞭子。

    “啊”李冬红惨叫一声。

    还没等她尖叫完,又是“啪啪啪”数鞭落下。

    “差爷,我只是饿坏了,想吃点饭”李冬红带着哭腔的嗓音边“啊啊”地痛喊着。

    “吃什么饭活着也是浪费粮食”狱卒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继续挥下去。

    “差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喊了”叫李冬红的女囚嚎哭得凄惨无比。

    颜水心听着鞭子打在人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脸色有点发白。

    之前只是从书里的描写知道这监牢吃人不吐骨头。

    现下清晰地现场感受,真是深刻。

    明哲保身要紧。

    她也没有不自量力地隔牢替李冬红求情。

    “差爷,再打,她就死了别打了”与李冬红同牢的另一道女声唯唯诺诺的出声。

    那声音还没说完,鞭子就落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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