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礼服和马车。”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她
    皇帝得到令嘉求见的消息时,几乎是如闻大赦地把她召进来。
    他想着,只要令嘉一求情,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派人将萧彻强送回府,把这事翻篇过去了。
    而萧彻见着令嘉的身影时,那张跪了快两个时辰都没变过的脸一下就变得铁青。以萧彻控制情绪的能力来说,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实在是破天荒的一出。
    令嘉入得两仪殿后,见着这稀罕的表情,没忍住往他脸上多瞄了几眼,然后才朝皇帝行了一礼。
    皇帝皱了皱眉,“燕王妃来这是”
    皇帝话都没说完,便见她跪在了萧彻身边。
    皇帝脸色微变,沉声问道“燕王妃这是何意”
    令嘉从容道“殿下跪于这两仪殿,想是犯了过错在请罪,夫妻一体,罪当同论,妾身岂可独自安坐于王府中,自当与殿下同罚。”
    “”皇帝暗骂一声。
    萧彻的脸色不禁沉了沉显然,作为丈夫的他半点没有领情的意思。
    令嘉的身体不比萧彻,两刻钟都不到,她的身体就摇摇欲坠起来,和她旁边那个跪了两个时辰还腰板笔直的萧彻形成强烈反差。
    萧彻终是没忍住,扫了冯时一眼。
    冯时恍然大悟,忙将原先给萧彻准备的点心茶水送到了令嘉面前。
    令嘉没有萧彻那节气,对这送上门的优待来者不拒。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优待。从小到大,但凡她被她娘罚,最长不超过一刻钟,便会有各种各样的亲人送上门为她各种帮助。再长一点,她娘也会坐不住亲自出来给她搭建下台的阶梯。
    不过,令嘉到底分得清这里不是她娘家,面对的人也不是她那个爱她如命的亲娘。所以当冯时委婉劝告她去休息时,她一脸苍白柔弱地拒绝了。
    她大约是觉得她还能撑会,萧彻却是撑不下去了。
    他抓住令嘉的手,拽着她一块站起身。
    令嘉跪得久了,乍得被拽起,气血倒流,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好几下。
    萧彻半扶半抱着她站了一会,待见她目光渐渐清明,才松开她,冲冯时吩咐道“带王妃去歇息。”
    然后,他便去寻了皇帝。
    冯时是从皇帝少年时期就服侍他过来的,也算是看着萧彻长大,对他的性子也是心知肚明,如今见得他如此反应,看着令嘉的目光不自觉得就带上了几分耐人寻味。
    这萧家人的妻运上果真错不了。
    令嘉硬着冯时的眼神,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旁若无人的笑道“这就劳烦冯内侍引路了。”
    一瞬间,冯时透过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公孙皇后。
    一样的优雅镇定,一样的令人心折。
    冯时忽然明白,为何皇帝对太子妃诸多挑剔,却对这燕王妃极为满意。
    皇帝心中有资格称优秀的女人,从来只有公孙皇后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家贵女。而容貌美丽,性格率真讨喜,但出身低微的太子妃,反而因肖似宋贵妃的年少,而戳中了皇帝的痛处。
    令嘉不知道萧彻和皇帝谈得怎么样,只见得他出来后,脸上淡淡,凤眸中一片冷凝。
    令嘉吃过寒气的苦,最是怕冻,哪里会去贴人冷脸。无视掉他往外走去,不想萧彻竟是径直朝她走来,抓住她的手,半拖半拽地把她拉了出去。待上了马车,萧彻才松开手。
    令嘉揉着发红的手腕,柳眉紧蹙,目中难掩怒气“萧彻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彻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令嘉冷笑道“你当我想来。”
    萧彻一瞬就明白过来,目光不禁一冷,“以后母后若有什么吩咐,你莫要理会。”
    此时的他脸上没了笑,目中冷色尽显无疑,一身冰寒气息慑人心神。
    令嘉却是半点不受影响地讽刺道“殿下这话可真稀奇,这可是母后,她的吩咐我要如何违背”
    萧彻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凤目中接连浮现恼怒、嫌恶、自厌种种复杂情绪,诸般情绪融入了深黑的眸色里,只余一片平静,如风浪暂歇的海平面。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令嘉一眼。
    “离母后远一点。”
    钦天监终是给出了一个解释,是才回京不久的燕王因沾染太多兵戈杀伐之气,冲撞了雍京的龙起,故有了这次的地龙翻身。
    大安十八年,皇帝下诏,谪燕王即日离京回藩,此后非诏不得入京。
    萧彻回藩地,令嘉作为他的王妃,自然是要随他同去的。
    京中人家想起年初那场惊动了整个雍京的春日宴,都不禁生出些许扼腕之情。
    往后想要再见到这等惊艳的人物了,也不知是多少年后了。
    这个时候的他们全然未曾想到,他们为止扼腕的人竟会以那样的方式回到雍京。
    作者有话要说我猜有人看不懂,声明下皇帝名字是萧枢,他哥名字是萧宸。
    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公孙皇后是受害者,萧彻是受害的后续产物。
    第一卷结束,下面是明炤番外,番外结束就是北疆卷。
    那个番外是联系北疆主线的,建议尽量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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