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总之都是随便你的吧。”

    当时的太宰治从来没有想象过当这个孩子闯进自己的生活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事后回想起来,虽然那孩子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听话的,努力完成他的命令的人偶,甚至在他胡乱发布一些明显不合常理的任务时也完全不知道反驳,可也正是因为她的出现,这个世界才显得没有那么无聊吧。

    如果世界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看起来变得不一样了,那么这个人对于自己而言也该是特别的存在吧。

    在那个孩子之后,太宰治也遇到了很多改变了他的世界的家伙,包括某个蛞蝓帽子君,也包括曾经在酒吧聚会的为野犬干杯的人们,当然还有某个老虎君,还有整个武装侦探社

    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人,太宰治很清楚,即使那个小姑娘从未出现过,他的世界也会因为这些人的存在而改变,可太宰治依然愿意一厢情愿地相信,那孩子于他而言是“最初的特异点”。

    是无可取代的重要存在。

    太宰治并不很清楚这中间是否掺杂着男女之间的感情,对于没有特殊癖好的他而言,太宰觉得自己没至于到要对一个还是个孩子的家伙产生非分之想,至少在她彻底消失在那场发生在神社的战斗当中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而已。

    “但现在的小唯已经长大了呢。”自嘲似的,站在窗口望着渐渐坠向西方的月亮时,太宰治轻声嗤笑着这样嘀咕了一句。

    说是出于独占欲也好,又或者只是身为教引人的自己并不想亲手将这个孩子交给别人,总之太宰治并不很乐于看到小唯总是黏在鬼舞辻无惨的身边。

    那样实在是很危险的事情而小唯自己也在畏惧着这种危险。

    或许她并没有在畏惧被鬼舞辻无惨杀死或者变成狰狞的食人鬼,但她依然不觉得鬼舞辻无惨是可以让她安心的存在。

    因为很在乎,所以格外害怕被那个男人遗弃。

    那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感情而这样的感情却是针对那样一个连“人”都称不上的家伙。

    那么那个男人是怎么看她的呢在那家伙漫长而无趣的生命里,这孩子的存在也不过是一瞬。

    像是随便什么猫猫狗狗一样的玩物一样,至少在太宰治眼里,无惨从未把那孩子看做是与自己对等的存在。

    这无疑是很畸形的关系,可这两人都在这段关系里竭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太宰治觉得这样不对,不过比起在这里长吁短叹,还不如寻个机会把被鬼舞辻无惨藏起来的茉莉胸针和日轮刀摆在那小姑娘的面前

    只是这样的行为多半也并不会有什么实在的意义,否则鬼舞辻无惨恐怕也不会若无其事地把这些东西好好地收在房间里而不是顺手就毁掉了。

    太宰治没有更多地去揣度鬼舞辻无惨的意图,甚至也没有继续去谋划这样的事情,因为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开口,小姑娘却是自己闯进了那个房间,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有着漂亮的镀银刀拵的日轮刀。

    “太宰先生,您是在那里的吧。”说话的时候,小姑娘没有回头,而是直直地盯着手里未出鞘的刀,只是仔细看去,太宰治才发觉,小姑娘的手似乎有一点轻微的颤抖。

    “我在。”

    此刻正是黄昏时分,鬼舞辻无惨就在楼上的房间里休息着。

    是而这间房里的动静,大抵都是在那个男人的掌握之下的吧。太宰治这样想着。

    “我是见过这把刀的。”小姑娘的语声有些颤抖,但这一句却说得很坚定“是在梦境里见过的。”

    “是素色的风纹”

    说话间,小姑娘轻推刀镡,于是森寒的刀刃霎时露出了一截,正如她所说,刃上的纹样果然是素色的似是风一样的纹样。

    小姑娘深吸了口气,隐约间,太宰治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唾液的声音那是小姑娘在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并没有将刀全部抽出,而是反手将那一截刀刃重新推回了匣中,接着她回过头,几乎是挤出了一个笑脸,说着“果然是有关联的呀。”

    “我并不是没有梦到大人,太宰先生您看,是大人所收藏的刀出现在了我的梦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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