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抓,设个套子吧。”

    他从背包里取出细钢丝和鱼线,又从地上捡了两根粗壮的树枝,在之前传出声音的草丛里设了几个简单的套索。

    “咱们先离开,过几个小时再来看。”兵哥道“我顺便在附近多设几个套子,抓到兔子的几率大。”

    “好吧。”陈河应了一句,他伸手揉了揉肚子“一般多久能抓到我肚子有点饿。”

    毕竟之前只吃了一只鸡翅膀,不顶饱。

    “这个”兵哥是个老实人,他诚实道“说不好,运气好了十几分钟就可以,运气不好的话等上三四天一无所获也是常有的事。”

    陈河“”

    就在这时,只听“啪嗒”一声。

    “咦”兵哥惊讶地回望。

    只见一只灰色的野兔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般,从林间一路跳跃,最终慌不择路地跳到了兵哥刚刚设好的锁套里。

    锁套一紧,兔子扑腾着两只腿被吊了起来。

    陈河在兵哥震惊的时候已经走上前,把兔子从锁套上解了下来,他晃了晃兔子,面对兵哥放眼神,道“嗯,我运气一向不错。”

    说完,又是“咔哒”一声,第二只灰毛兔子从树林里冲出来,跳到了相隔七八米外的第二个锁套里。

    兵哥“”

    他迟疑了一会儿,道“不,是这个世界的兔子脑子不太好使吧。”

    不然无法解释这个守株待兔的概率。

    陈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总之,当兵哥和陈河最终回到大家身边时,他们两个手里面一共拎了七八只兔子,有灰的有白的还有花色的。

    陈河大致一向,他们可能是在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把人家兔子的窝给端了。

    陈河“罪过罪过。”

    话音未落,他拎起一只兔子的耳朵,递给林文清“林教授。”

    林文清的医学学位不是白拿的,在实验室里不知残害过多少只兔子,已经达到了人即是刀庖丁解兔的境界。

    只见他掏出自己的手术刀,一道犀利的白光闪过,手起刀落。

    兔子先是断了气,随后被放血、割喉、分解成大小均匀的块状。

    最后林教授把兔肉往铺开的叶子上一放,递给刘宇博“老刘”

    “好嘞,看我的”刘宇博烧热了锅,将兔肉在开水里一汆,伸手拿起蘑菇准备切片。

    就在这时树林背后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谁”

    陈河和杜泽一同站起来,听见接连不断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跌跌撞撞地在森林中奔跑。

    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到一片幽深的榕树林边,看见树下伴生的藤蔓猛烈晃动着。

    陈河用工兵铲拨开藤蔓,将身子探到里面去,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

    由于光线太暗,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只能分辨出那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的后背被一株绿色的、长着无数利剑形叶片,每片剑叶上都分布了成千上万根刺的植物勾住。

    这棵植物不光长了倒刺,刺上还分泌出胶一样的物质,正拖着少年的衣服后领,如活物般摆动着叶片,将他渐渐向树叶更茂密处拖去。

    因为之前遇见过捕蝇草的缘故,一路上林文清没事的时候向陈河几人科普过其他一些食肉植物,因此陈河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捕虫树”

    一旦被拖入树叶的最深处,面前这个少年就会被它分泌的消化液消化掉。

    陈河来不及多想,伸出手道“抓住”

    一只手犹豫地伸向陈河,还没来得及握住陈河的指尖,只听“噗”一声。

    那株茂盛的捕虫树像是吐什么垃圾一样将少年猛地“抛”了出来,用力之大以至于长长的叶子都在不满地摇晃。

    陈河“”

    他回头看去,只见少年完好无损地飞向杜泽,猝不及防之下把他砸到了地上。

    “”

    虽然事发突然但杜泽的反应还在线,他抱住少年在地上打了个滚,卸去冲击力,不满道“为什么总是砸我我今天这都什么运气”

    说完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猛地扒拉了两下,少年用力挣开的他怀抱,兔子一样蹭蹭蹭猛地后退了好几步,警惕地双手抱头。

    杜泽“力气还挺大。”

    他自己也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腿上的灰,问道“你,对,说的就是你,刚才先是偷看我们,然后扭头就跑,还跑得那么快,究竟怎么想的”

    “你看看我,再看看陈导,我们像是坏人么我们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听恩人言,小心被捕虫树吃干抹净”

    “奇怪了这小孩怎么这么怕我我长得也不凶恶啊,陈导你说呢”

    杜泽话没说完,刚说出“凶恶”两个字,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缓缓张大嘴。

    “陈导,你、你看,我还没吃蘑菇呢怎么就出现幻觉了”

    陈河耽搁了半分钟才从捕虫树所在的空间抽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顺着杜泽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少年灰色的发顶上突然扑棱起一只长长的、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穿过他的指缝,在空中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陈河的目光被那只摇晃的长耳朵吸引,有种上前揉一把的冲动。

    “嘤”

    不知为何,少年的样子看起来更害怕了,要不是被陈河、杜泽与捕虫树三面包抄住,他恨不得扭头就跑。

    杜泽终于回过神来,他回头朝“吃出太阳系”的方向看看,想到刚才一行人又是放兔血、又是剁兔肉、还砍兔头的一系列操作。

    他“我突然觉得这小孩这么怕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了。”

    “他是个兔子精啊”

    “等等我们刚刚该不会是把他的兄弟姐妹们砍了吧”,,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章节目录

世界上没有我们华国人一口吞不下的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无稽之谈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无稽之谈并收藏世界上没有我们华国人一口吞不下的最新章节